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帆抱起萦儿说道:《咱们的萦儿好棒呀。对了这五个雪人,是不是该给他们取个名字?》萦儿眨了眨眼,红扑扑的脸看着萧云帆道:《陆叔叔,给他们取名字我会,可是萦儿不会写字啊。》萧云帆看着她,微笑道:《此物简单,你只管取,陆叔叔帮你就是。》
萦儿指着张承运,说:《他叫大笨蛋。》萧云帆抱着萦儿,握着她的小手,在雪人背后写了大笨蛋三个字。又依次写了大呆瓜,大蠢驴,大傻蛋,大土狗。
萦儿歪着头看着五个雪人都有了名字,而后回头冲着玉修罗道:《和尚叔叔,这五个雪人都有名字啦。》
这时,那三只恶犬又跑了回,冲着萧云帆汪汪大叫,萦儿吓得躲到他的身后说:《陆叔叔,我好怕啊。》萧云帆眼珠一转说:《萦儿,你去和尚叔叔哪儿拿个馒头给我。》
萧云帆拾起地上的木棍,左右挥舞了一下,呵斥道:《他们五只禽兽,老子都收拾的服服帖帖,难道还怕你们三个畜生不成?》那三头恶犬呲着牙不住地冲萧云帆狂吠起来,他举起木棍抡了个半圆,那恶犬见状,向后退了几步。
这时,萦儿走到他身后说道:《呐,陆叔叔,给你馒头。》萧云帆伸手拿了馒头,回头对萦儿道:《好孩子,你去保护和尚叔叔,这三只畜生,陆叔叔来对付他们。》
萦儿依言走到玉修罗身旁,拉着他的衣衫说:《和尚叔叔,这三只狗可凶的紧,陆叔叔能打过它们么?》玉修罗微笑道:《你这位陆叔叔本领……本领可大着呢。》
萧云帆丢下棍子,从怀中拿出一只小瓷瓶,将药粉倒出,混到馒头中,又吐了几下口水。而后笑嘻嘻道:《吃了此物,保准你们不再聒噪。》说着将手中馒头丢出,三只恶犬见着馒头就追上去咬。没吃几口,某个个都地上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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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萦儿大叫道:《和尚叔叔,和尚叔叔。》萧云帆吃了一惊,赶忙奔了过去。伸手去探玉修罗鼻息,只觉他气息极为微弱。萦儿也急的掉下泪来。
萧云帆安慰道:《孩子别哭,和尚他只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我们找个地方,让他睡一觉。》
他将几人棍棒拾起来放在一处,而后又找了不少大的树干、树皮,将包袱内的衣物拿出,用匕首割成布条,做了一个雪橇。玉修罗伤在胸口,萧云帆才想出这雪橇的主意。他让萦儿坐在雪橇前端,又将玉修罗抱起平放在雪橇上,而后用两根腰带缀在一起,系在雪橇前端,当做引绳。
这时,又下起了雪。萧云帆拉起雪橇,渐渐地地向前方走去。
月光照进山谷里,一派清幽景象。散在地板上的清霜与雪融为一色,光华耀眼。冷风吹来,山谷中的树木枯枝嘎嘎作响,影子投影在地板上张牙舞爪犹如鬼魅一般。
一个山洞口中射出几缕淡黄色的光线。萧云帆帮玉修罗敷了药粉,包扎好伤口,用几件衣衫盖在他身上免他着凉。而后抱着萦儿在火堆前烤火,萦儿的小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去,口中梦呓道: 《陆叔叔!不许吃我鼻子!》萧云帆不由自主莞尔,轻轻地拍了拍她,好让她在梦里也觉得踏实。
过了很久,他见萦儿睡熟了,将她放在铺得柔软的地方。而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回身走到火堆旁,又用树枝拨了拨火。洞内生着这团火,再加上他用几块大石封住了洞口,倒也温暖舒适。
他靠在石壁上,不多时也昏昏睡去。这一夜,他又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冯妙卿,冯妙卿玉臂轻舒,站在河里,撩起河水洗头发。他隐身在一棵树后,远远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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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的目光与冯妙卿汇聚在一起,冯妙卿满面羞红,双手交叉护住前胸,嗔道:《臭流氓!》他连忙扬手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望见的。》冯妙卿又羞又气说道:《你……你还看。还不闭上眼睛。》他连忙转过身去。冯妙卿又道:《喂!臭狮子,你还不把我的衣服给我拿来。》
