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间行人车马、青衣小轿、贩夫走卒大多数的人,都在忙忙碌碌地为生活而奔忙着。那是自然,小皇帝李禛跟总管冯安是个例外,他们二人正一前一后的在悠闲的在路上踱步。
《冯安,你说这长安最近有啥热闹的事情吗?》李禛走在白虎街左顾右盼的望着涌动的人群,毕竟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回公子,老奴平日里听说这白虎街的小吃独有特色。》出了宫后,李禛再三叮嘱冯安别把称呼别搞错了,于是冯安便称小皇帝为《公子》。
《哦!山珍海味吃腻了,今日本公子也去尝尝这民间街头小吃。》李禛对民间的吃食有些好奇。
《没有什么新颖的小吃啊......》
望着大街上的摊位,李禛扶着额头有些苦恼地说着。小皇帝有些意兴阑珊。逛到现在民间有的基本上在皇宫的时候就都吃过了。
《冯安,回去吧。》李禛又逛了一段距离,白虎街的街角实在有些偏僻,这才失望的说道。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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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下,就在小皇帝李禛与总管冯安从白虎街往返皇宫的时候,丁瑶正赶往胭脂店,因为店里人手不足,因此丁瑶亲自去给翠英楼的姑娘送胭脂。结果到了翠英楼却发现少装了两样脂粉,所以小姑娘向人家道歉后连忙向店面赶回取货物。
《冯安,七叔那边最近有啥动静?》李禛往返皇宫的路上骤然问向冯安。
《回公子,还是往常那般闲情逸致,七爷除了在府中作画外,再无其他动作,平日里连自家王府的大门都不出。》冯安回道。
《这可不像前些年传闻中的七叔啊?!》李禛有些诧异道。
《公子说的是。》司礼监总管冯安可不敢掺和皇家的事情,哪怕他在小皇帝面前再怎么得宠,都不敢!
《抓住他!》就在小皇帝与司礼监总管交谈的时候,二人前方骤然喊出这么一句来。
一个抱着某个包袱的乞丐模样向小皇帝冲了过来。冯安见状赶紧互在李禛身前,所幸那乞丐身后追赶的人群为首一人某个猛扑,将乞丐扑倒在地。随即身后方的也赶上来将乞丐制住。看见骤然冲过来的人影已经被人制住,冯安也放回心来转身继续跟在李禛的身后。
《这是我捡来的,不关我的事。》那乞丐死抱着包袱不放大喊大叫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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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你就算是捡的,也是杀头的罪。》先前扑倒乞丐的人说道,见那人一身黑色铠甲,竟是禁军的衣饰。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那乞丐喊叫着便将怀中抱着的包袱抛出。
包袱飞向空中,包袱中的小物件也随即在空中向四周散乱,好巧不巧的砸向了小皇帝,总管冯安因先前见人已经被禁军制服,便放松了对乞丐的警惕。面对乞丐突然抛出的东西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飞出的黑色物件砸向李禛的脑袋,小皇帝的反应也算不错,某个闪躲只是蹭破了点皮并无大碍,唯一的不足就是物件是蹭向脸上的。
《主子?!》冯安见状都像快吓死了几条命似的,赶紧又互在了小皇帝身前,背对着小皇帝喊到。
《没事。》李禛用手指蹭了下伤口,随即看向砸中他的物件,居然前段时间传扬的虎符令牌。
先前那帮禁军赶紧回收包袱中散乱的虎符,李禛凝视着禁军们的动作并未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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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脸上的伤口得赶紧找个大夫瞧瞧。》李禛虽然只是擦破了点皮,但九五之尊,平日里别说受伤了,就连带有尖锐的东西,冯安都不敢放在李禛跟前。
《兵部尚书真是有意思。都过去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解决这事。》李禛冷笑道,并未理会冯安的话语。
李禛不在乎伤口,但冯安可不敢不在乎,连忙从围观人群中拉出某个小姑娘问附近的医馆。丁瑶本来着急赶回店铺给翠英楼的姑娘补齐脂粉,毕竟某个店铺最重要的就是信用,没想到路被禁军抓捕乞丐的围观人群堵住,她刚挤出来就被某个身着华贵的老人拉住问附近的医馆。
丁瑶看对方的年纪业已不小了,便连忙追问道:《老爷子,您那里不舒服吗?》
丁瑶这才转头看向冯安身旁的李禛,见对方不过只是蹭破了点皮,并没有性命之忧,变皱眉道:《那得快点送去医馆才行,要不再晚些,伤口就愈合了!》
冯安连忙摆手:《这位姑娘,是我家少爷受了伤!可否告知附近最近的医馆在何处?》
