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城隍景浩,相貌堂堂,肌肤白皙,长须及胸,身形修长,是难得的一位美男子。
头戴紫金冠,身披城隍官服,甚有威仪。
俗话说的好,臭味相投。
崔成化为官虽然刚正不阿,只是性格脾气却是非常好。这位景王也非是摆谱的人,性情十分随和。
《在下乃是齐都阳间人张宁,受了崔王所托,来见景王。》张宁拱手道。
纵使眼前这人乃是一地城隍,阴司大官。又不似张宁与崔成化的关系,但是张宁仍然不卑不亢,颇为从容。
《早听说崔成化说,他有一侄孙出类拔萃。此日一见果然类比朱玉。坐吧。》景浩当堂坐着,笑道。随即又说道:《我与崔成化相交莫逆,便托大称你一声宁儿。》
张宁谢过坐下,闻言说道:《见过景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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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景浩抚须而笑,很是开怀。随即,景浩让侍女奉茶,当然也是阴司的茶,阳间人是喝不得的。
只是景浩与崔成化相交莫逆,知道张宁天赋异禀,连阎君赠的御酒都可以从容喝下,这阴司的茶,那是自然也不在话下。
张宁也端起茶盏,品了几口,味道还可以,而且应该不是一般的茶,喝了感觉精神气爽。
品了茶后,景浩面上露出愁容,说:《既然宁儿来此,便知道我吃了败仗的事情吧?》
《明白。》张宁点头道。
《那下成鬼物十分厉害,那夜我点齐阴兵鬼卒,足有上万人。又有将校数十。气势汹汹的帅兵征讨那鬼物,却不仅没有取胜,反而被那鬼物吞了我半数人马,导致我麾下元气大伤,既是心痛也愧对阎君的信任。》
景浩叹道。
随即景浩又说:《那鬼物厉害,我为它取了某个诨号,叫赤炼鬼王。这一次不仅是贤侄孙你,我还邀请了五湖四海的奇人,办了某个聚仙会,一起对付那赤炼鬼。目前人马还没有到齐,贤侄孙可在我府中小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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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点头示意,拱手说道:《由叔祖安排便是。》张宁随即又说:《只不过我与那许前一起来的,我安排他在下成县的一座山头休息。答应他不久后返回,未免他忧心,还请叔祖派人去知会他一声。》
《宁儿放心,我会派遣一位将校前往告知。》景浩点头答应。之后,景浩安排了侍女伺候张宁住下。
静等聚仙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另同时,景浩派遣了一位将校前往通知许前。张宁在阴司行走很快,将校更快,只不过某个时辰便赶到了下成县山头出了阴司,降临阳间。
此时夜色深沉,刚好适合鬼类出来活动。
《怎么回事?》许前,陈巅二人本盘坐休息,忽然感觉到一阵阴冷身子颤栗了一下,睁开眼睛,陡然看见了一位青面獠牙鬼。
顿时吓的汗毛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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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城内那鬼物?》许前,陈巅二人下意识的心中暗想,并心中直呼,我命休矣。
那城内鬼物可是让城隍都吃了败仗,多少地境高手丧命城中,倘若真是那鬼物出城,二人哪有命在。
但这时这青面獠牙鬼却是露出了某个难看的笑容,拱手问道:《二位哪一位是许前?》
事有蹊跷,许前,陈巅镇定了下来,二人对视了一眼,许前慎重上前一步,拱手回说道:《我是。》
《临江城隍景王遣我来见你,说是公子要在城隍王府小住几天,让你不必担心。》青面獠牙鬼说。
《有劳,额,壮士前来传话。》许前心中大定,连忙感谢道。但因为跟前是青面獠牙鬼,不明白怎么称呼,所以迟疑了一下。
《职责所在,不必客气。》青面獠牙说,随即又道:《既然话业已传到,我便就回去复命了。》
说着,青面獠牙鬼化一团青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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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前与陈巅面面相视了许久,都觉着如梦似幻。
这可真不是吹牛皮。
张宁去了阴司见了临江城隍,受到了款待,还要在城隍王府小住几天。
《果真是奇人,我得想办法套取他的来历,与他结交一二。》陈巅更是心思活泛。
另同时,张宁在城隍王府内的一位侍女带领下,来到了一座王府小院坐下。阴司的环境也就这样,这小院虽然富丽堂皇,只是少了生机,看起来冷清无比。
侍女年芳二八,青春可爱,但却气质却是颇为稳重。她带着张宁来到了小院之后,引张宁进入卧房。
然后福身说道:《奴婢轻音,将化作一株松柏。公子如果有事,对着松柏唤我就是。》
张宁点了点头,随后轻音便消失了。张宁出了卧房来到庭院,果真看见了本空无一物的庭院内,多了一株松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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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即使多次出入阴司,但这种事情却是头一次见到,心中颇为稀奇。但很快平静下来,回到卧房大床上盘腿坐下修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张宁很快就听到了一阵动静。
《喂,里边住着的人。这王府实在清冷,出来跟我聊聊呗。》某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
《天涯公子,即使您也是景王贵客,但是这么冒失来打扰另一位贵客,似乎有些欠妥。》轻音的嗓音随之响起,语气颇为无法。
《什么天涯公子,直接叫我天涯浪子就是了。》流里流气的声音重新响起,又大声追问道:《喂你出来啊,我们喝个酒聊个天成不?》
即使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但是张宁业已明白了个大概。来的人当叫天涯浪子,绝对本名就是了。
其次这天涯浪子也是景浩的客人,参加聚仙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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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此物人有些自来熟。
张宁性格安静,面对这样的人就有些头痛。只不过他知道,这样的人倘若不搭理他,他恐怕会变本加厉。
那可真是永无宁日了。
张宁摆了摆手从床上下来,打开卧房大门来到了庭院外,便见到了一位青年公子被轻音拦在了院外。
这青年公子一袭白衣,手纸水墨画白纸扇。面容英俊,气质却是颇为轻佻,不似稳重之人。
《到底还是出来了。》青年见到张宁后眼睛一亮,给了轻音某个得意的眼神,随后莽撞的闯了进来,对张宁拱手说:《在下天涯浪子,是景王邀请来参加聚仙会的人。因生性好动,实在是闲坐不住,听说这隔壁院子也来了客人,忍不住来叨唠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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