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烤肉

蹉跎 · 随风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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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烤肉()

现在，探测系统只能看见三十人，白土豆在通知王平之前，已经先一步让山里红集合了所有人，山里红的数学在奴隶中是最好的，数个人当然没问题，可是数来数去都是三十一人。两人都认为是系统出了问题，这才叫王平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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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看着眼前的图形显示没有说话，三十个光点某个在中心控制室里，有四个在中心控制室门外，其余二十五个则在休息区的大厅里，王平通过对讲机命令山里红把奴隶都安排会各自的寝室，随后重新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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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渐渐地地摸索出点规律，似乎这部扫描器是出了点问题，只要将许多人聚集到一起，或者两个人靠的比较近，那么磁场的探测精度都会下降，似乎这样就能解释为啥会把三十一人探测成三十人了。

‘毕竟还是老化了，看来以后不能经常开着它扫来扫去了，只能每隔一小时对外扫描一下好了，尽量延长使用时间吧。’王平重新通过对讲机命令奴隶们集合分开几次后，问题依旧，也就确定了是扫描器的问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似乎阻断剂的功效减弱的很快，九毛与鼻涕苏醒后，剩余的二十多人竟然在七天内陆续醒来了，这些奴隶中有一部分在阻断剂效果逐渐消失的几天内，不约而同的用手边的物品制作出武器带在身上。山里红的解释是，阻断剂的强制效果中有一部分是人为加上去的，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准使用武器，可能是药物效果消失后，所产生的反效果吧。不管怎样，基地里没多久就出现了许多欢声笑语，这些奴隶劫后余生，也就越发放浪了起来。

王平看在眼里，并没有太在意，即使有些不舒服，不过对于他来讲，既然放任他们的自由，只要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他也不想去管理。

山里红却不这样想，多次找王平，希望首领能定个规矩，防止有人受到伤害，既然山里红那么坚持，王平也不由得想到他以后还想带更多的人进入这个基地，也就勉为其难的将奴隶们聚集起来，发布了几条规矩，并讲明了奖惩措施。

第一就是不准因为争夺情人之类的理由伤了和气，每人一个房间，倘若看见门口有两双鞋就不要进去打扰，每天按时关闭照明系统，关闭后不准在基地内随意走动。第二就是将武器严格管理，本来属于个人的那些武器还有自制物品，都要统一管理，每个人对自己的私人物品有所有权，不得偷窃挣抢，强迫交换等等。第三是外出获得物品，回到基地后要上缴，由王平以及山里红，鼻涕三人统一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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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以身作则，王平先将猎枪与相关的武器都交到了仓库里，并且设定了只有他和山里红明白的密码，对外那是自然宣称是山里红与他共同保管，既然首领都这样做了，这些奴隶也都将那些自制的武器交了出去。

几天折腾下来，规矩也定的差不多了，王平那种淡薄的性格又开始影响他，便他与猫女还有天狼星继续过起悠闲的日子，将基地里的具体管理都丢给了山里红与白土豆，并且交代鼻涕与九牙辅助她们两个。

《首领，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山里红在晚餐结束后找到王平，看到猫女仍然缠在王平身侧，有些迟疑，王平笑笑，让猫女和天狼星先去准备夜宵（猫女半夜起来吃的烤老鼠）。

猫女许多时候还是很单纯的，没多想就出去了，山里红看见猫女离开后才说：《其实是两件事情，第一件是大家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为了感谢首领给我们新生活，也为了庆祝新生，我们想弄个狂欢晚会，就想传说中战争还没有发生时那样，大家吃吃喝喝，唱唱跳跳到天亮，不明白首领同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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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事情啊，正好也要到春天了，干脆就叫春节联欢会吧！》王平难得心情好，稍微恶搞了一下，当然，山里红是不清楚这个名字的意义，在王平那个年代，那可是保留节目，百年不变的。《第二件事情是什么呢？》

《恩，我，我想让首领给我个孩子！》山里红红着脸小声说，看见王平的脸色要反对，她有些急了，赶忙接着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要和猫女抢你，你放心，我也不是要用此物孩子和你怎样样啊，我只是想要个和首领一样强壮的孩子！你别打断我，让我此日把话说完！》

