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沙发,尤亦姝自从打完这一个圆面坐墩后,就打算先放一放,等自己的手艺再纯熟若干,再接触这些大件家具不晚。
尤亦姝将这些想法在自己的手账本上一一记录下来,而后又挑了几张早晨在院子里拍的蔬菜照片,最后又配了一张尤文彬在院子里为菜地拔草的照片,不得不说,单看侧脸,尤文彬还是挺像个秀气的阳光少年的。
将这些照片配上一段文字发在微博上后,尤亦姝又刷了一会儿热门微博。关于马航失联的事故,业已过去了数个月,可是多国共同搜寻,也一直没有新的发现,这件事的热度持续了很长时间,就在刚刚又因为一条微博而登上了热搜。
尤亦姝点开评论,看得心情很沉重。
《勿忘MH370!》
《愿一切安好……我们等你们回来!》
网友们的留言情真意切,而那些阴谋论的评论,也令人看得不寒而栗。
尤亦姝一向只看热门留言,看过十几条之后,刚要顺手关掉,骤然看到某个熟悉的ID,那是武大刚的号,当初为了蹭热度,还专门根据尤亦姝微博昵称的格式起了某个类似的情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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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武大刚对成为网络大V可谓是热情高涨,甚至不惜去买粉丝、买转发、买评论,这一通操作下来,还真有网友买账,再加上武大刚常发若干幽默的段子,一段时间后,就被网友冠上了《最会虐狗的段子手》称号。
在评论界面上停留的好一会,尤亦姝还是点进了武大刚的微博界面。
近两个月,武大刚还是在发若干幽默段子,不过业已有了转型的征兆,因他开始时不时的发一只猫咪的照片。以前尤亦姝说想养只猫作伴,武大刚总说自己对猫毛过敏,因此尤亦姝只得作罢,没不由得想到才分开好几个月,他就开始自己打脸了。
尤亦姝翻到与武大刚分手后的那月,那些看起来无病呻吟的话语,让尤亦姝看得牙痒痒。分手的当天,武大刚似在回应当初尤亦姝那条分手微博般,在微博里公开表示:《还是好朋友,比爱人长久。我爱的,与爱我的,唯有小天使一人。》
小天使,是当时武大刚给尤亦姝的爱称。
不过网友们却在评论区炸了锅,在热门评论里,还有一位网友推导出了两人分手的始末:《根据我的推测,博主在与小天使交往期间,与某位网友一贯保持着不正常的撩天关系。小天使在发博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态,说明小天使早就察觉到了博主的不正常,所以一直在搜寻证据,而就在昨夜,博主与某位网友终于露出马脚,被小天使当场捉住。小天使也真是够豪爽,连夜搬家,跟博主划清了界限。小天使被伤透了心,因此才在微博上写下了:‘(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这条回复的点赞量甚至超过了武大刚原博的点赞量,还有很多网友在下方回复:《小天使真可怜,出了这件事后,直接就弃博了,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尤亦姝看着凝视着突然非常解气,因网友们都看明白了她微博想要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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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儿,尤亦姝就旋即退出武大刚的微博界面,似吐出了一口浊气,浑身轻松。
不过就这一会时间,尤亦姝竟然收到了几条点赞提醒,还有好几个新粉丝提醒。看名字,像是若干来凑数的僵尸粉,尤亦姝也没在意,退出了微博。
喝了几杯水,尤亦姝又起身回到后院,准备将做得不甚成功的好几个榫卯重新打磨一下,看能不能减小缝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打磨了两个,尤亦姝就隐约听到尤文彬似乎在同谁讲话,她生怕尤文彬再作出无礼的动作,便连忙跑到前面。
《凌凌,你怎样浑身灰扑扑的,干嘛呢?》尤建国看见尤亦姝,笑呵呵的将手中提的袋子往前一举,《赶紧去洗洗手,你二婶此日去地里掰了点玉米,刚煮出来就让我来给你们送一点尝尝鲜。》
《真香!》尤亦姝闻到扑鼻而来的糯玉米香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二叔,你先把玉米放台面上,我去洗个手旋即赶了回来。》
尤亦姝洗完手赶了回来,尤文彬手里已经拿了个玉米,眼巴巴看着,却没有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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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给。》尤文彬低着头,将玉米递到尤亦姝手中,那表情好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样。
《承蒙彬彬,来,姐姐也给你拿某个。》
尤亦姝取出某个,剥去外面的一层皮,交到尤文彬手中。
《你们姐弟俩,感情还真是越来越好了。咦,凌凌,你的手怎么了?》尤建国望见尤亦姝的手上似乎多了几道裂口,面庞上的笑一下子就收了回去。
《哦,没事,一点老茧而言,》尤亦姝说得轻巧,可尤建国听得却不轻松。
《家里有什么重活吗?你的手是握笔杆子的,有重活累活你打个电话给我,我马上不就来了么!》
尤亦姝知道二叔是一番好意,但是学手艺这件事,尤建国还真替代不了。
《二叔,爷爷走了以后,他那些祖传的木匠活要是没人继承,就失传了,我不想看着老祖宗创造的那些智慧结晶到我们这一代被丢掉,因此,我就想根据爷爷留下来的那些木工图学学。不过我没练过基本功,乍一上手,难免就磨起了几个茧子,只不过一点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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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亦姝说完,尤建国的眉头皱了又松开,他还真有点搞不懂现在的朝气人。
现在他此物在魔都读过大学的侄女竟然也认准了村里,竟然还想学木匠,女孩子家家要力气没力气的,跟这些木头打啥交道!
