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风微在院中等了许久,不见习习到来。后到樱院,见到绿萝:《姑娘呢?》
绿萝:《姑娘昨晚睡得很香,早上叫了许久,实在叫不醒。》
风微:《早晨不宜贪睡,去将姑娘叫醒!》
绿萝:《是!》
习习起床后只觉头还有些昏昏沉沉,到竹院和了一杯茶,又与风微在轩山转了一圈,渐渐神清气爽起来,方才回去吃早饭。早饭是一些清粥小菜,主要以咸、酸为主,正是习习的口味。
风微:《在这里可还住得惯?》
习习:《挺好的。》
饭后两人于竹林中弹琴、品箫,风微曲罢,《习习,你为何喜欢箫?》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习习:《嗯,因箫的声音不吵人,而且还可作武器,即文雅又实用。》
风微:《你擅长啥?》
习习:《水火皆可,更喜音律,其余都是一知半解,只懂皮毛。对了,公子,你的武器是什么?》
风微笑了笑,便开始舞剑,漫天竹叶,剑法凌厉却无戾气,公子之剑,君子之徳!原来他的武器只是一柄竹剑。
风微:《你的剑法如何?》
习习随即以箫呆剑,与风微一战,干净利落,毫不拖沓,终究力道小了些,习习箫脱了手,被风微剑指胸口,《你的剑法尚可,只不过缺少了些力量。》随即施法取来习习的箫,《这箫很好,委实不错!》
习习:《嗯!》
风微:《手还疼吗?》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习习:《不疼了。公子的药奇好,且我天生愈合力强,今日依然愈合。》
风微:《那便去习箭术吧!》随即两人便乘大鸟到旌尾山,道:《此山多怪鸟,好食人,其肉可治梦魇,御邪气。你去试试,看能射几只。》
习习:《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约莫试了某个时辰,习习一只未获,风微:《今日且回去,改日再来吧!》
习习:《好!》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学生。
晚间常逢道:《公子今日让习习去射怪鸟,是有何深意吗?》
风微:《只是想看看她的能力而已!》
请继续往下阅读
常逢:《习习箭术超群,若是一般鸟兽自然轻而易举。只是那旌尾怪鸟,且不说千百年得手者甚少,就公子您自己也不死射不到,何苦让习习姑娘前去受挫。》
风微:《多练练就好了。》
常逢:《公子您可是练了百年。》
风微:《无妨,或许她练个百年就可以了。对了,我看起来吓人吗?》
常逢:《公子最是平易近人,长相亲和!》
风微:《下去吧!》
常逢:《是。》
习习每日都去旌尾山习箭,这日返程见到一生人在为难绿萝,急忙落下:《住手!》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那人转头:《又来一小姑娘,看来这轩山委实是宝地,美女如云啦!》
习习见其手有一鸟的图案,一首三身,道:《你是玉山派的人?》
习习:《你在玉山只不过某个小喽啰,也敢在这儿撒野,看来确实是轩山太不懂张扬了,这一点确实不如玉山。不若这样,你乖乖道歉,今日我便不为难你。》
那人道:《是又如何?你们轩山个个胆小如鼠,整日满口仁义道德,实际是技不如人,不敢以实力服人吧!》
那人:《哼!小姑娘口气不小。》
习习:《不敢,这一点比之兄台,简直望尘莫及。》
那人:《今日便将你们带回去,娶一房妻妾,一大一小刚好合适。》便开始出击习习,只见习习反映迅速,不过一招便将其制服:《我这箫乃是高雅之物,用它对付你这等粗俗之人,真是可惜呀!怎样还不跑吗?》语气轻蔑,带着不屑。
那人:《哼!我玉山之人,铁骨铮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下文更加精彩
习习叹了口长气:《即使我挺瞧不起你的,但我也敬你是条汉子。不过下次铁骨铮铮的时候,麻烦及得要待上脑子!回你的玉山去吧!》随即带着绿萝站上大鸟之B飞走,那人却背后火攻,不想被习习反挡回去,顺带一记冰封,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绿萝:《谢谢姑娘。今日我父母来此看我,我本事送他们下山,谁知回程之中竟然遇见这样某个轻薄浪子。只是姑娘为我得罪了玉山,不要紧吗?》
习习:《放心,不至于得罪玉山。再说那人没脑子,最后真要闹起来,也是他们理亏。就算真得罪了,那就得罪了呗,姑娘我不怕!抱紧我,我带你飞一圈。》
晚间吃饭时,风微道:《今日射的怎样了?》
习习:《感觉比昨日好一点。》
风微:《你院子里的樱桃熟了,明日早点回来,我们一起摘樱桃。》
习习:《嗯,好!》然后看了风微好久,道:《公子,我今天帮你得罪了玉山的某个宵小之徒,你当是不怕的吧!》
继续阅读下文
风微吃着饭,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不会跟我说呢!》
习习笑道:《对不起,公子,我不该这时候说。毕竟借了轩山的名义,我也不太好瞒着你,吃菜,来。》习习颊了一个大鸡腿给风微,风微:《放心,没事!》
习习:《那就好!你下次对这些小侍女什么的,也该严格点,起码要能防身!》
风微:《不错的想法!这些事情,我确实没怎样顾及,原本是想要以后有女主人了,让她来做的。只不过你既然提出了,那就开始着手实施,由你和常逢负责!》
习习:《嗯,好!反正整日修习也挺无聊的,刚好调剂一下。》暗想:《我到底还是也可以训练别人了!》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