《我生下来就是奴隶，从记事起就和妈妈一起被卖来卖去，经常看见那些男人趴到妈妈身上，很多时候还叫我去帮忙，后来我明白那就是我的命运，但是总抱着一丝希望，摆脱这些事情，有一件事却让我改变了，那是八个冬季以前了，主人说我的日子到了，该去接待客人了，我心领神会他的意思，也早就明白自己就是这个命，可是到了那天夜里，主人说我既然业已能接人了，我妈就没有用了，最后让人乐一下就丢掉吧，结果，他们在轮着干完我以后，就在我眼前折磨了我妈一夜，早晨把她丢到了压肉机里做成了肉酱，给那些奴隶加餐了。我还亲口吃了一块，》山里红的双眸有些湿润，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继续说：《那时的我知道，终究有一天我也是这样命运，只是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我彻底的绝望了，而且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我已经习惯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真的。》王平听了山里红的话，心中不知道是个啥滋味，此物世界怎样了？到底怎样会会变成此物样子！他一贯在逃避这个问题，也一直觉着这些残酷的事情实际上和他没有关系，严格意义上讲自己业已不算人了，只要能活下去就好，他总是找这样的理由让自己麻木，可是看到山里红，听到她讲述自己的过去，王平的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质问自己，我真的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么？就算无法全部改变，怎么会不尽力去做到自己的极限呢？既然我和一般人不同，是不是也该做出一般人力不能及的事情呢？王平也明白自己，一直在人类和非人类之间挣扎徘徊，作为人类应该做的事情，与业已是非人类的他当做的事情，是相互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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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听我说我就很感谢了，真的，本来这次我去永生城就知道自己的期限快到了，毕竟象我妈那样活过二十五岁的奴隶就不多了，况且我还瞎了只双眸，只是我有些不甘心，没有象我妈那样生个孩子，真的，即使奴隶的孩子永远是奴隶，可是毕竟我在此物世界上活过，况且妈妈教了我那么多东西，我要把它传给我的孩子，孩子就是我生命的延续，后来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况且你给了我自由，不论是真的还是虚假的，那毕竟是传说中的自由，我真的很感激你，你如此强壮，又如此朝气，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被人干烂了的瞎眼女奴隶，就给我个孩子吧！求你了，首领！》山里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王平赶紧上去搀扶，结果被山里红紧紧的抱住，说啥也不松手，就那样在他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这时候要是野猫冲进来就麻烦了’，王平安慰山里红的这时，担心的却是猫女的反应，随即苦笑着想‘难道我真的爱上猫女了？这种情节还真象当年看过二维电视啊。别，让猫女看到还真是麻烦，干脆，倘若她到了附近，就赶紧把山里红推开吧。’

王平看着在自己怀里痛哭的山里红，除了轻声安慰外，暗自打开了生命磁场扫描系统，头一次因‘偷情’开扫描器让王平竟然有了心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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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野猫和天狼星静静的站立在那里，猫女几次想推门进去，却忽然没有了勇气，她只是回身带着天狼星默默的动身离开了。

‘喵，猫女知道不能给平生孩子的哦，喵，猫女好难过，脸上为啥凉凉的？’野猫擦去眼角流下泪水‘这就是哭吗？喵，猫女不想哭，可是为啥止不住泪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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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说山里红还是很稳重的，她抱着王平痛哭了一阵以后，就迅速恢复了过来，并且跟王平道歉，《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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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其实有件事情我一贯没有和你们说，不，是不明白怎么和你们说，此日看你此物样子，我还是告诉你好了，只是，你不要说出去。》王平知道，跟前二十岁此物女子，对自己的感情更多的可能是感激吧，只是自己不能不回报她点什么，分享自己身体的秘密或许是最好的回报。

听了王平的话，山里红默默地动身离开了他的屋内，只是那种失落的表情，怎么也掩盖不住。

山里红方才离开一会，猫女就推门进来了，王平有些局促的坐在床上，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平，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的哦，倘若你能给山里红某个孩子，不要管我的哦。》猫女很平静的话语却让王平有些惊诧《真的，喵，我不介意的。我不能给你孩子，白土豆都和我说了的哦。》

《这，其实你也明白，我真的没有能力做那些事情的，我，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王平被猫女的话打乱了心思，猫女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他总是告诉自己，他不是个正常人，没有人类的躯体，连脑内的分泌物都由辅助计算机控制，可是，毕竟他的大脑还年轻，实际年龄只有二十多岁，对于一个年轻时代始终躺在病床上的大脑来讲，感情，还是一切没有经验的事物。