且不说村里新来的那村官,年纪轻轻,大学毕业就来了村里,听说还是个城里人,现在天天就在村里转悠,谁家有困难了、谁家又起矛盾了,他总是想法子帮忙解决,按理说,这些大学生有知识有文化,去城里随便找份工作不比在村里跟乡巴佬们打交道强啊!
《凌凌,不是我说你,你以前可是个设计师啊,是跟图纸打交道的,那个活多好啊,就光涂涂画画就行,如果有机会,还是去做老本行吧。此物木工活,可真不是什么好活,又脏又累,况且现在人家都用机器匹量生产了,你费劲巴拉做上好几天,人家用机器不到半天就做完了,学了也没用的!》尤建国边说边摇头,生怕尤亦姝想不开,真的跑去学木匠。
尤亦姝想了想,还是带着尤建国去了后院,那里还摆着一摊工具,尚未被处理好的部件零散的放在地上。
《这是……你做的?》尤建国诧异的眼珠子快掉下来。
《是的二叔,不过我组装起来后发现自己做的榫卯结构有点误差,今天准备重新打磨一下,看看会不会好一点。》尤亦姝拾起两段弯材,比划给尤建国看。
尤建国拿到手里,打眼一看就看出了问题所在:《这一块的弧度偏小了,拼接起来肯定会难免有空隙。你做这个件之前,得先用圆规打好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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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有那么的圆规,尤建国就示范着在一块板上钉了个钉子,而后用麻线绑在钉子上,另一头则绑上一支铅笔,将线绷直后,铅笔垂直在木板上画了一个规整的圆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到没,这木匠活啊,可不是说干就能干得了的,你二叔我当年也是跟着做了三年多学徒,才勉强能让你爷爷点头。》尤建国将木板轻轻放在地上,拍掉手上沾的木屑。
尤亦姝这才明白,原来二叔也曾师承爷爷,可是在她的记忆中,像是真没见过尤建国做木匠活。
《我学了几年之后,正好赶上了改革开放,咱村里好几个胆大的跑出去做买卖挣了大钱,我那时候年轻,跟你爷爷吵了一架也想跑出去干大买卖,结果赔上了本钱不说,还倒贴了不少,》尤建国苦笑一下,《打那以后,你爷爷也没再逼着我做木工。》
对于那段历史,尤亦姝并不了解,但也能想象到爷爷的无奈。家里明明有两个儿子,祖传的手艺却无人继承,按照文人们的说法,那就是文化的没落了。
《这么说,二叔你是得了爷爷的真传了,那你能不能教教我?》尤亦姝双眸放光,不无期待的凝视着尤建国。
《凌凌,我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让你知道,木匠此物活,不是一般的苦,你一个女孩子肯定受不了的,听二叔的,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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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二叔,我是真的想学,苦点累点不算啥,再说,我业已自己做过一个板凳和坐墩,并没有感觉到多辛苦,倒是彬彬可喜欢我做的板凳了!》
《二叔,你不会是想藏私,不想当我的老师吧?》
《唉,本来以为终于有个懂行的能带带我,好歹不用自己一点点摸索了,结果到头来还是要靠我自学啊……》
尤亦姝碎碎念着,沮丧的表情溢于言表。
《好吧好吧,你可别难为你二叔了,我教,教还不成嘛!》尤建国忙举起双手投降。
《那可说好了,二叔你可不能反悔,况且你务必用教学徒的要求来严格要求我,可不能马马虎虎哦。》尤亦姝得逞地笑起来。
尤建国本身并没有出师,叔侄二人就省了拜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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