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光光被带回了程容简的别墅,依旧是上次的地儿。程容简大抵是不常来的,并没有人。进门他就丢了一件浴袍给江光光,让她去洗澡。
江光光就进了浴室。出去的时候程容简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正摇晃着酒杯优雅的品着红酒。
刚洗过澡,他那英挺的面孔上带了几分的慵懒。松松垮垮的浴袍下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惹人遐想。
见着江光光,他就勾了勾手指头,懒懒散散的说:《过来。》
江光光的脚步微滞,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刚要坐下,程容简忽然伸出了手拽住了她的手腕,江光光某个趔趄,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程容简低低的笑了一声,手环到了江光光的腰上,唇落在了她的耳边,暧昧的说:《打算怎样报答我,嗯?》
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夹杂着醇厚的红酒味儿,分外的惑人。
江光光在这事儿上一向就是个木头人,程容简也不指望她回答,略微的咬了一下柔软的耳垂,修长的手指扯开了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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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容简一路向下,性感的薄唇在江光光受伤的脖颈上反反复复的吮吃着。在江光光疼得几欲窒息时才放了她。
酒杯不明白啥时候落到了地毯上,鲜红的酒渍洒在洁白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江光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色业已是大亮,嗓子全哑了,火辣辣的疼得更是厉害。身上一片青紫痕迹。
拿起手机看时间时她才发现有很多个未接来电,都是田鼠和可乐的。收件箱里还有好几条短信,问她在哪儿,怎么了。
江光光就怔了一下,给可乐回了短信,告诉他自己没事儿。
可乐大概是一直在等她,没多久就回了过来,问她在哪儿。又说他后来才明白二爷带走了她,问她有没有受伤。
江光光回了没有。可乐就问她什么时候回去,他和田鼠待会儿给她压惊。江光光很有耐心的一一的回完,这才放下手机。捡起了床下的衣服穿了起来,然后去洗漱间洗漱。
站在镜子前,看到脖子上触目惊心的青紫以及点点的红印儿,她一时没动。她这‘报酬’付得还真是够冤枉的。程容简昨夜里哪里是救她,分明是在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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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是从陆孜柇的手上逃脱了,可这梁子也结下了。陆孜柇……是没能收拾她,但只要她还在沿河,他想收拾她,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迟早而已。
程容简昨晚,分明就是故意的。不然也不会出现得那么巧。他要想解决这事,有一万种缓和的办法。
江光光站着没动,过了会儿才胡乱的洗了一把脸,捡起昨晚那一小瓶没来得及抹的药酒,下楼去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铺着地毯的楼道里依旧是悄无声息的,原本以为程容简不在的,刚到楼梯口,就见他在餐厅里优雅的吃着早餐。
江光光的脚步顿了一下,抽了抽鼻子走了下去。
程容简回头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说:《早餐在厨房。》
江光光先说了句谢谢二爷,这才慢吞吞的说:《不用,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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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容简没说话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转头看向江光光,似笑非笑的说:《你就不怕陆孜柇的人在你那地儿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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