李禛对伤口毫不在乎,他还没那么娇气。本来都打算摆手离开此地,突然听到面前的陌生丫头讽刺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李禛满脸通红不知道该啥反驳,因先前说去医馆他并未开口阻止,这时也没法说些啥。暗自《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冯安也紧追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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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大的人了,蹭破点皮而已,居然还要去看大夫。》丁瑶在回身离开的李禛背后吐槽道。
不远的李禛正好能听到这句话,脚步顿时跌呛了一下,他打算回宫后就招太医开个安神的方子,要不然真能被这小姑娘的两句讽刺给气死。
《冯安,叫兵部尚书葛中书进宫见朕。》小皇帝需要找个出气筒。
《诺。》冯安小心翼翼的回道。
————
《就你某个人?》海无羡对着唐寻遗问道。本来他在县府衙门里养伤,骤然府衙的扫地小厮交给他一封信纸,说要来铁匠铺这里不远处的老槐树下谈谈。
《就我某个人你不用那么小心,只是想要跟你谈谈。》唐寻遗见对方四处张望有些谨慎的动作解释道。
《谈谈?上次我想找人谈谈的时候,可是差点就上天了。》海无羡见四周委实不像有什么埋伏的样子,而且不极远处的铁匠铺废墟还有差役搜寻,不用忧心对方使啥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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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实,上次我那兄弟做的是有些过火,在这儿我替他向你道歉。其次是想跟你谈谈我们合作的事情。》唐寻遗对着海无羡抱拳揖了一礼表示歉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合作?我某个镇抚司的捕快怎么跟你们一帮逃犯合作?再说,我有什么必要非得跟你们合作?》
《海捕头说的别那么直接,镇抚司追捕我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跟宝藏有关,我们行告诉海捕头你关于宝藏的线索,只不过前些时候蔡兄弟用火药埋伏海捕头的事,相信已经传到京城,镇抚司很快就会再派些人手来这里。我们想要用宝藏的线索交换我们二人的自由。》
《宝藏?》海无羡从没有听过什么宝藏的事情,严崇在洛阳的时候只是叫他追捕血狱逃犯,并没有多说些啥,难道这儿面还有他不明白的事情?于是他开口追问道:《那你们直接找朝廷说出宝藏线索就好了,何必在找我做什么交易!》
《海捕头此言差矣!当初你我都是血狱的囚犯,要是将线索交于他们就能了结此事,我与蔡夏河何必还要从血狱逃走。况且白莲教的人要想找到我与蔡夏河。与其让不知跟脚的人手得到线索,还不如与海兄你此物反军后人做交易来的安全。》唐寻遗解释道。
听到反军后人海无羡便知道对方查出了他的底细,便就对面前的人动了杀机:《那你也可以在这里就此消失。》
《这就是我某个人来的原因。》听出了海无羡的话外语。唐寻遗淡淡的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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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机警,某个人过来讲条件,假如真的被我灭口,蔡夏河恐怕就会立刻散播出你把宝藏的地点告诉我了吧?》海无羡听到对方的话语,立马反应过来。
《怎样样?要不要合作?即使不明白海捕头你的目标是谁,能让你在血狱中呆六年,但只要掌握了宝藏线索的筹码,相信海捕头的计划绝对会事半功倍。而我们要的不过是隐姓埋名后的自由。》
《海捕头可要注意,镇抚司派来的人可能已经在路上了,白莲教估计也不会任由朝廷找到宝藏,你我的时间业已不多了。》唐寻遗见海无羡有些犹豫,便催促道。
《好!成交。》海无羡不在犹豫,委实像唐寻遗说的业已没什么时间了。
《你们的计划是啥?》既然做了下定决心,那海无羡就要做到万无一失。
听到海无羡的决定,唐寻遗也松了一口气。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万一海无羡不同意,那他与蔡夏河只能背水一战了。
《计划很简单,等到镇抚司派来人后,只需海捕头协助我等,让那人见证我与蔡夏河假死就好了,后续的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妥当。具体的细节还要看卫敛派的来人后再通知海捕头。》唐寻遗将他与蔡夏河的打算告诉海无羡。
《假死这招只能从朝廷的手里金蝉脱壳,白莲教的人恐怕不会轻易相信。》海无羡有些担心那帮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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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捕头放心,诈死逃出这儿的计划绝对会让白莲教的人相信。》唐寻遗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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