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咦?等等!你、你不是在渠江火车站广场上那个受伤的女孩子吗?你怎样在这儿啊?》宁浩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女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先生,你到底还是认出我啦?其实在前一天下午,你们在车厢里吃东西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只是不敢与你相认。》女子哭泣着,战战兢兢地说道。
《为什么啊?既然当时你认出我了,为啥不敢和我相认呢?你不明白,前天我在广场上找了你很久,我还准备带你去医院治伤呢。你受伤的手好了吗?》宁浩关切道。
《承蒙先生关心,当时我的右手腕被你压脱臼了。后来是火车站的医生给我复了位,还给我戴了一个手腕套固定关节,现在还不能活动。》
女子说着,马上用左手托起右手给宁浩看。她那梨花带雨白皙娇嫩的面庞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在她的右手腕上,委实戴着某个黑色手腕套。
《你放下吧,你要保护好手腕啊!你们女孩子的关节要脆弱一些,我们男人关节脱臼,只要复位就没问题了。刚才你说不能和我相认,这到底是怎样回事啊?》宁浩的心里涌出几分怜爱,轻言细语追问道。
《我、我不敢说。呜呜······》
《有什么不敢说的啊?你尽管说,他们都是我的兄弟,我们都行为你做主!》宁浩大大咧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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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们都是你的兄弟啊?》女子又颤栗着低下头,伤心地抽泣起来。
《这到底是怎样回事啊?你说啊!你只有把情况说清楚了,我们才明白该怎样帮助你啊!》宁浩急得有些抓狂了。
《先生,我求求你啦,你还是把我交给火车上的乘警吧!我好惊恐啊!呜呜······》
《你害怕啥?现在有我们保护你呢!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和兄弟保护你,在这列火车上,就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现在你说吧,到底是谁欺负了你,我们帮你出头!》宁浩郑重其事地说。
路遥有好几次张口想插话,都被宁浩抬手制止了。
《先生,你真的能够保护我吗?》女子哭得是伤心欲绝,泪眼汪汪地望着宁浩追问道。
宁浩的心里是好一阵的酸楚,随即他昂首挺胸坚定地说道:《我保证,我们绝对能够保护你的安全!》
《欺负我的人,是······》女子欲言又止。她的一对泪眼躲闪着,战战兢兢地望向路遥和昊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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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啊?你大胆地说出来,我们一定为你做主!》宁浩信誓旦旦地说。
《是······》
《是我!你还有可能把大春兄弟也加上,对吧?》路遥冷冷地问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先生!你可要保护我啊!》女子哭喊着,哆哆嗦嗦向宁浩身边靠过来。
她在移动脚步时,两只脚互相一拌,直接倒向宁浩的怀里,接着全身不停地打哆嗦,一副极为惊恐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样回事啊?你们谁能把事情说清楚啊?》手足无措的宁浩,一脸迷茫地看向路遥和昊大春追问道。
《这还用说吗?刚开始,她想用眼泪博取我们的同情,放她一马,只是没有得逞。现在她又想打悲情牌,主要是利用你对她的好感。她不但要离间我们,还要给我和大春的头上安某个莫须有的罪名,诬蔑我们想对她图谋不轨,要欺负她,典型的贼喊捉贼!你心领神会了吗?》路遥愤愤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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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可是孤身一人出门在外,某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啊!我被坏人欺负了,你说我除了忍气吞声,我还能做些什么呢?他们可是你的兄弟,他还要先入为主,义正辞严地诬蔑我,打击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女子趴在宁浩的怀里,悲悲切切地哭诉道。
《好了!二师姐,你别把我们当成是三岁小孩糊弄!你的演技太拙劣了,骗不了我们!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跟刚才逃跑的眼镜男是一伙的。我还行明确告诉你,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那个眼镜男就是你们的师傅!我说的没错吧?》路遥正颜厉色喝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先生,昨天上午,他们两个来到与我相对的两张卧铺上,第一眼看到我以后,就老是盯着我看。只要睡在其他三张卧铺上的旅客一离开,他们就来到我的下铺,对我动手动脚。车厢熄灯后,他们躺在铺位上根本不睡觉,一直监视我。刚才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们又在商量,要到我下铺来,我好惊恐啊!
我想起前天你在渠江火车站的广场上救过我,你是一个心地善良高大威武的好男人,因此我才跑过来找你保护我。但是他始终对我紧追不放,直到我来到你的下铺面前,他还在纠缠我。先生,你一定要保护我啊!》女子靠在宁浩的怀里,双眸盯着路遥,哭天抢地吼道。
《二师姐,他为你做不了主,火车上的乘警一定可以为你做主。大春,你去找列车员报警,让乘警过来处理这件事情。你等着啊,我去找你的作案证据,你以为把刀片塞进卧铺的垫子下面我就找不到吗?宁浩,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关车窗了吧?如果你不把车窗关好,她就会像他们的师傅一样,跳窗逃跑了。大春,快去找列车员报警,我马上去找她的刀片。还有你手上的绳子也别扔了,那可是她师傅用刀片割断的,也是他们作案的证据!》路遥说完,和昊大春一起向车厢里走去。
刚走两步,路遥一个急停,迅速转过身来,说:《宁浩,你要把她看住了,千万别让她跑了!我行肯定地告诉你,她就是猪头说的那二师姐!》
《先生,我真的不是什么二师姐啊!他们欺负我,还想诬陷我!我只有一张嘴巴,哪能说过他们两张口啊!说不一定,乘警也会相信他们的话,把我抓起来,我不想坐牢!先生,你要救我啊!》女子哭哭啼啼说。她用左手抓住宁浩的手臂,不停地摇晃。
《大春!赶了回来!等一下再找列车员报警!》宁浩心烦意乱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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