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光光的神经紧紧的绷着,靠着墙壁一动不动。本以为程容简还会说话或是做点儿啥的,但他却并没有动。不知道在想啥,就那么站着,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淡,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江光光的手心里就冒出了密密的细汗。
有略微浅浅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江光光紧绷的神经微微的舒缓了一些。
江光光的握紧的手指这下才渐渐松开,谁知道程容简却突然靠近了她,暧昧的附在了她的耳边,勾起她的下巴低低的说:《爷一向怜香惜玉,舍不得在这种地方……去车上等着我。》
来人果然是来找程容简的,隔了那么两米远的距离就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二爷。
他的语气轻佻得很,江光光那放松的神经蓦的一紧,程容简已转过身去。他像是一点儿也不忧心江光光会逃,就连头也未回一下。
程容简没多久就上了车,扫了闷头坐着的江光光一眼。伸手要去一旁拿烟,手刚伸出,却又停了下来,转向了江光光,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靠向他。
他的动作粗鲁,另一只手顺势去扯江光光身上的外套。他这动作,傻子也知道他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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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光光一惊,本能的要做点儿啥。抬起头,程容简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一双眸子深深沉沉的,手上扯衣服的动作却半点儿也没停下。
江光光咬了咬唇,往后退了退,低低的乞求道:《二爷,别在这儿行吗?》
现在虽然已是大夜里的,但赌场里时不时的有人会出来。只要看见车在动,不用想也明白是在干什么。
程容简嗤笑了一声,拽住江光光的手腕的手更用力了些,英挺的面容逼近,点点的暧昧浮现在嘴角:《难道你是想在外面?》他一寸寸的靠近江光光,直到唇落到她的耳边才停了下来,轻笑了一声,说:《你得明白,这事上,我一向很尊重女士的意愿……》
江光光闭上了嘴。
这次的程容简比上次还粗鲁些,几乎没有任何的前戏。他的兴致好像很好,变化着姿势的折腾着。
江光光完全没有任何愉悦可言,甚至疼得比上次还狠,冷汗延着光滑而瘦弱的脊背滑下,没入座椅上。
时不时的有步伐声话语从小巷里传来,她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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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容简对她木头一般的表现浑然不在意,许久之后才结束。
江光光在黑暗中刚摸索着将衣服穿好,程容简就开了车里的灯。他早已整理好,慵懒的靠在座椅中,抬腕看了看时间,说:《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二爷客气了,我自己能回去。》江光光的声音微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容简没说话,直直的凝视着她。手指有节奏的在腕表上敲了一会儿,骤然倾身上前,皮笑肉不笑的说:《是怕我知道你住哪儿吧?》
他的双眸微微的眯起。
《不,是不敢劳烦二爷。》江光光的语气不卑不亢。
车里一下子陷入了沉寂中,程容简的手指依旧在腕表上敲着,端详了江光光一会儿,这才伸脚踢了踢他,懒洋洋的说:《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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