第二十一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钦差大人驾到 · 阿尔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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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将水盆端出去，进来看到窗口开着，秦九坐在窗口，便唠叨着：《秦姑娘，你身子单薄，别坐风口，小心受了风，又要起疹子了。》

秦九起身看了看窗外：《舅舅可好？》

初七一愣：《我怎么明白，咱们不是才起来吗？》

秦九关了窗子，背倚着桌子，笑盈盈地斜眼看着她：《你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

初七又愣一下：《秦姑娘，什么我怎么想的。》

《看看你，昨晚舅舅和罗将军去查那什么鬼船，我还忧心的翻来覆去睡不着，你睡得都打起呼噜了。》

初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有吗？我自己怎样听不到。》

《早晨醒来你也没去问，这……真是很奇怪啊。》秦九笑了一下，《你根本不关心舅舅，却还自荐枕席，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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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也笑了：《秦姑娘厉害，这才出京多久，自荐枕席这样的话都敢说出来了。这可不是大家闺秀能说出口的哦。》

说着还像过去一样，伸手去摸秦九的头发，秦九往旁边偏了偏，初七的手落了空。

《你有何目的？别再和我说你是贫民丫头，我看你口齿伶俐有时候会冒出极文雅的词，或许还会写字，费这么大劲把自己送给……怎么会？》

秦九眼睛亮亮的，清澈透明，还带着几分委屈。

初七狡黠地笑笑：《秦姑娘，你就不怕我害你。》

《我？你的目标不是我，我这样无权无势的人犯不上让你以身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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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姑娘真是聪明，怪不得六爷对你另眼相待。》

初七拍了拍手：《秦姑娘放心，我对你和六爷都没恶意，我跟着你们，只是想帮我家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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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家人……》

秦九点点头，欲言又止。

初七摇一下头，爽朗地笑了：《姑娘想问我和六爷到底……有没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九满怀期待地凝视着她，初七却调皮地眨眨双眸：《很多事情不适合和你没出阁的小姑娘说的。》

秦九满脸沮丧，可碍于身份又不好直接问，只垂下眼，一条帕子被她扭来扭去。

初七叹口气：《你的心思，我是明白一点的，还是算了吧，许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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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瞪大黑白分明的眼睛，隐隐有些恼怒。这是被人点明心思的恼羞成怒。

初七也不理她，打开门径自去端早餐过来，穿上早餐不过是白粥油饼这些，秦九吃了小半碗粥就吃不下去了，初七的胃口却很好，吃了一碗粥，就着一个油饼将麻油大头菜吃的干干净净，见秦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笑着说：《放心吧，六爷好着呢，昨晚好像去那船上寻了点什么出来。刚去端饭，听顺子说，快一点的话明天中午就能到天京了，秦姑娘你就要见到你外祖家人了。》

小丫头惠香小心翼翼地进来收拾碗筷，听到初七的话，目光飞快地从秦九面庞上滑过。

秦九道：《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知外祖家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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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香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

她跟着秦九一路向南，是昌平公主派来做眼线的，没不由得想到遇到天圣教匪徒下毒，她稀里糊涂中了毒，保住了命嗓子却被毒哑了，现在一听要去的地方情况不明，心里不由担忧起来。

《也没啥难的，六爷和罗将军不是要在天京多待些日子吗，若是境况不好，帮舅爷找个营生也是极简单的。》初七在一边开解道。

秦九幽幽地说：《我要伺候外祖母身侧，若是境遇真有不好，我一个人也就罢了，可惜惠香跟我了好几年，怕是要随舅舅回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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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香的脸色越发白了，她这样的哑巴，回京只有死路一条。

《哎，这样啊，也好。》初七跟上一句，惠香吓得跪在地上，两手抱住秦九的腿，眼泪汪汪某个劲摇头。

《惠香你我主仆一场，到了天京若是外祖母家境贫寒留不住你，我也只能送你回去。》

秦九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