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断剑
司徒朗大吼一声:《他现在没有武器,杀了他!》被他语言蛊惑,便有二十多个武士冲了上去,不畏死地砍向张狂。
张狂手中没有兵刃,压力大增,又添了几道较深的伤口,张狂心中暗忖道:《不行,再这般下去,那就有死无生了!》左右一望,但却找不到啥缺口逃生。张狂这一拳震退某个武士。
但手臂却被某个偷袭的人拉了一刀,若不是张狂反应极快,怕是从此便成独臂侠客了!张狂怒极,一招横扫千军,踢中了偷袭的那人。那人被一脚踢中,口喷鲜血,翻退跌倒,重伤难治,显是没有活路了。
张狂手臂上伤口甚深,流血不止,撕下一块布巾,随意一裹,张狂的眼中湛出危险的光芒,司徒朗见张狂受伤,大笑一声,口中道:《快,给我上,他已到极限,杀了他重重有赏!》
张狂目中神光大放,看着司徒朗,司徒朗被他目光一慑,心胆皆寒,但恶从胆边生,一咬牙,眼中也是射出仇恨的光芒,张狂暴喝一声,气劲一放,喝声传遍全场,稍近的几人竟被那喝声中所含的内劲震得耳膜破裂,捂着耳朵惨叫不迭。
因失血,张狂的跟前业已有些模糊,一咬舌尖,强自振作,心知若不尽快医治,自己定会失血过多而死,然而现在他身陷重围,已撑不了多久了。
必须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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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狂气血一冲,差点一口血喷出,张狂强自忍住,嘴角溢出点点血迹,这一拳打退了一个进攻的人,张狂竟然连退了几步,脚步不稳,跌坐在地。
不行了!已经没有力气了!
心中渐渐生出绝望的念头,还是……太勉强了!这些武士虽不及江湖一流,只是他们出手狠毒,他们全是魔宗培养的死士,若是一二十,张狂全然不会放在眼中,但现在却是两百余!
张狂拼尽全力,也不过杀了百余,还剩百余人!这些死士进退有序,令行禁止,竟然丝毫不乱!恐怕业已是达到大军精锐的纪律!即使张狂狂威大发,连斩数十人,他们心中有惧意,但也没有某个人后退!
苦笑两声,张狂的跟前模糊,强撑最后的一口气,掌上气劲奔涌,冲散了最前面的好几个死士,司徒朗的身影就在跟前。张狂又强提一口真气,大喝一声:《呃!!!喝!!!》
气劲四散,张狂业已奔到司徒朗的身前,司徒朗被他这一喝震住,立在原地,待张狂业已掠到他身前时才反应过来,一抖肩头,这一拳打向张狂!
司徒朗的拳劲不可小觑,劲力疾风刮面,生疼不已,可张狂力竭,哪里又有气力对敌?
一道红芒透出,似疾电掠过一般,转瞬即逝,这是一道剑光!一道断剑之芒!断剑能杀人?那是自然!这就是一记断剑所生的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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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剑光来得快,去得更快,未等在场之人惊觉,剑光已然消失不见,如流星划过天际的痕迹,不可捉摸,秀丽得让人陶醉,这是绝杀之剑!绝剑!断剑《赤虹》回到鞘中,张狂稳立原地。
司徒朗满面的惊愕,似愤怒、似疑惑、也似恐惧,他的脖颈出,赫然便是一道红痕!
张狂的绝剑,绝了司徒朗的性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司徒朗的脖颈鲜血大喷!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招之间,张狂便取了司徒朗的性命!张狂在重伤之下,竟还有这般惊人的剑技!
张狂见所有人都愣住,暗叫侥幸,冲过包围,几次跳跃间便已失去踪迹。
倘若不是张狂的绝剑,张狂便要躺在此地了!张狂深感后怕,司徒朗的武功即使强,但是张狂的绝剑已经几乎于道,一剑之下,誓绝人命!
若是司徒朗也有龙牙那般可怖的剑速,那张狂想要杀他,必定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但司徒朗没有,张狂杀了他,很容易地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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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胸前,张狂只觉全身上下无处不痛,但是张狂心中却升起一种兴奋,他竟然做到了!即使有些侥幸,但是张狂竟然在那魔宗两百余死士围攻之下,成功击杀司徒朗,之后再遁走!
这件事,放眼天下,恐怕也少有人能办到!可是张狂办到了!
张狂折断了箭矢,看了看路,正要赶去,耳边又传来一阵声音:《他往这边逃了,身上的蜉香还在,用心搜索!段宫主下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嘴角一扯,张狂正想笑笑,不想牵动伤口,一股刺骨剧痛传来,张狂一惊,低头仔细看了看,不知何时,他背上竟被一根劲弩箭穿过,箭头深入肉中!稍动一下,都感觉一阵剧烈疼痛!
