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忌茫然的看着华宇梧和马牧南道:《给几个淫僧送些饭菜有什么真假?》
华宇梧心里一沉忙又问:《只是给淫僧送饭吗?你没下到那阿鼻井里?》
白无忌尴尬道:《华兄连这都明白啊,兄弟的确也往井下去了,这井下也有两个番僧,却不饮酒,也不进女色》
华宇梧惊问:《井下只是两个番僧吗?再无他人?》
白无忌琢磨了一下道:《这个事情我也奇怪,井下的确只有两个番僧,每次却又送三人的饭菜》
华宇梧松了口气道:《这井下是如何模样?白兄当真没看到第三人吗?》
华宇梧上前扯了白无忌回来坐下,并示意邵小飞去找伙计送一桌饭菜到客房来。自己和童力两人便围住白无忌打听细节。
白无忌道:《这井下极大,给番僧送饭时,我还听见了哗哗的流水声,想必是井和地下河业已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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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忌眼见如此,心知华宇梧必是有要紧的事情,也不再急着回去,饭菜上桌,几个人时而豪饮,时而窃窃私语,直到深夜方散。
华宇梧躺床上总算睡了某个踏实觉,鼾声如雷,吵的隔了两个客房的青雀一贯拍打枕头。
翌日清晨,雪后的阳光照耀这白茫茫的邈川,到处亮堂堂的,这么厚的雪就连童力和华宇梧也是没见过,几乎齐腰深。
童力经过几天的恢复身体业已很是强壮,在房内练了几式外家拳法,又扯动了胸内的伤止不住的咳嗽了好久,便垂头丧气的又回床上入座。
华宇梧温声劝道:《师兄不必担心,若是没有白无忌相助,我们即使加上你也未必有胜算,现在有了白无忌的内应,我想我们成功的机会就极大了》
童力却粗声道:《那井里的两个番僧到底什么功力,还不明白,师弟务要小心谨慎,断不可轻忽了》
华宇梧道:《早些年走镖蜀中时,曾随师父拜会唐门,唐门掌门人唐青主见兄弟机敏,但是武功不精,怜惜兄弟,便送了一包睡仙散给我防身用,昨夜都交与了白无忌,这一包都施于五人饭菜中,必能保我等救人成功》
童力叹息一声道:《我这番没法跟着前去,你务必保证小师妹安全,师父年迈,只此一女,若是有个好歹,我们是没脸回去见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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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宇梧肃声道:《我和师兄一般受师父教养之恩,必会以命保师妹周全,师兄且在此等好消息》
临近午时,早间暖煦的阳光又被雪山后涌来的厚重乌云遮挡住了,如墨般的乌云,就罩在罗汉山上,整个邈川城如同被关在了某个黑漆漆的笼子里。依照约定的时间,华宇梧青雀马牧南邵小飞四人早早吃了午饭便摸黑往阿鼻古井潜去。
话说白无忌昨日夜深时分回去之后,自己合计了许久,他做梦也没不由得想到这阿鼻井里居然关着唃厮啰赞普,之前也隐约猜到里面必有重要的物件,这才让这些番僧在井口把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年曹玮看他是回鹘人,懂藏语才让他潜入吐蕃,意图掌握吐蕃人的动向,之前李立遵握权时,时常联合夏州兵犯宋境,都是白无忌提前将信息带回了大宋,曹玮几次准备充分,才把吐蕃人打的满地找牙。
后来唃厮啰又被温逋奇控制后,白无忌发现唃厮啰骨子里其实恨急了李立遵和温逋奇,只是苦于难以挣脱控制。而且白无忌还发现唃厮啰似乎更想亲近大宋,因唃厮啰经常会请懂汉话的人进攻学习汉话。
白无忌最后一次提供给曹玮的情报把这个说的很是心领神会,只是白无忌并未盼来大宋对于吐蕃的下一步行动,一等就是五年。
这次误打误撞的和三分镖局的接上头,虽然白无忌还不知道大宋朝廷为何要给唃厮啰送这么一封国书,只是跟随曹玮多年养成的保家卫国的军人气节,让白无忌觉着自己有责任帮助三分镖局。毕竟这中间有一个点是他和三分镖局共同的目标---解救唃厮啰。只有唃厮啰活着并掌了权,唃厮啰和大宋边民才能得到和平,才能避免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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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囫囵睡了一会的白无忌翻身起来,毡包外的积雪还冻结着,他拧身跃出,在雪地里打了一套拳法,这些拳法都是青铜面具的老前辈教的,白无忌为了隐藏身份业已多年未敢练习,今日一练,果真生疏了许多,不由轻叹一声,进去毡包,把华宇梧给的那包什么睡仙散把量了一阵,心里嘀咕:这包东西无色无味,不能到底管不管用。思量半天,白无忌又把毡包上挂着的短匕取下插进靴子里,才觉着稳妥若干。
天色大亮,白无忌便出门去,他要用一上午的时间来准备这好几个人的饭菜,谁家的菜好吃,谁家的酒好喝,谁家新添了啥式样的新菜,他早已了然于胸,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挨家的嘱咐了一遍。
近午时,他把酒菜挑到了桑布扎那,桑布扎很意外,他本是白无忌的跟班,一般都是白无忌指挥吆喝,干活的都是他,今天白无忌竟然把酒菜从酒楼挑到了这儿,着实意外。
白无忌道:《这鬼天气,摸不着道了,我怕叫了你再去,都找不到酒家,就挑了过来。你赶紧上肩,呆会晚了那些大和尚打你,我可不管》
桑布扎被和尚打了不是一次了,自然惊恐,挑了酒菜便跟着白无忌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阿鼻井那去。
此物桑布扎有点点憨傻,要不别的吐蕃兵都不敢去这阿鼻井,只有他去。白无忌倒是不一样,他不是藏人,不怕啥阿鼻地狱。
远远的看到番僧的毡包了,白无忌突然捂着肚子道:《哎呦,肚子疼,你且快送去,我方便一下就过去,你可要小心谨慎的伺候大和尚吃完再出来,要不他们哪里不合适会杀了你的》
桑布扎惊惧的点头示意便一溜小碎步往毡包走去,白无忌一个闪身躲在了一块巨石后面,猫出头来凝视着桑布扎进了毡包,过不多久见桑布扎把饭菜分别送进三个毡包,他有掐指算了算,估摸着有一刻钟了,看毡包一点动静没有,才从巨石后转出来,骂着这鬼天气走到在毡包门外等着的桑布扎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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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下的两个番僧还没送到,之前呢,白无忌不喜欢拉笨重的桑布扎,都是让他吊自己下去,今天他却示意桑布扎蹲篮子里,自己把桑布扎吊下去。桑布扎喜滋滋的进了吊篮,心道:此日真好,少挑了几里地的担子,还不用死命的往上拉人。
绳索放到头,桑布扎下了吊篮晃了晃绳索,白无忌明白桑布扎到了,便把绳索往旁边的石头上一系。转身往离的最近的毡包走去,嘴里还是骂着鬼天气,大大咧咧的掀开毡包厚重的门帘,望见里面的大和尚还在翻着困倦的眼皮喝酒,便道:《这是我给神僧的都是三十年的陈酿,满邈川城,不,满吐蕃再找不到这么好的酒了,神僧觉得怎样样》
那番僧勉强翻了翻眼皮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啥,白无忌没听懂,也没打算听懂。便转身往其他俩毡包去了,看完之后,白无忌大乐道:《这睡仙散果真厉害,神仙都能睡倒,更何况这些畜生一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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