萧云帆看着树杈挂着的外衣,肚兜,裤子等物,伸手一件一件取下。
冯妙卿穿好衣衫后,说道:《喂!臭狮子,你怎样会在这儿看本姑娘沐浴?》萧云帆道:《我……》冯妙卿截断他话头说:《我什么我,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否则本姑娘先挖掉你的眼睛,再割掉你的舌头。》萧云帆道:《你这姑娘可真够狠,既要挖我双眸,又要割我舌头。我看都看了,有什么大不了。你是怕我到处乱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冯妙卿小蛮靴在地板上跺了一下,伸出青葱般手指对着萧云帆道:《你,你这坏狮子。》走上前来,扬起手掌,打了萧云帆一记响亮的耳光。萧云帆捂着脸颊道:《你这刁蛮的野丫头。》
冯妙卿作势又要打,萧云帆伸手捉住她的皓腕,只觉入手滑腻。他并未使出丝毫力气,岂料冯妙卿一张芙蓉俏面庞上,晶亮的眸子中怔怔地落下泪珠来。
萧云帆慌忙松了手,说道:《大小姐,我可不是有意得罪你的。》冯妙卿抽回手来,同时擦泪一边说:《你这臭狮子坏死了,爷爷不在了,你还要欺辱我。》说着,回身向远处奔走。
萧云帆欲上前去追,冯妙卿便消失在雾里。他心道:她口口声声说爷爷不在了,难道冯世伯遭遇不测了么?心中一急,便醒了过来。他醒来之时,见萦儿正睡的香甜,又走到玉修罗身旁查验了一番他的脉象。好在他脉象沉稳,这伤药大为灵验。他回身从包袱内拿出某个拳头大布袋,解开后倒出若干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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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简陋,自然没有炊具。他走到洞口,搬开石头。一阵冷风扑面而来,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离山洞不极远处有一片桃林,他大步走到林内,看中几根大的树干,用匕首削下。将一段圆木斩成三截,中间挖空,权且做碗,找了几根笔直的细枝,刮去表皮,做了三双筷子。
忽然,一双冰凉的小手盖住他的双眸,说道:《吃人鼻子的哮天犬,猜猜我是谁?》萧云帆哈哈一笑着说:《小萦儿,你醒了。》萦儿看萧云帆在摆弄黄泥,睁大了眼睛问道:《陆叔叔,你都一把年纪了,怎样还玩泥巴?》萧云帆道:《叔叔可不是在玩泥,而是要做一口锅出来。》
碗筷齐全了,可是没有锅终究难煮米。他记忆中小时候,自己用泥做的小人放进火中烧烤之后,便极为坚实。便又拨开雪,从地上取了些黄泥来。
萦儿奇道:《泥巴怎么能做锅呢?》说着她的目光看到放在一旁的桃木碗筷上。她蹲下身子,拿起一只碗来,笑嘻嘻道:《叔叔的手真巧,趁萦儿睡觉的功夫就做了三双碗筷出来。》萧云帆道:《萦儿,外面冷,你去洞里暖和些。你把碗筷拿进去吧。》萦儿点头示意,飞一样抱着碗筷进了洞,随后又跑出来看着萧云帆。
过了一会儿,萧云帆将泥锅放在火中烧烤。用雪水将手上的泥除掉。萦儿蹲在一旁,一手握着一只小碗,一手拿着筷子,歪着脑袋唱儿歌。
萧云帆捏出了一个罐子形状,说道:《傻丫头,怎样又出来了?》萦儿道:《我要看陆叔叔做锅。》萧云帆道:《好,你看归看,可不许动哦,当心把衣服弄脏了。》
玉修罗渐渐地睁开眼睛,望见萧云帆站在自己身旁,低低道:《多谢你了。》说着欲起身。萧云帆将他按住温言道:《修罗兄,你这伤势颇为严重,还需静养几日。你且躺着吧,诸事由兄弟来做。》
