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茜睡着后,做了噩梦,一直在说听不清楚的话,后来一贯在叫程天泽的名字。
程天泽皱了眉,沉了眸色,心疼地凝望着她。
苏婉做得恶,他都知道,只是想把敌人留在身边,便于掌握动向,查出跟苏婉勾结一起的人。
苏婉虎视眈眈着猫儿,他不是不知,而是自信地认为苏婉不会铤而走险。
她的遭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她腹部的枪伤是不是因为他,至今没有查清楚,却又让她添了新伤。
他正沉思,手机响了,是阿漓,原以为是找到了苏婉,可出乎意料,苏婉竟然至今下落不明,线索又断了。
《阿漓,继续查。》他不可能轻易放手,伤了她,就该千百倍偿还。
睡了很久,尹茜再睁开眼时,窗外依旧是漆黑一片,程天泽不在身侧,她顿时觉着恐惧难熬,蜷缩在被子里,止不住地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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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阿泽……》她喃喃自语,被绑架时的情景重现,她记得当时叫了阿泽的名字,随后有人拿鞭子抽打她,好疼,浑身都疼。
那人是谁,因当时被蒙着双眸,只是对那人的声音多少有点印象,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那人可能是程天泽的死对头,因那人很反感听到程天泽的名字。
她想不起来苏婉跟那人的对话内容,只明白昏倒前,听到他们说,暴露了,程天泽找来了。
那时候她欣喜若狂,终于等到程大少来找她,她好想跟他说,她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书房里,烟雾缭绕,浓重的烟草味弥漫着整个房间。
程天泽接连不断地抽烟,他烦闷,听不见她的嗓音,他的暴躁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控制不住。
从昨夜起到今夜,她业已昏迷了将近一天一夜,而他束手无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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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暗忽明的香烟,是书房里唯一的亮光。
死一般的寂静,知道有人推门进来,接着是虚弱的咳嗽声。
灯亮了,他眼前出现了期待已久的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猫儿,你醒了。》他掐灭了烟,疾步走了过去。
《咳咳……程大少,你太不靠谱,说好不抽烟的。》尹茜埋怨,这呛鼻的味道,差点要让她窒息了。
她望见书桌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旁边是好几个空酒瓶,程大少这是在自虐吗?
《嗯。》程天泽没有反驳,温顺地答应,抱起她重新回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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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臭男人,去洗澡,否则不许你碰。》她冷哼,捂着鼻子,推开他,非是要他洗干净再出来。
程天泽无法,匆匆钻进浴室,可不到五分钟,又出来,爱恋地望着她,满眼都是愧疚。
《程大少,这眼神,我不喜欢。给你个机会,调整一下。》她嘟嘴,不满意地指着他的眼睛,不过是受了点伤,程大少怎样这么矫情,瞧瞧这眼神,死气沉沉,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有丧事呢。
程天泽被她成功地逗笑了,盘腿跟她面对面坐着,伸手抚上她的尚未消肿的脸蛋。
《程大少,明白你心疼我,可也不用这么矫情,请你吃糖怎样样?》她努力地笑着,尽管咧嘴的时候,嘴角有点疼。
尹茜俯身,捧着他的脸,贴上了他冰冷的唇。明明是她受了伤,可程大少却像林黛玉一样,没完没了地感伤。
《怎么样,甜吧,我可是个宝,千万别弄丢了。》她得瑟,趴在他肩头,刚才睡醒见不到他,她害怕得要死,臭男人,竟然让某个病号下床找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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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泽冷淡的反应,让尹茜有点不乐意,狠狠地咬了他的肩头,让他长长记性,下次她丢了,一定要在极为钟之内赶来,否则她会黔驴技穷,斗不过万恶的敌人。
《阿泽,当时在场的有个男人,可我没看清楚是谁。》她将自己回想起来的东西一一告诉他,像极了侦探。
《别乱想,这儿只想着我就行了。》程天泽戳了戳她的额角,让她老实地趴好,准备给她涂药。
程天泽掀开她的上衣,眼神跟着阴沉,略微地用棉签涂抹着药膏,她的整个背横七竖八,全是鞭子抽打的痕迹。
《程大少,会不会留疤。》她有点忧心,以后万一重新拍戏,这一身的伤怎样行。
《不会,你先睡吧。》他肯定地回答,望着每一处伤痕,怒火腾地着了。
《程大少,我睡不着。》她感觉自己睡了好久,现在毫无困意,甚至有点精神抖擞。
听她这么一说,程天泽打开抽屉,拿出耳机,准备给她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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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少,我不要听那,你给我讲故事,怎样样?》她侧过脸,望着他,特别期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天泽指腹滑过她背上的伤痕,替她盖好被子,沉思了许久,徐徐说着:
那家只有个女娃娃,女娃娃不怕浑身是血的他,反而出手相助,悉心地照顾他。
十五年前,男孩被人追杀,中了枪,慌乱之余,摸黑躲进了一户人家。
女娃娃说想要嫁给男孩,男孩很是困惑,随口为了为什么。
女娃娃忽闪着水灵的双眸,自豪地跟男孩解释,说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孩子……
程天泽的故事刚开了头,刚才嚷着睡不着的尹茜,微微颤抖着鼻翼,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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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那么无聊吗?》程天泽自然自语,不可思议地望着她,这效果都赶得上催眠曲了。
她很累,他明白,原本这两天就是经期,那天幸免于难恐怕也是因为她来了大姨妈。
她大腿上的淤青,他不敢再看第二次,即便没有被污了清白,也被占尽了便宜,他当真怕自己压制不住心中的恶魔。
怕她趴着难受,程天泽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臂弯里,抵着她的脑袋,闭上了双眸,自从她出事,他的失眠症又发作了,根本睡不着,只能强行闭眼休息。
……
她刚下楼,黄姨骤然跑了出来,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腿,哭喊着:《夫人,求求你放过婉儿,求求你……》
尹茜出事后的第三天,她的精神恢复得不错,脸颊上的伤痕淡了很多,早晨起床,又不见程天泽。
黄姨就像是现实版的容嬷嬷,她虽然对黄姨无感,可也见不得老人家对她又拜又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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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姨,你先起来。》尹茜俯下身子,扶起老泪纵横的黄姨,苏婉竟然有个这么忠实的仆人。
《夫人,婉儿就是一时鬼迷心窍,罪不至死,你饶她一命,我给你做牛做马……》黄姨刚站起来,又跪了下去,苦苦哀求。
恰好程天泽从厅外进来,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厉声命令:《丢出去喂狗!》
好几个仆人上前拉扯黄姨,黄姨紧紧地抱着尹茜的腿不肯放开,可毕竟年老体弱,几个回合就被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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