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业已选择跟柳伏城在一起了,那我便已经做好了与白子末以及七门相对立的心理准备,自己的未婚妻跟了别人,这是奇耻大辱,白子末不会善罢甘休。
可这不能怪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对白子末也沮丧了。
是他将我推出来的,他怎样说的?
他说,他们改变了战略,要让我待在柳伏城的身侧,慢慢成长起来,等待他们找到机会,拿下柳伏城。
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对自己未婚妻说的话吗?我没有感情,没有尊严的吗?
明明明白柳伏城对我的觊觎之心,还亲手将我推过去,算他白子末有种。
行说,最近两个月,他白子末以及七门的所作所为,凉透了我的心,在我危难之际,一次次的将我推出来就算了,还禁锢了我奶奶,以此来要挟我,即便他用什么未婚妻,啥七门当家祖母的噱头来哄我,我也不可能再动心了。
要下地狱,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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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看向柳伏城,问道:《只要你帮我救凤灵犀,我就听你的话。》
《我本不想参与这件事,毕竟这个凤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柳伏城侧过身来。一手撑住自己的脸颊,一手卷着我鬓角的碎发,暧昧道,《但现在既然你已经真正成为我的女人了,为你惹一身骚,我也心甘情愿。》
我红了红脸,心情莫名的好了一点,说道:《我听奶奶说,凤灵犀所在的家族,很可能是三门彩传人的一支。她不支持我去救凤灵犀,惊恐挑起三门与七门之间的纷争,柳伏城,你怕吗?》
《我怕啥?》柳伏城反问我。
《倘若凤灵犀的家族真的是三门彩传人的一支,你要是插手,那就更复杂了。》我担心道,《八门内斗是一对一的较量,但如果一个外人挑战其中一门的话,难保他们不会抱成一团,一致对你。》
柳伏城笑了起来:《是啊,你能想到这一点,很好。》
《你还笑!》我伸手捶了他胸前一下,懊恼道,《这事我自己出面,你让灰永刚给我打下手,我顶着七门的名义去救人,尽量不连累你。》
柳伏城扯了扯嘴角道:《还真是替我着想,你这是在心疼维护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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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啐了他一口,半真半假道:《才不是,我是在替我自己着想。我刚刚傍上你这么个靠山,要是你倒了,压着我了怎么办?》
《嘴硬。》柳伏城勾了一下我的鼻头,说道,《不用打着别人的旗号,我就是你最硬的靠山,我的女人,不需要别人来保护。》
那一刻,我忽然就被柳伏城迷住了,他光着上半身,眼神坚定的凝视着我,一字一句说的都是那么有力,即使他什么都不做,许多年后我回想起这一刻,心里面都一定会软软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柳伏城先我回过神来,说道:《其实你也不必太忧心,八大古老职业,现如今没有灭绝,微微有些势力的,七门算是翘楚,此物三门在百年前遭遇了一次重创,早已经是强弩之末,我觉得七门想要吞并三门的心,要远比帮助三门的心更甚,你说是不是?》
《谁不想一家独大呢?》我说。
柳伏城点头:《从你接触那凤灵犀的时候,我便对她的身世背景做了一系列的调查,但关于她的公开资料少之又少,几乎啥都没查出来。》
《那你怎样会就看出她与别人不一样?还那么确定的来警告我?》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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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我能看到你所看不到的东西。》柳伏城摸了摸我眼角,道,《你能望见一些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但这取决于对方的道行以及你所处的环境,你的阴阳眼并未打开,倘若你有一定的法力之后,从一开始,你就会发现凤灵犀的身上,含着一股不正常的红光。》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我的双眸,奶奶说过,我们家从事纸扎行业由来已久,家族遗传阴阳眼,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我毕竟没什么道行,真的没有从凤灵犀身上看到什么,不解道:《红光代表什么?》
《血气。》柳伏城解释道,《你此物学姐,不简单啊。》
我摇头:《不,不简单的不是凤灵犀,而是她奶奶,那个老妖婆马上都一百岁了,脸皮子比我都紧致,媚眼如丝的,染个头发出街,估计能迷倒一大堆朝气男孩子。》
《还有他们家很奇怪,嫁过去的女人,毕生事业就是生孩子,关键是生出来十个,最起码八九个都会夭折掉,凤灵犀忍受不了那样的生活,才接近我,试图反抗。》
《却没不由得想到我是个不中用的,没能帮到她,反而把她给害了。》
一说到凤灵犀我就痛心。总觉着倘若不是我掺和进去的话,她就不会遭此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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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我明明跟凤灵犀去过她老家,走的一样的路,可此日我单独去,却怎样也找不到那个地方了,我不明白是不是有障眼法屏蔽了我的视线,柳伏城,要不,你跟我在一起过去那边看看吧?》我央求道。
《那是某个平行空间。》柳伏城说道,《废弃火车道前面的地标之下,被他们设置了另一个平行空间,他们就生活在那边,如今出了事,更加会加大保密力度,想要强行进入,怕是有点难。》
我诧异道:《你怎么知道她家在那儿?》
柳伏城但笑不语,我一下子领会过来:《你……昨天你一贯跟着我,是不是?》
柳伏城没有否认,只是笑,我顿时开始生闷气:《你是跟着我看我的笑话吧?看我像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还被人家司机栽了来回两拨金钱,心里是不是很爽快?》
