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我无能为力
李氏自打身子好利索以后，凭着自己有儿子，在纳兰府里简直就是一只上岸的螃蟹，横着走都嫌地方小。
对府里的下人更是指五喝六，站在房顶都嫌低，看不远，心里惦记着做纳兰府一人之下的主。
晨起
阖府上下都怀揣着愉悦的心情，迎接新一天的到来，虽然每天的工作都枯燥乏味，千篇一律，但好歹还算在面子上和谐。
结果被李氏这么一闹，所有人的心情都跟着沉重起来，几个丫鬟平日里嬉笑打闹，面庞上的笑容就像绽开的花朵。
此刻就如夏末凋谢的花骨朵一样，经不起任何的摧残。
《对不起，夫人，我立刻把这里收拾干净。》丫鬟蹑手蹑脚地整理着地上的残渣，还不小心被打破的碎片划破手指。
嘶，丫鬟亲生的尖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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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割破手了？这么简单的活儿你都干不了，捡个残渣你都能把手割破了，真不知道府里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李氏俯身指着丫鬟头大声责骂。
丫鬟的手指瞬间鲜血渗出，说着指缝流到了手背上。都说十指连心，丫鬟痛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还哭，就明白哭，骂你几句委屈了吗？别说是手指割破了，就算砍掉你一只手纳兰府都赔的起你。》李氏大言不惭的样子像极了某个毒妇。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丫鬟赶紧擦掉眼泪，急忙解释。
《行了，行了，从早到晚听孩子的哭声业已够让我心烦了，你就不要在旁边再哭的让我头疼，收拾东西滚出去！》
李氏皱着眉头，揉着太阳穴头痛欲裂，听到那种嗡嗡的喧嚣声，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
丫鬟捧着那一堆碎片，也不顾自己手上的伤，急忙跑出去。
李氏饭爷没吃几口就躺下歇息了，其实是因他在吃饭前就已经先吃了催奶的补品，所以不吃也是正常的，因为肚子里根本没有那么多地方，再容纳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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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丫鬟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悄悄的哭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被经过的李妈妈听见。
《谁，谁在哪里啼哭，好端端的这府里的规矩都不懂了吗？》李妈妈歪头看见一个人瘦弱的背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我，李妈妈。》丫鬟转身擦掉眼角的泪水。
《燕儿？你不是在伺候二夫人用饭吗，怎么偷偷跑这儿躲起来哭呢？》李妈妈一脸好奇的样子。
《对不起，又不是故意偷懒，我这就去伺候。》燕儿慌慌张张的要离开。
《你等会儿，这手怎样了，还流着血呢，你这丫头平时毛毛躁躁的，自己怎么都不注意得了破伤风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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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见燕儿的裙子下摆沾着血迹，拉住她一看才发她的手一贯在流血，细长的手指被染成了通红。
《刚才不小心割的，我真的没睡一会儿，简单处理一下就行，我去忙了。》燕儿把手藏到后背。
《什么一会儿，伤的这么厉害还说没事。》李妈妈抓着燕儿的胳膊心疼的责骂。
燕儿委屈的眼泪再一次掉落下来，哭的时候比刚才躲起来的嗓音更大。一个小女孩儿待在这么大某个府里举目无亲，看见李妈妈，就像看见自己的父母一样。
《是二夫人，这是她干的是不是？》李妈妈揣测的问了一句，见燕儿哭得更伤心，便验证了她的猜测。
《以前她蛮横还有个度，自打生了小少爷越来越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了。》李妈妈满脸的嫌弃，看来她也没少在李氏那里受冤枉气。
燕儿不说话，只是低头委屈的哭。
李妈妈带着燕儿回自己的屋里给她包扎伤口，即使天气渐渐地的转凉，好歹切肤之痛也牵一发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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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路过，看见李妈妈边走边跟燕儿窃窃私语，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互相吐苦水。
《李妈妈。》裴氏喊了一句。
《夫人，您有事？》李妈妈第一反应就是楞了一下。
因裴氏很少出入后院，更别说在这儿碰到。
《你们在嘀嘀咕咕说啥呢？燕儿怎么了？》裴氏凝视着燕儿的手，捂了一下鼻子。
《哦，这孩子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划破了，我正准备带她去包扎一下，省的耽误了干活。》
李妈妈想了一下，觉着还是不要在主子的面前去说另外某个主子的不是，毕竟作为下人不议论主子的好坏，是基本的素养。
《才不是，明明是二夫人故意刁难，我才把手划破的，她不只对我这样。对所有的下人都是这样。前些天我还亲眼看到二夫人把巧儿打的满身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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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看见裴氏，自认为能给她做主的人来了，便一口气把自己跟其他姐妹所受的委屈统统说了出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物……李妈妈，你带燕儿下去把伤口处理好其他的事情你们跟老爷说吧。》裴氏面庞上显出一副无法的样子。
《夫人……您……》
燕儿跟李妈妈都疑惑的凝视着裴氏，想她堂堂纳兰府里的大夫人，几天下来整个人矮了别人一大截，平日里的专横劲儿也磨灭了。
《你们也明白我现在在此物府里人微言轻，就算有心帮你们，我也无能为力，李氏的儿子就是他很好的保命符，你们以后看见她尽量做事谨慎一点，别给她留任何刁难你们的把柄。》
裴氏凝视着燕儿手上的伤，那方面
就是自己以后血淋淋的教训。那滴下来的每一滴血，都是给她敲的每一个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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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怎样说都是纳兰府的夫人，就算她再怎么母凭子贵，也只是个妾，我们都认您是唯一的正主，所以您一定要振作起来，为我们做主出了这口恶气。》
李妈妈还不趁着此物机会给裴氏壮胆鼓励，她在李氏哪里受的委屈不能当面讨回来，但总能找某个行跟她旗鼓相当的人制裁她。
《我……你们难道没有看见？现在就连我见了她都要退避三舍吗？》裴氏越发的失去了往日的棱角。
《那是她自己抬举自己，我们可没有把她当夫人看。》燕儿红肿的双眸撅着嘴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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