王平赶紧转移话题，他也只能回避此物问题，哄了猫女半天，小猫才真正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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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是王平很多年没有遇到的东西，山里红和白土豆显然已经准备了好多天，就等王平同意后实施，地点在休息区的大厅，其实东西都很简单，火炉，烤老鼠，纯净水，还能放出歌曲的激光音响，还有两台三维电视，不停的播放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酒吧钢管舞。

‘好象刚才有啥地方不对劲，是啥呢？’王平的心思已经先被山里红搅和乱了，又被猫女震撼了半天，也就没多想，带着猫女和天狼星转移目标，去吃夜宵。

‘猫女本来应该很喜欢这种聚会吧？’王平有些无奈的想，猫女坚持在中心控制室里值班，王平明白她还是有些心结解不开，本来想找白土豆好好问问，她到底对猫女说了啥，偏偏此物女人借口筹备聚会，躲了王平一整天。

别说，还真象是战争时期的夜生活，很颓废，也很兴奋，所有的男性参加者一律**上身，穿着短裤，而女性参加者则是抹胸加超短裙，这让最后进入休息区的王平惊讶不已。这些能作为货物出售的女性，各个都被药物改造过，都拥有傲人的身材，性感迷人，男性也是雄伟‘壮观’。

‘还是说两句话就走吧，好好陪陪猫女，看样子，他们此日夜里不一定要疯狂成什么样子。只不过这些奴隶还真是聪明啊，战前的那些娱乐设备我都不太明白怎么用，他们反而很容易学会了。’王平进入会场后，就被山里红请到了临时的舞台上，按照山里红的意思，王平作为首领，怎样也要说两句。

《大家站好！》山里红大声吼道：《现在请首领训话！大家鼓掌！》

王平上前一步，准备说两句就开溜

《首领！猫女怎么没来啊？》台下的一位男性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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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是被首领干翻了起不来床啊！》

《不对，不对，是首领望见我们这样健壮的身材，不好意思带她来吧，怕被我们干翻才对！》

事情不对！王平听到第三个人讲话，再傻的人也知道有问题！还没等他摸向对讲机，向野猫报警，身后方的山里红与白土豆猛扑了上来！

两个人将王平团团围住，不对，当说两团物质将王平团团围住！她们两个人竟然在三句话的时间里融化成了两团粘性物质，就好象两个蠕动的肉团！王平只有拼命挣扎，在他的眼前，更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台下的二十八个人都在融化！而且快慢很快！眼看着鼻涕的头渐渐地的变形，翻转，由内向外的蠕动，眼睛变成了两团肉球，整个人就如同一只鼻涕虫，而他身侧的九牙则干脆扑到了鼻涕业已变成面团的身体里，整个被吃了进去！

怪不得标本室里的那些标本贴着活败一，活败二！这儿分明是在做生物细胞活性化实验！而最终，很可能制造出这样一个行无限复制并吞噬有机细胞的怪物！怪不得基地里会有天狼星单独活动！怪不得基地里没有发现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怪不得军事管制区的第二道门能那么轻易的推出条缝隙！怪不得山里红说话前后矛盾而奴隶们恢复的那么快！怪不得昨天猫女站在门外，而他的扫描器只显示某个人！还有那么多细节上的问题，这一切的一切现在都有了解释！只可惜王平刚刚才不由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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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几十秒的时间，就如同那些老式的恐怖电影，王平面前已经出现了一个大肉团，不断的蠕动，分泌着黏液，方才那二十多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唯一残留下来他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据，恐怕就是那些毛发还生殖在肉团的表面，估计过一会也会被肉团所溶解吧。

《你到底是谁！或者是什么？你既然设计下了此物圈套，就是有智力的！回答我！》王平奋力挣扎，很可惜9%的输出功率让他无能为力，长毛男也不是没想过强制输出百分之百或许可以摆脱这些粘人的细胞怪物，问题是他起码会失去知觉达到二极为钟以上，倘若此物怪物将他全部包裹，缺氧脑死亡就在等待着他，王平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只希望这个怪物的智力不够高，而又象所有电影里的反派一样，罗嗦半天才杀死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要死了！对于死人，我是不会废话的！》嗓音是从粘团内部发出来的，看来这家伙不但有智力，而且并不低，随即，它不发一言，大块的粘肉团猛扑了过来，结合那小块由山里红和白土豆变成的肉团，将王平死死围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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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辅助计算机也在不断提示王平，倘若超过二十分钟还无法吸入空气的话，他真的会脑死亡。看来，山里红是在提出那些无聊的管理条例之前就被此物怪物感染，或者操纵了，也很可能那时候一切的奴隶都被感染了，只有猫女总是呆在自己身边，那个怪物没有机会才没碰她，怪物的耐性很好，慢慢的找机会将王平的武器收缴起来，随后又通过各种手段迷惑王平，让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讲出了自己身体的秘密，这个怪物肯定是判断无法感染王平以后，才利用晚会的机会直接下手干掉他！倘若野猫来了，估计连野猫也一起同化了！

