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京城传来一封书信,吏部徐大人的。》
《本王明白了,先放那吧!》李晚刚回到王府,就被下人告知王府收到的书信。
接着,李晚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交给先前报信的人:《用飞鸽回信给徐左登。》
《王爷,您不先看看信的内容吗?》
《不用了,本王大概猜得到。无非就是皇帝想要拉拢吏部。他徐左登当年是本王的派系,面对今时的抉择有些惊恐而已。》
《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把监视白莲教的探子也召回来吧!》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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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京城,李晚的心事已了。既然打定了主意要清除白莲教。那就得要好好谋划一番。《将欲取之,必先予之。》与其限制着白莲教的行动,不如放纵他们,见招拆招。否则对方一直小心谨慎,不露马脚的,更加难办了。
海无羡五岁的时候,就从海家消失,看样子那时候就跟在铁征沙的身边了,这么多年倒是一直没有听说过,看样子,那时候铁征沙就已经在布局了。
莫老道想知道海无羡与铁征沙的关系,那就告诉对方好了。李晚走进书房,随意翻了翻书台面上的信件,海无羡的背景已经被褚世镜查的一清二楚。他刚看见这些信件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没不由得想到海无羡竟然是当年边防守将的子嗣。
只不过,莫老道想明白对方之间的关系有啥用?海无羡从囚犯突然变成捕头,谁都猜的出来吧?好好的一盘棋,被他那蠢侄子下成这样,他也挺无法的,怪不明白铁征沙还留有其他的后手。
都业已暴露了,那就业已是弃子了,没什么用了。与其遮遮掩掩的,不如大方一点,全告诉莫老道好了。反正海无羡就是要帮着他那侄子掌权,才被关在血狱,用来了解其他囚犯的。以海无羡作饵,引出莫老道的底牌,倒也不算浪费。
李晚将那张写着《前朝余孽》的字条捧在手上,端详了半晌后。将那张字条握成一团,丢在了书桌上。
齐桓公小白杀了他的哥哥才当上齐国的国君,当上国君后又把嫂子据为己有。对这样的人,著名的贤人管仲却心甘情愿地辅佐他。齐国的大臣田常杀死了齐王,窃取了齐国,自己当了齐王。对于这样窃国的贼人,圣人孔子也毫无愧色地接收了田常送给他的金钱。要是议论起来,这种事情挺让人不足挂齿,可是连圣贤都对他们没有非议。其实这事也不奇怪!《尚书》上说:《孰恶孰美?成者为首,不成者为尾。》
说到底还是成王败寇,既然李晚明白莫老道最终的目的,那他就没啥可担忧的了。《想要复国?既然想得那么美,那本王就帮帮你。》李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后,闭上双眸靠在椅背上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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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跟莫老道一前一后走在应天府的街上,
《教主,一贯跟着我们的探子不见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莫老道闻言停下了脚步,顿了顿。说道:《不用管他们了,正事要紧。》
《莫大,红姑的事到底怎样回事?当年废了多大的功夫,才将她安插到司礼监的,为何传来的消息,会说她暴露了?》
《这......属下不清楚。》莫大有些难以启齿,白莲教的情报一直是由他负责,突然出现差错,他也有些糊涂,根本不明白发生了啥,这让他愧对莫老道的信任。
见莫大苦恼的样子,莫老道也不好多做责备,于是说:《旋即就到了,去听她亲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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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主。》
红姑此时坐在琴筝前,自从上次在醉春楼举行完诗会后,她就收到了白莲教的书信。红姑就在醉春楼一直等着白莲教派人来,而醉春楼也乐得一位琴艺大师在这里停留,特意为红姑准备了一间上房。
红姑轻叹了一口气。她从小就生活在司礼监,是司礼监培育的谍子,同时也是白莲教的谍子。
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一方的谍子。自己的父母,在前朝也是王公贵族。灭国后,并没有被大魏招抚,父母已死殉国,因此她自小就被司礼监带走,过的生活那是自然没有曾经的好。
自己受了几年的训练后,被白莲教的人找了上来。当时红姑不知道白莲教的人怎么知道的她的底细,再后来的接触中,红姑到底还是知道白莲教的教主竟然是前朝皇族遗孤。此后,为了自己的将来。红姑一边为朝廷传递消息,一边也帮着白莲教收集消息。
就这么着过了多年,红姑也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紧接着,朝廷传来金九的消息。出奇的是,朝廷居然会用自己的自由来作为酬劳,就仿佛久困沙漠的人忽然遭遇甘露。她抓住了机会,不出所料的拿回了自由。
可寂静了几年的白莲教,又骤然找上了她,要她来这应天府接近一个叫陈秀的人,红姑那是自然没有告诉白莲教,她业已被朝廷司礼监除名,红姑心中明白白莲教是因为她是司礼监探子的身份才找上的,如果自己没用了,以白莲教心狠手辣的手段,自己可能不会在有活路。