《还有,我在玉龙山下站了某个多小时,你都没理我,望见我吃瘪受罪,是不是很解气?》
柳伏城将我的拳头拉到唇边,略微地吻了一下,有些小得意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就是想看看。你最终到底会不会选择我。》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坦然,脱口而出道:《那倘若我当时没有去玉龙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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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语,我继续刺激他道:《去了玉龙山,我又没说一定是去找你,我只是想逼一逼白子末留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人露面罢了,是你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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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作多情?》柳伏城明显生气了,一个翻身上来,吓得我赶紧认怂,《说了玩的说了玩的,我好累,此日早晨还有课,你放过我好不好?》
柳伏城凶狠地的啄了我一口,逼追问道:《告诉我,去玉龙山到底是找谁?当时你最想见到的是谁?》
《是你是你,我就是去找你的。》好汉不吃跟前亏,我白菲菲能屈能伸,哼!
柳伏城得到满意的答案,也不闹我了,我趁势说道:《那凤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找突破口?》
他坐起身来,拉开一旁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只桃红色的绣帕,绣帕上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打开绣帕,里面包裹着一只小巧的珍珠耳坠,珍珠耳坠的表面裹着一层黄金掐丝,仔细看,能分辨出那黄金掐丝是一只凤凰的图案。
《你此日再跑一趟,将这只耳坠放在那地标上。随后即刻回学校就行。》柳伏城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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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那方绣帕和那只耳坠,问道:《这两样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真的能帮我们救人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柳伏城说道。
我点点头,将东西收起来,随后起床穿衣服,今早只有两节课,上完了就去送东西。
下午回到学校,就进了实验室,一贯到晚上八点钟才从实验室里出来,我们一个宿舍都累趴了。
三个人勾肩搭背的一起往小吃街去,准备觅食填饱肚子,可刚走到学校门外,远远的,我便望见路对面的梧桐树下站着一个人。
第一眼看过去,我就觉着这个人熟悉,等他朝着我走过来的时候,我才猛然想了起来,这不是凤灵犀的父亲吗?
他走得没多久,直冲着我而来,我心里扑通扑通乱跳,赶紧和李文星和田心楠说我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让她们自己去吃。
她们前脚离开,后脚,凤父业已走到了我面前,双眸盯着李文星和田心楠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正眼对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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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无形的压迫让我害怕起来,柳伏城说的果真不错,我一脚踏进此物漩涡,身侧的人越亲近,就越危险。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能连累别人,看来柳伏城为我考虑的还是更周到,我得搬出去住。
凤父将耳坠提起来,在我跟前晃了晃,追问道:《白姑娘,这耳坠你是从何而来?》
凤父眼神转向我,抬起手,手中,赫然就是我之前送去地标的绣帕和耳坠。
我装傻道:《这不是我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来历。》
凤父的眼神即刻变得凌厉起来了:《不是你的东西,那怎样会会是你送去地标,白姑娘,有些事情我得提前警告你,我们凤家的事情,你少掺和。》
《我也不问你耳坠的来历了,我这次来,只有一个要求,把另一只耳坠拿出来。》
我哪来的另一只耳坠?柳伏城就只给了我一只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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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却不能表现出来,镇定道:《你说拿就拿?凭什么?》
凤父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微微的杀气,很能震慑住人:《这是我们凤家的东西。你无意间得到了,理应归还,那是自然,我们也不会亏待了你,想要多少报酬,你尽管开价。》
《我啥都不要,只要你们放了凤灵犀。》我想都没想说。
凤父立刻拒绝:《灵犀生了重病,近期不能见人。你行提别的任何要求。》
救凤灵犀才是我们最终额目的,其他的,都可以暂缓。
《凤灵犀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能忍心看着她痛苦?》我冲他吼道,《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要见凤灵犀!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我话音刚落,就感觉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在动,一摸,就只摸到一根丝线。
