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京城那边传来消息,陈秀业已入狱了。》莫大躬身在一旁。
《哦?海小子的干的还挺快。七王爷那边传来消息了吗?》莫老道问道。
《回教主,还没有。不过李晚最近去了趟京城。》
莫老道听闻有些诧异,沉默瞬间后说道:《当年李晚收集情报的时间,可没这么慢!是有别的打算吗?》
《教主,我们是不是不该将那些情报告诉暗棋?》莫大的面庞上有些担忧。
莫老道看到莫大谨慎的神情后笑了笑,说道:《不用那么忧心,他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世,再说了,我们与他也并非啥上下属的关系,只要他还想从我们这儿明白那些事情,自然不会背叛我们,平等交易是一种制约。》
《教主说的是,只是属下觉着此举还是有些......》
莫老道打断了对方的话语:《不用担心暗棋了,当务之急是要将海小子与铁征沙之间的关系搞清楚,我可不希望千辛万苦的布局被人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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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莫老道不想过多谈及暗棋,莫大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顺着莫老道的话题回应:《教主为何如此防备海无羡?》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搞不清楚二者关系的时候,不宜轻举妄动,铁征沙那人阴险的很,万一海小子真是铁征沙针对白莲教留下的后手,那就不能不防。》
《对了,危楼打听的怎样样了?卫敛做的还真隐秘。》莫老道再次问向莫大。
《还没有任何消息,只不过教主,血狱的逃犯真的有那么重要?》
《当然重要了,要不然当年铁征沙不会那么费力地将那么多人关进去,血狱中的每某个人都影响着朝局,否则那个坐在皇位上的小娃娃,也不会让镇抚司的人拼了命的追捕。金九就是某个特列,原本想要拉拢金九,借此掌握江南商贾。但可惜......,总之,先打听清楚,必要时可以前去劫狱,想要成就大事,一定要先掌控庙堂里的那帮酒囊饭袋。》
————
被关在危楼的陈秀,此时双眸都红了。
凭什么?那个金九的牢房怎么会看起来像是书房?而且还栅栏上方还悬挂着绫罗绸缎,闻着酒味,当是三十年的陈酿,这特么还是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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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爷,您的牢房......》
金九手握一卷读本,认真观摩着。听到陈秀的问话,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这才开口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懂进退方能享荣华。》
《受教了!》陈秀听到对方的指点,就明白这狗日的投靠朝廷了。陈秀与金九不一样,他全指望秘密生存,招了,只会死的更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位是也是血狱的?》陈秀转头看向金九旁边的牢房,好奇地追问道。
《路南行!》金九并不反感陈秀一直不停的发问。
《什么时候被抓住的?外面怎么一点风吟都听不到?》
《这个天才是自己闯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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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愣?》简直是我辈中人!
《听说是卫敛要追捕他儿子,散播出了陆北游被捕的消息后,他就进来了。》金九又抿了一口酒。
《金爷的消息倒是广泛。》特么的!坐牢都有人给他传递消息,看来他手里握住的把柄还真不小,也不明白找了哪个后台,关系竟然这么硬!好羡慕!
