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又来干嘛?莫非昨日还没教训个够》
云烈看着跟前的那抹橙红,简直好不暴虐。想来见面不过三次,竟是生生被吊打了三次,圣人训,君子不打女人,更何况,自己倒是想着还手,奈何根本打只不过。惹不起,偏偏还躲不起。
《喂,你有完没完,我这没空去寻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轩辕幽不禁想起昨日捉奸在床,正是满心苦闷无处发泄,小畜生,以为你穿上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若不是昨日运气,让你跑得快些,呵呵,今日,想跑,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但见轩辕幽刚一出手,唤出倾云扇,奈何被离夜一把抢夺了过来,可恶,竟然如此偏袒这只贱鸟,简直气死我了。
《幽儿切勿胡闹,正事要紧》
轩辕幽一脸委屈。却丝毫不肯示弱。
《正事,正事,这便是你的正事。表哥不过是看不得幽儿欺她半分,只是这贱人伤我烈儿至此,这账且该怎样算》
云烈不由自主心生安慰,这师娘当真最是疼爱烈儿。
《打狗还要看主人,今日你想逃,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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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间,一个灵巧回身,挣脱了离夜的束缚,倾云扇随即打开,只不过随意出手,直取金灵要害。金灵暗叫一声不好。如此仙家宝器,自己想避开无虞,怕是没有那般容易。却不曾想,情急之下,不知何物炸开一束金光,生生将那倾云扇逼落在地,轩辕幽猛然一口心头血喷出。司徒无情慌忙上前查探。
《无情是不是说过,圣女不可强行动怒,莫不是当真只将无情的话当成那耳旁风》
轩辕幽且看着离夜收起诸天庆云,径直向那金灵走去。
《金灵仙子没事吧》
金灵徐徐回神,适才当真是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看向轩辕幽,那再明显只不过记恨的眼神,怕是愈加加深了几分。这梁子怕是彻底结下了。云烈半晌才回神。只盯着自家师尊,当真可恨至极,在金灵姐姐身侧的人,不当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我吗。
《幽儿》
轩辕幽且由着司徒无情扶起,再没理会离夜一眼。离夜且看着眼前那抹紫金长袍,未免太过碍眼。
《金灵仙子若是无事,不妨与本座同往,想来这鬼月城,家大业大,多某个人,添一双筷子而已,自然不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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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灵当真为难,想来这狐狸精早已对自己恨之入骨,奈何,又被离夜如此利用,当真是进退两难。算了,想来这愚蠢小子对这狐狸精自有几分真心,权当本仙日行一善了,便成全了这对痴男怨女。只是,云烈难免怀疑人生,先前三人行,自己是多余的,四人行,亦是多余的,只是如今这五人行,奈何自己仍是多余的。你们就不能玩个逗地主啥的,留下某个人陪陪我,康康我。
重新踏入这鬼月城,难免再畅快不过。且凝视着那守门的小喽啰,好不面善。小喽啰倒也识趣,自知来者身份高贵甚是,只是伏低着头,奈何,轩辕幽这憋着满腔无名火无处发泄,只得逮到这小喽啰寻个开心。片刻一枚纸元宝,塞入小喽啰手中。
《大哥,不妨行个方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喽啰只听这清缓撩人的嗓音,便已被勾走了心神。只看着这手中的纸元宝竟比那真金还真。竟也像是忘却了啥。只是低头凝视着,这一袭白衣的姑娘。
《大人玩笑了,小人不敢》
但见轩辕幽不知哪里来的术法且又变幻出数枚元宝,瞬间堆起一座小山。小喽啰这才心领神会过来。慌忙跪下。
《小的有眼无珠,狗眼不识泰山,还请姑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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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幽俯下身来,只用那倾云扇随手一勾,将那丑陋无比的脸托起。
《看清楚了,姑娘我就是你那爷爷白无常,来乖孙儿,快叫人,这是你大爷,云烈》
云烈且顾着在一旁傻乐。未曾想那小喽啰竟然真的狗一样的爬到离夜身前。
《云烈大爷》
而后回身看向轩辕幽。轩辕幽只觉着无趣。倾云扇随手一挥,只见那漫天的元宝尽情地飞舞着。眼神中竟不知为何,平添了几分狠戾,别说你这般小喽啰,本尊若是愿意,随时行将这鬼月城变成一座死城,不过顷刻之间。
《去,爷爷我今日乏了,乖孙且帮爷爷我,将这三千枚元宝,一个不少地给爷爷我捡赶了回来,若是少上一枚,当心你这狗头》
直至一行五人城门中已然走远,那小喽啰还在迎着风往前冲,只觉得那匆忙的身影,竟有几分凄凉。
这鬼月城果然气派,虽然无处不在烫眼的黑,难免一片肃杀之气,只是肃杀之中那抹壮烈雄浑亦是难以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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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儿,圣女》
只见云升身旁那抹倩影,竟是好像在哪里见过。
《无月见过首座,见过圣女》
不止是轩辕幽,其余四人皆化作了死人。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昔日那威风八面,玉树临风的美男子,竟是一红粉佳人。云烈不禁看直了眼,眼珠子恨不得飞了出来。奈何被人一把揪住了耳朵。
《看看看,就知道看,莫不是那凡人竟比本仙更加好看》
云烈且在想着女扮男装之事,竟未体会到金灵此话的用意。莫非,莫非,金灵姐姐竟是在吃味。怎么都觉着空气中有些泛酸,且酸得刚刚好。沁到心里,竟然有几分清甜。
《首座请上座,请》
众人落座,美酒佳肴,美人奏曲献舞,轩辕幽却丝毫兴致亦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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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无情且看着桌上那些肉食,小心地换离轩辕幽,只捡些青菜果子摆至轩辕幽身前。轩辕幽莞尔一笑,勉强且勉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寻常家宴,不必拘礼,大家请》