段落行!张狂咬了咬牙,伤口剧痛传来,痛得他差点闭气,跟前一阵发白,强振精神,暗忖道:《遁宗的人追来了!……段落行,哼,有朝一日,我定要你死无全尸!》平生以来,张狂第一次如此痛恨一个人!
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张狂专找荒僻的小路前进,左折右拐,又赶了许久,到底还是支撑不住,靠在一颗大树下,狼狈地喘着气。
这是张狂自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狼狈的一次,伤口上的血还未干,若是再不治疗,恐怕张狂就快要丧命于此了!张狂后背上的箭头还未取出,只要稍稍一动,牵动伤口,张狂就会痛入骨髓!
可是这儿荒郊野外,又没有器具,根本不能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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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打斗和大量的失血已经让张狂的体力降至最低,现在就算是一个小小孩童,拿着一把刀,都能轻易杀掉他!
《快,蜉香蛊动了,他就在附近!搜!》
张狂心中惊骇,遁宗的人竟然还能找到他!这是怎么会?!张狂用心听了听,脚步声渐近,张狂业已无力再战,而现在竟然被遁宗的人缠上了,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张狂听着步伐声,便知那遁宗的人已经靠近!张狂屏息凝神,背靠着大树,不敢出声,过了片刻,外面的嗓音全部都消失不见,张狂心生不妙。
《哈哈,看你往哪跑?!》耳边突然传来喝声,便见几道黑影冲出,将张狂围住,张狂没有起身,靠坐在树下,目光一扫,来人有五个,心底苦笑,以他现在的情形,不要说是五个,就是一个,他对付起来也是万难!
那五个人却没有上前,将张狂围在中间,却不敢动手。方才张狂一人一刀斩杀百余人,最后一刀杀了司徒朗,这几人害怕张狂还有力,动起手来,只需几招便将他们解决。他们不知,张狂现在的状态,拿给他一把刀,能不能拿得起都是一个问题。
张狂心中苦笑,面上不露分毫,淡淡道:《你们走吧,我今日杀的人业已够多了,手里血腥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那五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该如何办,虽然魔宗的教旨是绝对地服从,可是毕竟每个人都不想死于非命。
张狂好像看出他们的难处,言道:《你们不想送死,我也不愿取你们的性命,那我便走了,你们自己划些伤出来,段落行想来也不会为难你们!》起身身来,那五人顿时警戒,张狂摊了摊手,四目一看,向一条小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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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人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自己划些伤吧,这样我们就不用被罚了……》一个人建议道。
《好……》其余四人轰然应允,抽出自己的刀剑,找了一处,自行划了几条伤口。一个人侧头看了看张狂靠坐的大树,忽然望见大树下有一滩血迹!
《糟了!我们上当了!他身受重伤,我们都被骗了!》
《什么,快追!》
……
张狂拖着沉重的步子,向前奔逃着,血还在流,但他不敢停下,他即使骗过了那五个人,但是用不了多久他们又会追上来,到时便是他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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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敢停歇,脚中似灌了铅,每走一步,脚下都沉重无比,全身上下疼痛难忍,虚汗急冒,脸色苍白,每喘一口气,肺腔中都像是针扎一般的痛楚!可是,他不能停!
他已经分不清路途,只是四处乱闯,脚下深一脚,浅一脚,不知往何处去。他的跟前业已模糊不已,即使他很想停下来小憩一会儿,但是他不能!
我在啥地方?我就要死了吗?我好累,好想睡……
不行!我不能睡!我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我答应过婉儿,我要好好地活着!芸儿还在等我!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张狂强打精神,向前走着,脚步踉跄,但是,他依然在走着!
强烈的求生意识支撑着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潜力都被压榨了出来!渐渐地,张狂竟感觉内腑中舒适了不少,伤口也不那么疼了!
张狂方欲笑笑,只是跟前却突然一冒金星,跌倒了下去!可是,张狂并没有失去意识,他爬着,手上抓着地上的野草,向前一点一点,爬着!
这是怎样的求生意识?!任何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怕是早已昏倒,可是张狂还没有昏过去,他竟然还想赶去和灵芸她们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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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点点,照耀在这龙虎山上,彩光缭绕,宛似仙境,可这仙境之下,谁人知道,有一个不屈的**,还在匍匐着,寻求活路?!
张狂爬到了一处石坳上,手上没有抓稳,一下子滚了下去!
滚落下去,张狂到底还是不甘地、徐徐地,闭上了眼睛,然而,一双似玉般的手,探了过来,在张狂的鼻头探了探。
张狂闻到一阵清香,脑中发晕,到底还是,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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