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你你你..........《
《怎样?给人迷结巴了?》
《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卫凌濯看她全身都不能动,却还躺在地上,歪着个脑袋憨憨的问,心中无语。
《与其关心我为何出现在这儿,倒不如想想你为何现在是如此模样。》
《为何如此模样?当然是被人暗算的模样啊!》顾恙没好气道。
《你是压根不动脑子,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就和人走?》
顾恙功夫在身,本不怕有人害她,谁知这寺庙里竟然有人用这下流伎俩,也不知这欲堕方丈是如何管教弟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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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常愈曾拿类似的迷药在阁中摆弄,迷晕了一众师弟妹闹着玩,可是被爹罚跪了三天三夜呢。
等等,她回味了一下刚刚林卓说的那句话。她立马摆正了脖子,怒目圆睁:
《我去你大爷的!你早就跟上我们了?你一直在看戏啊你,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把他弄趴下,我现在都这样了你才出来!》
卫凌濯眉头一皱,从前可一直没有人敢用任何某个脏字骂他,这乍然一听,就有些心头火起。
《我劝你说些好听的,不然你就在这儿躺一夜里吧。》
顾恙听了这话,就很有骨气的想要挣扎着起来,可不仅身上使不上劲,腰部也是钻心的痛。难道真要求他带她回去?
若不是这个臭和尚还在旁边如狼似虎的看着她,自己就是在这儿躺会子也无妨。反正到时候师兄发现自己不见了,也会来找自己的。
可是现在要是就让他这么走了,自己又动不了,此物和尚肯定会报复自己的。看那男人的冷面冷心的样子,倘若自己得罪了他,说不定真就转身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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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自己遇事都是很冷静,方才实在是吃了大亏气的狠了,都怪自己刚刚口不择言,现在又得找补回去。
《这这这你,看我们也算是本就认识的吧,这你救了我,我自然感激的很,只不过刚才被吓到了,所以这一时才言语过激了嘛,我看你仪表堂堂,当不会和我计较这些的吧?我收回方才不太礼貌的话,嗯,承蒙你救我。》
卫凌濯暗想这还差不多,于是先扯着她的衣袖把她拉起来。看见她左边肩头微微露出,雪白一片,心中玩味,没想到她一个山上长大的丫头,还生的挺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恙见他看着自己的肩头,心头一窘,有些不自在的感觉,想赶紧把衣服拉上,却又不能自己动手。可是不拉吧,待会回到寺里,给人看见了成啥样子,便顾恙支支吾吾的说:
《那,嗯......劳烦你,帮我.......》
还没等她说完,卫凌濯就猛地一扯把衣服给她拉上了。
顾恙见他这么粗暴,即使心中不满,可是待会要有求于人,也不好再惹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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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额.......是不是一直没给女子穿过衣服啊,怎样这么粗暴。》
卫凌濯看她神色变化,心知她心中没憋啥好话,看她如此不避嫌,倒是好奇。
《我是男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就这样让我给你穿衣服,倒是大方。》
顾恙这时身上开始恢复些力气,她同时动动手指手腕,一边说:
《我一个习武的,在那些个高门显贵的眼中,就是个野丫头,我爹总是告诉我,凡事性命要紧,那些扭扭捏捏的小姐做派,和我是不相干的。你不就打量了一下肩头,又不会少块肉。》
看她那大大方方的样子,又听她这么说,卫凌濯眼神微动,流露出一丝笑意,骤然抓住她话里的某个重点:
《哦?你爹?你一个清樽阁无名无份的小弟子,竟也可以时时得父亲教导在身旁?你们这样的小弟子,不都是家里送上山,就再少得见了吗?》
顾恙一时被他噎住,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可是她又想起这人无故出现在这里,很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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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险些忘了,我一开始问你,你为啥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白鹭郡最有名的崇明寺,我来这里,自然是来拜佛祖的。》
卫凌濯答的坦荡。
虽然方丈说要让自己以弟子的名义取得顾恙的信任,可是这事还是由方丈亲自来说才更加令人信服,何况顾恙现在也没想告诉他实话,这样一来他们两个倒是半斤八两了。
自己一下子说出了理由,也懒得看她绞尽脑汁的找借口,反正自己也业已明白了。凝视着她坐在地板上为了恢复力气,那手指扭麻花的样子,不免感到有些好笑:
《到底还能不能动?》
虽然现在她整个人还是晕晕乎乎的,可是像是是恢复些力气了。于是她慢悠悠试探着起身来,才半起身来,想得意的对卫凌濯说不用他帮忙了。没想到腰上给那贼人踢的一脚猛的一痛,她才探起来的半个身子又跌了下去。
那卫凌濯近在眼前,看她跌下去,居然连一根手指都没想着动一下。顾恙趴在地上,暗想着怎么自己总是在此物人面前出丑。可是也没办法,谁叫自己倒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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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你是叫林卓吧?我明白你不喜欢与人来往,也不喜欢和我这小小女子打交道。可是今日你既然肯出来帮我,算是我遇着你老人家大发慈悲了行吧,再帮我一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倒是有眼色,说起来自己从前是不会管这样的闲事的,可是除去玉娃馆那次,是因为怕她坏事而从中插手,算上昨日在水边拉她上来,再加上这一次,已是三次了。
怎样自己老是碰上她的事。罢了罢了,之后还要同他们合作,即使弄不清楚他们实力如何,但终究都是清樽阁的两个少主,总好过自己和怀虚两个人孤军奋战。
事不过三,事不过三。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女子。
卫凌濯先是拉住她的肩膀,像扛麻袋一样把她托起来,再往肩上一放。这样一来,受力的点便全都在腰上,即使很痛,可是顾恙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业已是麻烦人家了。
卫凌濯连看也不看那莫名一眼,同时往前走一边淡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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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活命就自己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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