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虚弱的身子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门外,秦明月才发现,自己身穿的这身病服,根本没有家里的钥匙,无奈之下,只能举着无力的手,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敲着自家的大门,嘴里不断的喊着自己丈夫的名字。
敲了半响,就连左右邻居都业已探头出来看了,可一看到秦明月,就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全部没有半点想要上前询问一下她是否需要帮助的意思。
这个时候的秦明月,一心都扑在找儿子身上,自然是没发觉这些左邻右舍的不对劲。
身子本就虚弱,这么光着脚丫子跑了回来,又敲了好半响的门,秦明月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她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无力的敲着门,声音也虚弱到几乎听不到了。
就在秦明月以为刘正凯不在家,绝望到不明白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骤然吱的一声打开了,秦明月本就是靠着门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这门突然打开,她就直接摔倒了屋子里边去,只听到一阵哀嚎声,紧接着,大门关上,把左邻右舍的好奇心直接挡在了门外。
这一摔可不轻,秦明月只觉着头顶全是星星在晃,好半响都回只不过神来。
反观刘正凯,他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明月,《贱人,你还有脸回来?给老子戴绿帽子了,还敢赶了回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怎样就那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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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明月摔的七荤八素的,刘正凯非但没有半点心疼,反而心下还觉得无比的爽快。
还没回过神的秦明月,一听刘正凯这话,差点又是一阵晕厥,可现在她已经顾不得刘正凯说那些难听的话了,她还有比澄清自己更为重要的事情。
站不起来,秦明月两手撑地,慢慢的爬动自己的身体,挪到了刘正凯的脚边,一把拽住了他的裤脚,凝视着他艰难开口道:《正凯,儿子呢?》
儿子?
一听这词,刘正凯就只想笑,秦明月此物贱人还有脸提儿子?
提及自己不育,刘正凯心下就是一腔怒火,此时看着狼狈不堪的秦明月,心中的怨恨又止不住的加深。
不育的愤怒加上被绿了的震怒夹杂在一起,刘正凯抬起脚,狠狠地一脚把秦明月给踢到了一边去,怒极反笑着说:《儿子?那可不是我刘正凯的儿子,我刘正凯再怎样着都不会帮你此物贱人养别人的野种。》
突然,他阴笑着蹲下来,整个阴影笼罩在秦明月的身上,让秦明月倏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秦明月毕竟跟了刘正凯那么多年,见他如此,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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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凯,你要干啥?》
刘正凯的脸在秦明月的眼前渐渐地放大,秦明月猜不透刘正凯要做啥,下意识的以为刘正凯又要打她,她赶紧闭上了双眸,不敢再转头看向刘正凯。
意料中的打揍并没有落下,反而传来一声呲之以鼻的冷哼声,秦明月睁开眼,但见刘正凯一脸不屑的模样,嘲讽道:《贱人,闭上眼睛干啥?你以为是想亲你吗?你说你怎样那么犯贱呀,都敢背着我做这样的事情了,现在还敢来找我?真当我刘正凯就这么好欺负?这么好糊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着这话,刘正凯脑子里骤然闪过一个念头,脸色忽然又阴沉了几分,伸手用力的捏着秦明月的下巴,《说,是不是你故意害老子不孕的?》
结婚三年,秦明月自以为算是了解刘正凯了,可她怎样都没不由得想到,刘正凯竟然会往这方面来想她,竟然会把他不育的原因归为是自己害他的。
秦明月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是她的丈夫啊,这是她曾经一心一意想要共度一生的丈夫啊,为了和丈夫好好过一辈子,为了满足婆婆临终的遗愿,她做了那么大的牺牲,到头来竟然换来的是丈夫的质疑。
在这一瞬间,秦明月只觉得天地间一切都是一片黑暗,看不到半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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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凯,你怎样会这么想?》秦明月每说一个字就只觉得心下就疼多一分,这个自己曾经无比信任无比深爱的丈夫,怎么会变得如此的陌生了。
《哼。》随着一声冷哼,紧接着传来的是刘正凯无比嘲讽的声音,《别在我跟前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你知不明白,如今看到你这样,我只觉得恶心。既然你那么喜欢你那个奸夫,为了他把老子给弄成这个鬼样子,趁着老子现在还没有对你彻底失去耐心,赶紧给老子滚,以后别在出现在老子的跟前。》
嫌恶的下达了逐客令,刘正凯回身就要往屋子里走,秦明月这会才反应过来,她此番赶了回来目的为何。
连滚带爬的重新爬到刘正凯的脚边,这次秦明月紧紧地抱着刘正凯的小腿不放,《儿子呢?正凯,儿子呢?医生说你把儿子给带走了,你到底把儿子带到哪里去了?》
《哦?原来你是回来找那小野种的呀?可惜你找错地方了,你觉着我会把那小野种带回我家吗?带回来不是正合你意?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那小野种都不可能有机会进我刘家的大门,任凭你苦心积虑,我刘正凯也绝对不会养别人的野种。赶紧给我松手。》
刘正凯不耐烦的踢了几下秦明月,谁知秦明月力气却出奇的大,怎么都不肯撒手,他的脸上已经越加的不耐烦起来。
《那你到底把儿子弄去哪里了?医生说是你带走了,你没把他带回家,那你带他去哪了?》
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儿子不明下落,秦明月只觉得一阵揪心般的疼痛,那种绝望,若不是靠着那股找到儿子的信念支撑着,说不定她都要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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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反观刘正凯,看到这般绝望的秦明月,脸色又好转了不少,一种报复的心理在他心头产生。
《我都说了,野种我怎样可能带回家,出了医院门外我就业已把他给丢了,某个野种还想我好生养着他不成?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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