离夜只觉着面上是极为灼热,不知几许目光时不时地暼向自己。
《首座可习惯,这全是……》
妖无月这才察觉不妥,如今二郎早已不是昔日的二郎,只怕是口味亦会变得吧。只见离夜当真选取了昔日最喜欢缠着自己做的那道蜜蜡肘子,肥而不腻,只挑了一口肘子皮,入口即化,绵软鲜香,好吃。比母亲做的,不知好吃了几分。
《也不知道夜儿如今如何,想来吾儿已然离家两载,为娘当真是惦念得紧,没有为娘给你纳的鞋底,絮得夹袄,做得饭菜,你可习惯》
如今已然入冬,云升且看着离夜还是一件单衣,随手招来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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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的这就去办》
酒过三巡,自然要话上一番家常。只是未曾想,这家常还真是当真寻常不过。
《夜儿家中父母可好》
离夜难免尴尬,想来自己已然离家两载,一贯苦心修炼,竟是家中半点消息亦不知。妖无月且凝视着离夜一脸为难,不由自主暼了眼云升,还真是个榆木疙瘩,聊个天,搭个讪亦不会,真不知道自己当初看上了他啥。
《首座家中可有良田几亩,别院几处,月例多少,可有填房》
离夜不由自主扶额。
《咳咳,》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轩辕幽不由自主不由得想到那红鸾,倒也是个可怜见得。倒是某个贞洁烈女,奈何不识时务。本尊的东西,岂是谁想染指便染指的,贱人不行,贱鸟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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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灵不禁心头一颤,怎么哪里不平哪有我,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想说只不过想本分地做一只鸟,真的好难。
《本座……》
未等离夜作答,轩辕幽已然将话拦过。
《表哥家有良田千亩,别院数座,月例从不计较,至于填房吗,早已化作齑粉,死得不能再死了,说起来还要感谢颜姐姐,亲自送那贱人上了黄泉》
云升嘴角不由自主扯出一抹笑意,已然两万年了,想不到,弟妹还是这般得理不饶人。只为离夜捏了一把冷汗。不禁转头看向一侧的妖无月,早已笑得停不住嘴,哪里还有昔日半点威慑。妖无月回赠一个暧昧无比的眼神。
不是还有你呢吗,无月那般强悍作何。只做云升怀里的小女人,莫非云升不愿。
自是愿意非常。
轩辕幽且看着二人含情脉脉,再看这自己与离夜这般剑拔弩张,当真是无趣,想来此行,竟是喂了一肚子的狗粮。一旁,那贱鸟勾引完老子且不忘勾引地主家这傻儿子,问题在于,这傻儿子还有几分乐不思蜀。真是气煞本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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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妖无月借机与轩辕幽聊聊体己话,给云升和离夜兄弟二人创造某个独处的空间。
《咳咳,夜儿》
云升难免有些不安。拳头死命地攥紧衣袖,已然捏出了褶子。
《魔尊有话不妨直言》
云升只觉得心头一颤,凶狠地地疼了一下。正邪不两立,夜儿这是有意将关系划分的泾渭分明。想来自己已然苦苦寻找了两万年,不急于这一时瞬间。
《夜儿此行可是意在那紫林仙府》
离夜不由自主正襟危坐,饮了盏清茶。小心地将茶盏至于台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魔尊恕罪,本座不便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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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尴尬无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聊些啥才好。
《幽儿是个好姑娘》
只见离夜眼神中忽然闪出了几许光亮。自然是因为在意和喜欢。
《哦》
云升见离夜稍有缓和,便继续顺着话题聊下去。
《夜儿打算何时大婚》
离夜眼神中忽然又变得冷漠非常。
《皇上已然取消了赐婚,如今本座与幽儿,只是寻常表亲,大婚之事,自然不必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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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升不由自主扶额,好不容易找出的话题,就这般终结了,还真是可惜。
《魔尊与这无月城主,想必自是好事将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云升难得竟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热。愈加滚烫。
《本尊与月儿已然拖了两万年,不差朝夕》
门外两个女子皆是一脸为难。这般聊下去,怕是聊个三天三夜,没昼没夜,亦聊不出半点兄弟情深来。只是轩辕幽不禁看向妖无月。
《无月城主当真不急》
妖无月难得一脸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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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不急,精神上已然喜欢他数万年之久,身体上若是不想睡他,便是流氓之举》
轩辕幽不由自主拍手叫好。无月城主当真女中豪杰,只是不知,如此迫不及待地想睡的那人,他明白吗。
两万年太久,只争朝夕,阿离,怕是你休想再逃出本尊的手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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