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孜柇将她打量了个遍,一张阴柔俊美带了点儿大男孩儿气的脸才凑进了她,阴恻恻的说:《姓程的什么口味我没兴趣,现在,是不是该算算我们的帐了?上次在场子里放了你一马,这又撞了上来,你是在考验我的耐性么?》
江光光沉默了一下,抬头看着陆孜柇,认真儿的说:《我明白我要说这事儿是误会您肯定不会相信。伤了的人的医药费我一定负责。》
她一副诚诚恳恳的样儿。
陆孜柇却不吃这一套,嗤了一声,说:《他们皮糙肉厚,不需要你给什么医药费。》他说着倾身靠近江光光,阴恻恻的继续说:《你倒是挺会便宜你自己的,也挺会和稀泥的,只不过你得明白,我不是那几个被谁揍了都不明白的傻帽儿。我这人,谁要惹了我,就非得见点儿红我这心里才痛快。你要舍得宰好几个指头下来赔罪让我高兴,这事儿,我就勉强让它揭过去了。舍得么?》
他一脸的阴鸷,皮笑肉不笑的。
江光光的眼角儿往四周瞄了瞄,厚着一张脸说:《这就快要过年了,见血多不吉利,陆少您说是吧。》
陆孜柇睨了她一眼,鞭子在手里拍着,扬了扬下巴,懒洋洋的说:《爷的字典里只有痛不痛快,不吉利这词儿还真没有。再说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闪电般的伸出手,一把扼住了江光光的脖子,眯起双眸慢条斯理的说:《再说了,替人长记性这事儿,我一向最乐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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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的锁住江光光的喉咙,压低了声音继续说:《你这记性也太不好了,容易出大事儿。我好好给你提提醒儿,保证你下次不会再忘。》
他是下着狠手的,江光光几欲窒息,话也说不出一句来。
陆孜柇看着她的脸由红变紫,直望见她出不了气儿了,才将她丢给身侧的人,慢腾腾的说:《带后面去看好了,小爷我最近正好没事儿做。》
他的话音才刚落下,一辆车从巷口徐徐的驶了过来。程容简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淡淡的扫了被人押着的江光光一眼,这才看向陆孜柇,似笑非笑的说:《陆少那么大晚上到我这场子里来,还真是有失远迎。这群东西可真是够不长眼的,也不明白给陆少上茶。》
陆孜柇嗤了一声,手中的鞭子啪啪的拍得更响了些,眯着眼睛慢腾腾的说:《我说二爷,你这鼻子可真是够灵的。》
他这是在拐着弯儿的骂程容简是狗呢。
程容简也不动怒,漫不经心的说:《比起陆少倒是还差点儿,陆少可是大老远的就闻着味儿了。不是么?不过,令舅没告诉过陆少么,这手伸得太长,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哦?是吗?》陆孜柇提高了声音,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还真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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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扫了江光光一眼,眯着眼转头看向程容简,说:《她,打伤了我八九个弟兄,二爷这话的意思,不会是想包庇吧?》
程容简挑了挑眉,说:《陆少手下的兄弟那么没用,七八个也赢不了一个女人?陆少这是在开玩笑吧?》
他的嗓音慢条斯理的,听起来欠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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