《金兄此言差矣!老夫完全是想念牢狱生活,这才特此前来叨扰。至于小儿?要是栽了,也只能说他本事不济,怪不了他人。》陆南行听说这危楼打造的机关重重,家传绝技的他,怎样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没想到这卫敛居然这么鸡贼,设计的锁头都是佯装。研究的他心里直痒痒,到了牢中换防,他都浑然不知,便,顺其自然地被捕了。
《不知陆前辈当年所谓何事被捕入狱?》陈秀也还是喜欢瞎打听。
《呵呵!》陆南行冷笑一声,没有理会陈秀。
陈秀自找没趣,也不再发问,省得自己尴尬。
《金兄?》陆南行走到最靠近金九栅栏的一侧,呼唤了一声,手上同时做了个招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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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淡笑了一声,随即提着酒坛走向栅栏,将酒坛放在地板上后,用巧力将酒坛向路南行的牢房方向推了过去。
陆南行将手伸出栅栏,防止酒坛被撞碎。接过从地板上滑过来的酒坛后,陆南行起身向金九敬了一下,接着揭开封着酒坛的红纸,豪饮了起来。金九也向陆南行回礼,伸手不打笑脸人嘛!谁敢保证对方对自己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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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李禛紧盯着跪在书案下方的卫敛,一言不发,气氛有些诡异。
《坊间传闻的是陆北游偷走兵符,捉住一个陆南行有啥用?卫卿,朕问你,兵符究竟在谁的手里?》
《回陛下,兵符当初是由陆北游盗走的,从血狱逃出后,陆南行父子曾私下接触过,相信是在那个时候,陆南行将兵符交给了陆北游。只不过,请陛下放心,微臣已经派人传出消息,说那兵符在陆南行身上,而他现在业已被关押在危楼。》
《算了,既然卫卿业已将消息散出去了,兵符的事情,就让葛中书自己操心去吧。听说血狱的那个陈秀也被捉赶了回来了?他重要吗?》李禛先是吩咐卫敛关于兵符的事,后来又不由得想到了最近海无羡捉回来的陈秀,这才多问了一句。
《回陛下,海无羡回京后就闭门养伤,据严崇的重复,这陈秀掌握着工部的啥秘密,因为时间的关系,严崇并未多问些啥,所以,具体的秘密,只有海无羡跟陈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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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这步走得还真不错。》李禛听到工部,露出很感兴趣的神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平日里是由镇抚司牵制着刑部,兵部虽然是个空架子,但也能在朝堂上为小皇帝说上两句,户部仗着自己掌管着全国赋税,一贯牛气轰轰地,时常不把小皇帝放在眼里,虽然得到了江南官员与商贾的支持,奈何还是杯水车薪。礼部一贯保持中立,暂时不用管,吏部与工部时常互掐,但遇到关键的时候,二者都互帮互助地打压自己。
如果这时候,自己拿下了工部,那么就有了底气与老家伙们分庭抗衡,虽然实力上还是比只不过他们,但料他们以后也不敢在朝堂上对他此物皇帝脸色难堪。想到这些,李禛格外的认真。
《卫卿,你亲自去危楼看管陈秀,务必将工部的把柄抓到手,防止他们狗急跳墙,不许除你之外的人进入危楼半步。》
《诺。》卫敛接到小皇帝的任命后,徐徐退出御书房。
在卫敛退出去后,司礼监总管冯安走到小皇帝的身旁,在李禛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七王叔来京城了?》李禛略显惊讶。虽说各地藩王未经传召不得擅自离开封地,但这孤身一人未带一兵一卒的,暗中入京可就另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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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叔入京后,去了哪些地方?》
《主子,七王爷入京后,并未到处闲逛,而是直接在一家酒肆里常驻。》冯安小声地回道。
《哦?这可真稀奇的。算了,既然七王叔来了京城,朕这个做侄子的也不好这么躲着,哪家酒肆,朕去看看。》在宫里待的有些闷,李禛想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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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稀奇,你竟然没在王府窝着,怎样会突然想来京城的?》褚世镜醉醺醺的调笑着说。
《只是出来走走。》
《来酒肆居然只饮茶,你可真是浪费了这些好酒!》
《倒是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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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酒鬼一贯都在京城替你打探消息,突然听闻你来了,还想着你是改了性子。到头来,是我醉了,我这酒怕是醒只不过来了!》
七王爷李晚端起一杯清茶,轻饮了一口,没有搭理褚世镜。
凝视着李晚的样子,褚世镜继续痛饮一番,问道:《你骤然来这儿,不怕你那侄子多想?》
《贪杯的坏习惯,你得改改了!》李晚劝阻了对方两句,避开了对方的问题。
《醉生梦死,醉死梦生!你真的不知道我这么些年来,求醉是为了啥?》
李晚皱了皱眉头,他那是自然知道对方这么颓废的因由,只是自己再无当年争权夺位的心思,倒是苦了这些当年跟随他的死忠。
将酒坛子里的酒喝得一干二净后,褚世静好像察觉出了啥,开口问道:《你在等人?谁?你那侄子?》
《算了!你的打算,我从来都猜不透。你现在的此物性子,我也不想猜了。》褚世镜自说自话地,留了一句《走了!》便离开了酒肆,临走前还向柜台伙计要了两壶好酒,记在李晚的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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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褚世镜走后,李晚独自饮茶。他入京的目的确实如同褚世镜所说,是在这儿等人。不过,他业已与要等的人会面交谈过了,一切进行的很隐秘,并没有被其他人知道。他之因此还逗留在这酒肆,就是想要等着他那侄子过来寻他,为了安他那侄子多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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