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陈秀还没有找到,白莲教的人就传来命令说有人会来问她司礼监除名的事情。没有了朝廷的庇佑,红姑只能为自己找活路,她希望白莲教派来的人,权利越大越好,那样就能凭借自己收集多年情报的门路,来找到谈判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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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地响起了敲门声,突然的声音,让想事情的红姑吓了一跳。
打开门后,是丫头小环。《姐姐,有人让我将这朵莲花交给你,并交代了一句很奇怪的话......风紧,子时院落挂桩。》
小丫头不懂什么意思,涉猎江湖多年的红姑可听懂了这句黑话。
风紧是指情况紧急,子时和院落就是说明时间与地点,挂桩是见面的意思。合起来就是:情况紧急,子时在院落见一面。配合上莲花,红姑业已明白白莲教的人到了。
《红姑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啊?》小环对那话语有些好奇,她从没听过那种话。
《小环,你去歇歇吧,大概是谁的恶作剧吧,不用管他了。》红姑将小环支开,这是她自己的事,没必要将其他人拉扯进来。
《明白了,那姐姐,我就先下去了,有事叫我就行了。》小环摆了摆手。
等到小环动身离开后,红姑将那莲花握在手里,对方虽说是子时见,但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她不能任凭对方摆布,大不了自己隐姓埋名藏起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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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不是约定的子时吗?这么早就等在这儿吗?》莫大不解的问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子时只是蒙蔽那小姑娘,某个在江南多年的司礼监探子,如果连防人之心都没有,专门等到子时,早就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不亏是白莲教,不知阁下怎么称呼。》红姑刚过来,就听到莫大与莫老道之间的对话。
《红姑?》莫老道打量了一下来人,又向莫大瞅去。后者点头示意。
《红姑客气了,贫道一介游行术士,姓莫,姑娘称呼莫老道一声便可。》
《不知白莲教派莫先生来此,所谓何事?》
《姑娘可是被司礼监发现了身份,才被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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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误会了,妾身之前为朝廷追查了逃犯金九,事后,司礼监特意免除妾身的奴籍,恢复了自由之身。》
莫老道沉默片刻,袖中两手交叉,俩拇指不停的来回打转。再次对着红姑问道:《既然姑娘已被司礼监除名,不知将来作何打算?》
《妾身还未作考虑。》
《不瞒姑娘,当初我教看中的是姑娘在司礼监的身份。》
听到这话,红姑心里一阵恍惚,果然自己业已没用了,这是要对自己下手吗?却被对方下一句话打动。
《既然姑娘已恢复自由之身,不如加入我白莲如何?据贫道的消息,令尊乃是前朝股肱之臣,姑娘也算是名门之后。我白莲正是为了诛灭当今李姓反贼所建,为了匡扶前朝的江山社稷,不如姑娘子承父业,辅佐我白莲可好?》
《这......》红姑有些踌躇,如果只是帮着对方收集些消息不难,但要加入白莲教,万一将来兵败,自己也难逃一死。可当场拒绝,不免对方有灭口的心思。
《姑娘不急,贫道还要在应天逗留一阵,如果做出下定决心,可按之前传递消息的路径,回复贫道。》莫老道说完就带着莫大准备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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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止步,妾身加入。》红姑当机立断。既然对方给了机会,自己就要抓住。当场做出下定决心与考校利弊后的决定,有着天差地别。
莫老道闻言,转过身来。身后的莫大也跟着转了过来,这时将袖中暗藏的利刃收了回去。
莫老道笑着说道《姑娘可做好打算,不后悔?》
《不后悔。》
《好!既然姑娘做出下定决心,贫道也不吝啬。莫大!这是我白莲教堂口的令牌,全教只有四枚。可调令教中信徒任你差遣。》莫老道向对方解释莫大拿出的令牌。
《这......不知先生是?》一位仆从打扮的人能随意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跟前道人的身份可想而知。
《贫道此次前来应天还有要事,就不与姑娘详谈了。》有些事说的做不得,有些事做的说不得。既然对方猜到了,那他也不多做解释。摆了摆手,向红姑告别后,就带着莫大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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