萦儿把碗筷拿到玉修罗面前,喜悦地道:《和尚叔叔,你看,这是陆叔叔做的碗筷。》玉修罗侧脸看着她低低道:《看来陆叔叔挺疼萦儿,连我的都没有份儿。》萦儿又道:《才不是呢,陆叔叔做了三双,人人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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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萧云帆烧好锅,往锅里铺了一层棉布,而后将锅架起。用那酒葫芦剖开的瓢取了些雪,烧水煮粥。清香的气味弥漫在山洞里,萦儿一手拿着碗,一手用筷子敲打。待粥煮好,萧云帆先给玉修罗盛了一碗,而后给萦儿盛,最后才是自己的。《当心烫嘴,傻丫头。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萧云帆凝视着萦儿的吃相不由自主摇了摇头,而后将玉修罗慢慢扶起,渐渐地地喂他喝。玉修罗道:《多谢陆兄弟,真想不到你出门还带着米。》萧云帆笑道:《修罗兄一定很奇怪,行走江湖还要带米和调料。不瞒你说,陆某可不是厨子,只是对吃还是有些讲究。出门在外,最怕的就是没吃没喝,因此带些粮食在身上就不会挨饿了。》
玉修罗点了点头又道:《陆兄,我心中一贯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萧云帆猜到他心思,说:《你先把粥喝完,咱们渐渐地聊。》三人吃饱饭后,萦儿拿起一根树枝道:《二位叔叔,你们叙话,我就在洞口玩一会儿。》
萧云帆收拾了碗筷,而后入座。玉修罗开口道:《陆兄,我现在可以问你了?》萧云帆道:《当然。》玉修罗道:《我一贯疑惑,陆兄若真不会武功,又怎能打跑丐帮的人,思来想去,若是全凭运气未免说不通,陆兄好像通晓点穴之术。》
萧云帆看他面色红润,气色甚佳,郑重地道:《修罗兄勿怪,我不是什么陆不平。我的真名叫萧云帆。》玉修罗心中一惊道:《莫不是玉狮子萧云帆?可是我听闻江湖传言,说萧兄在玄女宫殒命了。》萧云帆将诸般经历娓娓道来,玉修罗听罢后长叹一声:《想不到萧兄弟竟有如此遭遇,却是令人惋惜。》
萧云帆洒然一笑:《修罗兄如今心领神会这其中的缘由了,不是萧某刻意隐瞒身份,而是这件事关系到萧某性命。》玉修罗点了点头道:《嗯,萧兄弟对我推心置腹,江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好汉来。》
萧云帆道:《哈哈,修罗兄你这样说就大大的不对了,那第二个好汉不此时正跟前。》玉修罗先是一怔,而后会意道:《难得与萧兄弟这样的人相识,正是兰因絮果,前缘已定。》萧云帆在他的手背上拍打道:《大家好朋友,就不必客套了。修罗兄只管安心养伤,其他的事包在萧某身上。》说着,拍打自己的胸脯。
二人意气相投,犹如故交一般,又聊了许多江湖往事。说道武学,两人俱是当世的高手,玉修罗的成名绝技唤作《六道轮回掌》,这路掌法,刚猛无俦,变化多端,萧云帆虽然见识广博,却无缘亲见。听得玉修罗侃侃而谈,说到精妙处,更是心花怒放,喜不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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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儿在洞外两手握着一根树枝做马骑,嘴里喊道:《骑大马,骑大马。》跑了几圈后,觉着想小解。在一个树下小解后,她看到不远处有一团物事伏在地板上,凑近一看,原来是只小狼崽,灰扑扑的毛上盖着零星雪片,一条腿上白毛被鲜血染红。小狼见着人,只是呜呜的叫着。萦儿蹲下身来,伸手抚摸着那狼的背,小狼也很乖觉,任她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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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儿说:《你是谁家的小狗怎么在这里,你的腿受伤了,一定很疼。倘若你相信我,我带你去找和尚叔叔和陆叔叔,说不定他们会有办法的。》那狼崽似乎听懂她的言语,呜呜地叫了两声。
萦儿满心欢喜地抱起它,飞一样向洞口奔去。萧云帆和玉修罗攀谈好半天,玉修罗稍感疲倦。萧云帆便不再言语,向洞口走去。这时他见萦儿抱着一团毛茸茸的物事大为疑惑,待她走近一瞧原来是个狼崽。萦儿一双大眼睛里带着泪花说道:《陆叔叔,陆叔叔,你看这条小狗快要死了,你救救他。》萧云帆道:《萦儿,别急,你把它抱紧洞来,我们慢慢给他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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