那根线很细很细,却很有韧性,一端悄无声息的缠上了我的脖子。另一端却牵在凤父的手里,这根丝线,竟然是他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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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抬手,一下子将丝线拉直,脖子上传来轻微的痛,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凤父拧着眉头逼迫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另一只耳坠在哪里,不老实,信不信我让你脑袋搬家?》
我却毫不退怯:《有本事你就手上带点力,直接把我脑袋给端了,看望见底会不会有人帮我把你们的老巢给端了!》
凤父咬牙道:《我警告过你,不要插手我们凤家的事情,灵犀不懂事,对她的惩罚本就是她该受的,而你越是这样咄咄逼人,她受的罪只会更多。》
《白菲菲,我明白你的背景复杂,咱们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么多年相安无事,我不希望因为此事而大动干戈,到时候你便是罪人!》
《呵,你这是在拿七门来压我吗?》我嗤笑一声道,《那你是不明白,我一直就没有真正的入过七门,从来就不是七门的一份子这件事情吗?》
凤父手上猛地用力,狞笑道:《那正好,既然你不是七门中人,自己屡次送上门来找死,我就成全你!》
柳伏城站在了我的身侧,帮我拿掉脖子上残存的丝线。冲着凤父说道:《想要耳坠,让凤凌娟亲自来找我柳伏城拿,再敢对我的人出手不逊,小心你们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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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一用力,我闭上眼睛,等着疼痛的到来,可下一刻,我只感觉脖子上猛地一弹,丝线就那么断了,凤父脚下不稳,连连后退,脸色立刻变得不好起来,显然是被反噬了。
凤父盯着柳伏城看了好一会儿,显然不知道柳伏城是什么来头,最后就那么转身动身离开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说道:《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他说不定真的要我的命。》
《他不敢。》柳伏城自信道。
我摸着脖子问道:《那啥凤凌娟的,就是凤灵犀的奶奶吗?你认识她?》
柳伏城凝视着我,眼神却透过我不明白飘到哪里去了,我推了他一下,说:《喂,走啥神呢?》
《回忆起若干往事来罢了。》柳川南说道,《三门彩此物行业囊括着不少杂七杂八的人员,往前推几百年,酒楼茶肆、妓院街头,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这些人靠着自身的才艺,博得众人的喜爱,以此来营生。正因为杂,因此内部矛盾才异常的多,从古至今分分合合无数次,其中有些人与我也是打过交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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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年前,军阀混乱的年代,因为一场争风吃醋,几乎让整个三门在这个世界上灭迹,如果三门再一次东山再起,首先要做的,便是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我恍然大悟,开始理解怎样会凤家那么排外,明白凤灵犀怎么会在学校几乎从来都不交朋友,因为他们怕。
他们只属于三门彩传人的一支,还没有足够强大到吞并其他支,此时正养精蓄锐的时期,为了强大,为了繁衍,他们会利用一些非人的手段来保证自己的气力不向外流失,这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很显然,凤灵犀并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她想从中脱离出来,可是,凤家宁愿让她去死,也不会冒险放她自由的。
她就像是牢笼里的一只金丝雀,是凤家从诸多孩子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她承载着凤家的希望,可是这个希望要变成肥皂泡了,凤家那是自然气急败坏。
柳伏城低头看着我说道:《你没办法冷静的去做选择不是吗?不管凤灵犀的家族怎样,不管凤灵犀接近你的目的如何,你现在都是赶鸭子上架,务必一路走到底,否则,凤灵犀将会成为你心口上的一道坎,永远也过不去,不是吗?》
不由得想到这儿,我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了,忍不住问柳伏城:《你说,我想救凤灵犀,到底是对还是错?说到底,这是人家的家事,凤灵犀怎样,直接关乎到此物家族存亡大事,我是不是不该横插一杠?》
我重重的点头:《对,我过不了自己心上的那道坎,一闭上双眸,我就能回想起她最后向我求救的样子,柳伏城,你告诉我,我的选择没有错,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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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颗想要救人的心从来不会有错。》柳伏城安抚道,《只是要看你怎样去救罢了。》
我茫然道:《是啊,接下去我该怎样做?我可没有另一只耳坠再去给他们下饵了。》
柳伏城笑道:《另一只耳坠我知道在啥地方,但想要拿到,没那么容易,必须你自己去跑一趟。》
我连忙点头如捣蒜:《去哪?找谁要?柳伏城你赶快告诉我,我现在就去。》
凤灵犀现在正遭受着怎样非人的折磨,我不敢想,凤父这次无功而返,一再的刺激只会让事情变得雪上加霜,我怕梦中的情景会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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