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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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风忻禾一字一句的念着：非无江海志，潇洒送日月。凤靖柔陷入了沉思：这首诗，他也曾念过呀！

那年花好月正圆，花前月下，我们说好的，日后栖居水乡江南，一朝一夕，同享暮乐朝欢，春暖秋凉，夏暑冬寒，肩担柴米油盐，一生一世，共咀苦辣酸甜，锦衣玉食，粗茶淡饭，轻拈平仄韵律，一唱一和，互品儒雅温婉，风花雪月，诗酒茶禅......

可是，可是......

想到这儿，凤靖柔生气的把手里握着的杯子摔到地板上。

《哗啦啦...》杯子破碎的嗓音，吓得正背着诗的风忻禾赶忙跪下，哆哆嗦嗦的道：《不知孩儿何处背错了，惹得母后发火！》

一旁的风凝恶狠狠的道：《让你平时不好好温书，惹你母皇生气，真是罪该万死！》

话罢，赶忙上前检查凤靖柔的手有没有被碎瓷片割伤，边检查边安慰道：《柔...皇上，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凤靖柔缓过神来，抽出被风凝握着的手，冷冷的道：《我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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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凝却关心的问道：《怎么会没事儿呢？要是忻禾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她！》

凤靖柔没多说啥，只是冷冷的对风忻禾说道：《这首诗，以后不许再背！》

风忻禾不明白哪儿来的勇气，或许是方才被父亲忽略的怨气导致的吧，一改往常唯唯诺诺的形象，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不许再背，禾儿喜欢这首诗，朗朗上口的，教书的先生也说了，这首诗是胸怀天下的好词！》

凤靖柔没不由得想到风忻禾会顶撞出声，不免有些微微吃惊，接着而来的便是自己皇威被挑战的怒气，一把推开身旁的风凝，道：《我说不让你背，就不许再背！》

话罢，拂袖而去，只留给风凝父女二人某个背影，凝视着满地狼籍的陶瓷碎片，风凝忽的一巴掌扇到风忻禾面庞上道：《谁给你的胆子敢来顶撞你母皇？！》

《我...》风忻禾此时也害怕了，刚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已然全无，捂着被打红的左脸，委屈的带着哭腔的弱弱道：《父亲莫怪，孩儿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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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凝却并未理会风忻禾的道歉，而是一脸心疼的跪在地板上，一片一片的拾着摔碎的杯子。

风忻禾为了弥补刚才的过错，也跪下，抢过风凝手中的碎片道：《孩儿来捡吧，父亲您娇贵，可别划伤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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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风凝一下子推开，手不偏不倚的按在了一个小碎瓷片上，一朵鲜艳的红色花朵弥漫在风忻禾雪白的肌肤上，风忻禾却本能的忍住疼痛，把手往身后方一背。

风凝好像并未意识道风忻禾的手受伤了，而是一脸肉疼的将所有碎片捂在胸口，喃喃自语道：《柔儿，这是我初为你夫时，你赏赐给我的，往日恩情种种，你都忘了吗？》

话罢，一滴滚烫的泪做着完美的自由落体落到了地上的红毯上，成了一抹暗红，好似烫了一个洞！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到风凝一脸悲伤，风忻禾本想开口安慰一下风凝，道：《父亲...》

谁知话还没说完，风凝却恶狠狠的盯着风忻禾，道：《我才不要当你父亲，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日后如敢再犯，定不轻饶！今日...》

风凝本想发火，凝视着风忻禾滴着血的手，瞬间没了火气，大抵是那一滴滴的鲜血浇灭了心火，暖化了心里的寒冰吧，风凝淡淡的道：《今日念你是初犯，便不再追究，你退下吧！》

风忻禾害怕的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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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的风忻禾脚步一顿，一怔，刚开始是不解，接着是欣喜，最后是感动，一滴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却并未回头，只是道了句：《是！父亲您也早些歇息......》

话罢，便回身离开，凝视着风忻禾一身落寞，风凝竟鬼迷心窍的说了句：《处理下手，别感染了才是！》

《你也...》看着风忻禾流着血的手，那句早点休息，风凝并未说出口......

第四十二章 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