现在的休息区大厅里，只有某个黏糊糊的黄褐色的大肉团在不断蠕动着，那些毛发也早业已被它吸收一空，那些黏液不断的从肉团上滴落下来，又不断的被肉团吸收回去，肉团还不断延伸出多条类似人体肠子之类的触角，而触角顶端则是一只只人类的双眸，显然在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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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的声音从肉团内部响起，大肉团扭曲了一下，表面忽然隆起个鼓包，紧接着，一团火焰喷薄而出！那是王平的火焰刀！或者说，他的喷火器终于派上用场了！

《你个骗子！明明说把武器都上缴了，怎么会身上还有喷火器！》肉团里传的嗓音明显带着震怒，仔细听去，好像还是山里红的嗓音。王平并没有说话，只是肉团刚刚合拢痊愈的表面又一次隆起个鼓包，接着，又一团火焰喷薄而出！

肉团见包裹不住王平，赶紧将它‘喷’了出去！被火焰烧焦的部分也从肉团身上脱落，即使肉团努力想把这些物质重新吸收回去，仍然有很大部分因为炭化而被遗弃在地上。

《野猫！听到请回答！》王平现在顾不上解决此物怪物，跑到一边，先用对讲机呼叫野猫。

《喵！野猫收到！》

《关闭生活区所有的气压门！绝对不可以开启，心领神会么？除非我的命令！》王平对着对讲机大喊，《我这里出了问题，来不及解释了！快做！》

《出什么事情了？喵！为啥休息区里没有人？野猫要过去帮你！》

《别废话了！叫你关就关！不要忧心我！这儿我能对付！听话！》王平知道这个怪物拿他的全人造躯体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是碰到野猫就肯定有的是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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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野猫明白，只不过你训人家，人家要吃烤老鼠！》对讲机里传来野猫的嗓音，气压门也迅速关闭上了，面团怪物虽然很庞大，明显移动快慢却很慢，王平和野猫说了这么半天的话，它才移动了仅仅三米的距离。

其实王平并不了解他手头那个‘瓦斯罐’的威力，换给他的老雷也不清楚，它里面含有助燃剂和三乙基铝，是战争时期最好用的燃烧剂之一，竟然被王平当作‘打火机’使用了这么长时间，真有些浪费，也亏是他总是携带着给猫女烤老鼠，不然，这次麻烦就大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王平不知道手中的燃烧剂还能用几次，从重量看，估计是不太多了，他只是谨慎的盯着肉团，心里暗自衡量，不知道此物东西不吃不喝能挺多少天才会失去活力？为了节省高浓度的脑部能量剂，王平现在使用的是低浓度的合成品，三天前换上的，最多在这儿能呆上十二天左右，而那个怪物显然也是战争时期的产物，能在无人的基地里生存这么长时间，比耐力肯定是比不过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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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显然也在打量王平，它的表面生长出了十几条触手，顶端那十多个突兀的眼球就那样盯着王平，不知道在思考些啥。

《看来我吃不掉你，你也很难消灭我，要不然我答应不杀你和野猫，放你们出去如何？》面团怪物里传来声音。

《呸！我才不会相信你！你为什么不自己出去，让我和猫女留下！》王平不安的思索对策，凝视着这个大肉团，除了火烤外，休息区里应该没有啥能对付它的武器了。

《这儿是我的家，为啥要赶我走？是你们人类擅自进入这儿，被我吸收了也没什么不对！》怪物还阵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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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不管了，这家伙也在拖延时间，没准是在找缝隙先去干掉猫女呢？’王平可不敢确定这家伙的最小活性程度是什么样子的，万一它变成蚯蚓之类的东西见缝隙就钻，或者干脆变成肉片从通风管爬出去，想解决它就难了！

回响起山里红、白土豆、鼻涕、九牙等人的面孔，王平心中翻涌着怒火，这一刻，他真切的感受到了作为某个人类的存在！

《妈的！老子此日要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