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上房揭瓦
那家伙摔得疼,捂着屁股,直呼哎哟。
《是你?》妙止风认出了他,这家伙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净干些奇奇怪怪的事。
耶律无殇颜面荡然无存,着急解释道:《我就是听说祁王回府了,来瞧瞧,顺便道个喜。但是你们房门外堵着俩人,我寻思着里屋是不是有什么事,再而我看你们那墙也不高,爬着爬着就上了屋顶,索性就上去看个究竟。》
楚暝讽刺他:《你道喜的方法真是颇有新意。》
耶律无殇不太心领神会中原人说话的内涵,没听出个好歹来,哭丧着脸接着道:《可不是嘛,我本来是要来道别的,我在南楚也没什么事情了,所以我要回契丹了。》
妙止风在屏风后穿好了衣服出来,问耶律无殇:《老实说,你方才都看见什么了?》
他心虚瞥了一眼楚暝,摇了摇头,咽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的答:《那……雾气太大,我啥也没看见。》
要说看见了啥,估计他就出不了这个门了,耶律无殇觉着自己还是有点脑子的。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可是有人不信呐,楚暝行事简单粗暴,将耶律无殇外衣扒了,要明白在契丹,某个男人被脱去上衣再扔出去简直奇耻大辱。
让青篱进来,青篱听说耶律无殇偷看公主洗澡,进来就提着耶律无殇一只耳朵,要将他赶出去。
耶律无殇痛叫:《我好歹是契丹王太子,你个小侍女竟敢如此放肆!》
青篱听不见,手上使劲儿更大了。
耶律无殇:《哎哎,你来劲了是吧,要不是我生平不打女人,不然我告诉你,我……》
青篱不屑:《你,你想怎么样?》
《我……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耶律无殇无法语气软了下来,很没骨气的求饶,《姑奶奶,你轻点儿!》
人先出去,衣服接着就来,外套裹一裹,朝他面上一扔,青篱拍拍手,送他四个大字:《走好不送。》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耶律无殇再一次感受到自己颜面尽失,指着祁王府的门匾,面红耳赤道:《我发誓,我再也不踏进你们祁王府半步,再进我是狗!什么玩意儿,老子这就回契丹!》
《哈哈哈,他果真是这么说的?》妙止风听青篱说起耶律无殇那个言之凿凿的样子,简直快要笑疯了。
青篱道:《是呀。不过公主,我们这么对耶律无殇,他会不会真生气了,他这一回去指不定还能不能再见了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哟,你还想挽留他呀?》
《公主你瞎说啥呀,大家都是朋友嘛,况且,他这个人也挺有趣的。》
《明白,我这不是让他对我们的认识永生难忘嘛,放心吧,他不会真生气的。》
《那就好,他跟我说过,以后有机会可以带我去吃他们草原上的烤羊腿和马奶酒,可好吃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妙止风用指腹戳了一下小丫头的额头,说她没出息,就惦记着吃,小心吃胖了没人要。
青篱却说她才不怕呢,别人不要她,公主要就好了。
话说,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十二月,单衣穿得薄些就会瑟瑟发抖。
时下,虽然操心事少了过半,但长京忽然恢复平静,这默不作声的背后,反倒令人心神难安。
祁王府的人都在准备出府的行囊,此时七皇子楚誉派了人来,给妙止风带话。
内容不过是:六嫂,小瘦子说,瓷器虽有裂纹,但不必重新烧制,瓷裂可将它视作时兴特色,他愿担保,跟随国兵护送去东晓,说服东晓的人欣喜接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听到此话心安了不少,但她隐隐觉着不是那么简单,也让带话的人转述一句话给楚誉,让他万事多加小心,有事可随时传信,找他六哥商议。
楚暝撒手不管,处事悠闲,悠哉悠哉喝茶,见此欣慰的笑了起来,说自己七弟和六嫂关系忒好,不知夫人是否又在谋划个啥,狼狈为奸。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妙止风将收拾好的行囊往他身上砸去,他抓着布包一角,往自己这边一拽,包裹那头的人就拽过来了,妙止风很不好意居然被迫坐在他大腿上。
天天见面,也免不了日常缠打,止风无法了,说:《你放开我。》
楚暝无赖,《你怎么不自己起来。》
止风被抓着也起不来呀,给他翻了个白眼,《混蛋,你手是往哪儿放呢?》
恰此时,青篱过来喊:《公主,走吧,马车业已到王府大门外了。》
《好,知道了。》止风说。
他二人小打小闹被撞见,小圆脸自觉捂住双眸,《我先给马车铺上垫子,你们慢慢来不急。》说完,然后出去了。
妙止风着力拍打楚暝的手,掰扯半天总算是掰开了,揶揄道:《什么风气,你个不正经的猢狲。》
下文更加精彩
《楚誉,已经在去东晓的路上了吧?》楚暝笑笑不反驳,反而岔开话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的吧,怎样了?》
《没怎样,我们也走吧。》
《哦。》
妙止风搞不懂这两兄弟,明明好些日子没见过了,楚誉临行前怎么也没来拜别,而是只给她传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难道他不明白自己六哥从天牢出来了?不当呀。
没得闲,他们不是出行,就是在出行的路上。
日间祭祀仪式肃穆庄严,这三日饭台面上都不可有荤菜,全是素斋,吃得嘴淡。
继续阅读下文
他们到天玺宫安顿下来,这儿好山好水,花鸟鱼虫,窸窸窣窣,置身大自然,亲近大自然。
月半星移,总还是不习惯早眠。
山上很是无聊,王妃召集所有侍女和侍卫,抓来蟋蟀,大家一起斗蛐蛐。
前厅都是欢呼声。
后殿寂静无声,这是王爷的寝殿。
公主为首的阵营,有只蛐蛐跑出去了,一个小侍女要去把它抓回来,抓着抓着,跑到了后殿去。
内殿里点着微微烛光,透过窗棱隔纸,隐约见一条影子在做画画的动作,却不是在纸上作画,也不是专注在夜里作画,而是一手拿着一块人皮面具,另一手在画,画风诡异。蛐蛐从门缝里跳了进去,侍女好奇,目光跟着它,透过门缝,看见某个身穿王爷衣服的背影,没有脸,哦不,是没看见正脸,他手上还拿了一张《人皮》,画呀画……
小侍女目光呆滞,瞪着门缝里,身体开始发抖。
接下来更精彩
正当她念头一出,里面烛火骤然熄灭,一阵疾风飞射袭来,只听得咔嚓一下,侍女的脖子就软了,她被一双修长好看的手掐断了脖子,呼吸也没了,就此瘫倒在地上,再被一个不明所以的暗影拖走。
她从小便听过画皮的传说,妖怪换脸,得以重生。这不会是个妖怪吧?
内殿还是寂静,仿佛啥事情也没发生过。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