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生门
獓狠,头顶的四个犄角,是它浑身上下攻击力最强的地方,所以许多人不会把弱点想在他的犄角上面。同样的,一开始长安以为娑婆墟的出口会是某个洞口或者是一处裂缝,其实娑婆墟的出口就在獓狠的头顶
知道了真相后,两人放开神识,努力观察獓狠的头顶,高大的四个犄角相互围成了一块空间,仔细研究之后,那些光球并不是从犄角组成的空间打出来的,反而是从犄角的周围形成,随后进行攻击,看起来反而像是在保护犄角形成的空间。
《只要我们能接近獓狠的头顶,避开那些光团,通过那处空间我们就能出去。》
通过长安传递给自己的信息,加上他自己的观察,晏阳业已确信那边一定是冲出娑婆墟的的出口。
《可是我们要怎样才能躲獓狠的攻击,到达到它的头顶。》晏阳又开始迷茫起来。两人光是想要躲开獓狠的出击,就已经耗去了全部的心神,这要怎么办呢。
《碰~》,又是一道出击,冲撞断了旁边的断层,一大片的碎石哗哗哗的往深渊里掉落。
长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心里暗自做了某个决定。
《晏阳,獓狠虽然凶恶,动作犀利,但是由于它的身躯太过庞大,也限制了他的一部分动作。》长安神识传给了晏阳这么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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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阳是自是聪明之人,长安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是能不由得想到了。
两人兵分两路,从獓狠的一左一右,向上前行。獓狠见两人分开一时不知道攻击谁,就这么一瞬间的犹豫,两人便缩地成寸前进千米有余。
见晏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长安用手,指了指獓狠到身体两侧。晏阳点了点头,不用太多言语,便业已懂得了对方的意思。
由于身形巨大,转身不便,每次獓狠也只能出击其中一人。另外一人便想方设法吸引獓狠,使用术法出击獓狠。
就这么一左一右的行动,即使有时还会被獓狠打中受伤,只是出击的力度却远没有之前那么大。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越来越接近獓狠的头顶,胜利在即。只要能成功躲开光球的出击,那么两人离出去就又更近了一步。
就当两人快要到达终点碰面的时候。长安的身体骤然颤抖了起来,连手中的剑都有些拿不稳了。最重要的是长安的跟前开始越来越昏暗,看不清东西了。
疼,双眸好疼,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虫蚁在啃食自己的双眸,密密麻麻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长安剧痛到一身的冷汗,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他的额头上,眉毛拧作一团,只感觉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他真的克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想要将自己的双眸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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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阳也时不时的关注长安,发现他突然动作慢了下来,人也有些不对劲。
《长安!》晏阳大喊,《坚持住啊》,求你了,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够出去的。
长安用手半捂着自己的眼,手上的鲜血染在了脸上。《为啥,偏偏在此物时候,眼疾》,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长安明白自己不能停了下来,因他还有事没有完成。可就算他再怎么加快自己的步伐,疼痛还是影响了他的动作。
獓狠像是突然嗅到什么,整个庞大的身躯开始兴奋起来,原本毫无目的的出击转向了长安。
晏阳发现了獓狠的意图,可是自己再怎样攻击獓狠,也吸引不了它的注意力,无奈只能奋力奔向长安。
长安自然知晓是万年树果吸引到了獓狠,心中着急万分。原本两人合力应对獓狠就万分勉强,如今自己已经被獓狠盯上,怕是还没有到达生门,就要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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獓狠身上的长毛就像骤然有了生命力一样,阻挡着晏阳的前进,长安被长毛拖拽住了。明明离生门就差那么一点距离,可是却偏偏又到达不了。
长安心一狠,召唤自己的配剑直刺向自己的左眼,实体的树果,怎么也比他这个人更有吸引力吧。
《长安,你在干啥,停手啊》,晏阳看到长安刺瞎自己的一只双眸,顿时就有些疯狂,怎样会要这么做。然而事情还不止这样。
在晏阳的注视下,长安硬生生的用手将自己的眼睛挖出,鲜血顺着他的脸颊留下,衣服上,手上都是刺眼的红色。
长安听到晏阳的嗓音,对他某个淡笑,然后用力的把自己眼睛,不,应该说是万年树果,丢了出去。
果然獓狠被长安丢掉树果吸引了注意力,不再紧追长安不放,身上的毛发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没了阻拦,晏阳即刻到达了长安的身侧,抱起着他站不稳的身子,奔向生门。
长安现在的样子,晏阳根本不敢去看,左眼的血窟窿像是在嘲笑他,嘲笑他怎样会如此的自不量力,凭啥以为自己有能力可以护长安的安危,到最后还是要用长安的鲜血,来做自己前进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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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旋即就能出去了,晏阳》,长安在晏阳的怀里有气无力的说。
《别说话,等我们出去,出去找最好的药师,他一定可以帮你复明的。》
长安没有发现,晏阳血红的双眸,已经是黑色了,但不是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而是红的发黑。倘若他看见的话就会知道,他心心念念不想让因练功急切而滋生出心魔,可到最后心魔却因他而生。
走到獓狠的头顶,才发现,原来犄角组成了某个四象法阵,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他们的组合就是生门,娑婆墟的出口。
踏入生门之后,两人像是进入镜海,没有天地,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屋,到处也只有他们两个的身影。
两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一贯向前走着,不明白哪里是尽头。
《咳咳》,长安咳出了一口血,有些溅在了地板上,瞬间整个空间都像是红色的了。晏阳停了下来,扶着长安坐在了地板上。
《长安,你怎样样?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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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摇了摇头,缓了一会儿才说,《我们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是没有办法出去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我们才能出去呢?》晏阳,心里着急,如果不能早点出去,长安的伤怎么办,他们身上一点灵药都没有。
长安靠在晏阳的身上,左眼已经被衣料遮住,但是还是一点点往外渗血,布料业已湿透了。
《有我在,你是怎样也出不去的》
《啥?》因为长安的声音太小,晏阳没有听清说的啥。
《我说,没什么,晏阳你陪我说些话吧,我们好久没有细谈过了》
《好》晏阳拉紧了裹在长安身上的斗篷,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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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阳,你还记恨你师尊吗》
《怎样会骤然提他?》晏阳不得不承认,就算过去了十年,就算那个人如此的厌恶想要杀死自己。那人,还是在自己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说不清是因为爱还是恨了。
《就是想问问而已》,我只是想知道在你的眼中,叶晚潇到底是怎样的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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