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对面套房,宁瑶扭扭捏捏的站在门外,迟疑着迈不开腿,反倒是宁辛大方一点,跟在张平安身后,走到沙发前,侧坐下来,解开围在脖子上的丝巾,随手放在一边,瞟了张平安一眼,道:《我们两个人,你行不行啊。》
张平安略微一笑,也不辨解,行不行不是嘴上说的,要用做的。
《死丫头,胡说八道啥呢。》宁瑶喝道,脸还是红的,不过沉了下来,她站立着,沉默了一会儿,抬头对张平安说,《我只有十一点前必须回家,女儿没有我哄,睡不着。》
《你有女儿?》张平安皱眉问,《我刚才不是说过……》
《要没生过孩子的?》宁瑶截口道,《此物好像和你想验证的事情并不冲突吧?》
张平安沉静地说:《其实你全部没必要自己亲自来的,宁市长。》
宁瑶摇摇头,神情坚决地说:《不行,你要验证你的怀疑,我也要验证我的怀疑,我是女人,各方面都没问题,我生过女儿不正好说明我在这方面很健康吗,这事没得商量。》
张平安倒无所谓,只是不太理解宁瑶的态度,倒还争着往前凑,难道是因为有希望让自己能力觉醒吗,可又不太像,她现在是营地负责人,完全可以在验证成功后,再向自己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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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安道:《既然这样,你行先去安顿好你女儿,或是把她接过来,放在隔壁。从现在起,十二个小时之内你们两个都要在我视线之内,这事也没得商量。》
宁瑶想了想,点点头,直接出去了。
《你啥时候觉醒的?》张平安问宁辛。
这个女人的表现和她外表一切不同,女人都有几面,她衣着和气质沉静而内敛,那也许是从小家庭教育的原因,可她的性格和谈吐却极为热辣,大概和自身经历有关系,张平安怀疑她出国留过学。
宁辛很自然地说:《末世第十天左右,莫名其妙发热,睡醒之后,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很热的气流像水一样到处流动,遇到危险时,气力和速度就发挥出来了,当时还吓我一跳。》
说到这里,宁辛咯咯笑了起来,她轻轻摘下黑边眼镜,抬手将盘着的头发放下来,乌黑发亮的发丝瀑布般流动下来,披在她的肩上。这时看起来,她又变得妩媚可人了。
《如果不是我小姨说你是张平安,我还不会来呢,我对于你个人很好奇,至于你想验证的事情,没兴趣。》宁辛掠起垂下来挡下前额的发丝,笑道,《那是自然,你比我想像的要帅。》
《你也是和宁瑶从济口到永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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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了,我才不会像她那么傻呢,我就在永安区,想跑也跑不了,就只能呆在这儿了。》她左右看了一下,娇笑道:《我们不会就在这儿吧。》
张平安轻松地道:《可以啊,为啥不行?》
说着伸手拉着宁辛的手,把她拉到怀里,望见她放松的神态,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明白将要发生啥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辛咯咯笑了起来,《你是说上床吗,和张平安上床我不反对啊,我想这世界上还活着的女孩子一定都会羡慕我。》她身子蹭了蹭,在张平安腿上坐得舒服了点,《不要以为我是坏女孩,你也只是我第二个男人,两年前我和国外男友分手后,就没有和男人交往过。》
张平安的手在宁辛身上抚动,徐徐道:《有可能让你怀孕,宁瑶也和你说过吗?》
宁辛被张平安的大手撩拨得微微有些动情,头颈伏在张平安肩上,吐气如兰,《宁瑶是带了紧急避孕药,72小时内吃就不会有事。》
张平安一愣,他倒是没不由得想到这一茬,受精卵在六到七个小时后开始分裂,如果没有在**内膜上着床,就不算怀孕,行终止此物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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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瑶真是好算计。
只不过这也带来个新问题,倘若终止了这个过程,他怎样明白对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他根本不可能在此物营地呆上二三十天。
张平安想了想,又有了新的计较。
只不过此物法子,只怕会让宁瑶重新头痛吧。
她身体像蛇一样在张平安怀里扭动,吻着张平安的耳垂,手顺着结实的腹肌探了下去,轻轻抓住那里,喘息着轻笑,《它很大哦。》
宁辛见张平安走神,伸手搂着他的脖子,《你怎样了,你不用想太多,我是愿意的,此物世界太可怕了,我经常从梦里惊醒,不知道自己啥时候会死,也许是明日,也许是后天,天天在这个营地里见到阴沉的天,死灰的脸,还有半夜人们发出绝望的嘶叫,我真是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比呆在永安机关里还要闷一千倍。我需要爱,需要释放,需要有一些快乐,需要忘记这一世,哪怕就是一刻。》
此物世界是疯狂的,因此让很多人都颠狂起来,张平安相信怀中这个女人在平日里一定是冷冰冰的,把一切情绪都掩藏在黑边眼镜后面,可它一旦有了时机释放出来,这股能量出奇的大。
张平安喜欢这样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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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抄起宁辛的腿,一分,修长的两条腿一字张开,西装裤的接缝一下子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裤。
在宁辛为他解开皮带,褪下裤子的那一瞬间,涨大的男根像枪矛一样挑开内裤边缘,直接刺到里面去了。
这是进化者之点的缠斗,仿佛在张平安进到最深处时,宁辛的战斗本能就被激发出来,她高昂欢畅地叫了起来,纤细修长的腿缠在张平安腰间,像是要把对方绞断,腰臀紧密热烈地起伏,不断叫着,《好,我需要这样,我需要这样。》
巨大的声响让宁瑶刚走到门口时就听到了,她手停在门框上,不敢推开,房间里情景好像就直接在面前,让她浑身发软,心里在想,《这丫头怎么这么疯,怎样得了,要不要进去,还是等等……》
可房间里像是没休没止一样,宁瑶方才转过去找别人来代替她的想法瞬间就被身体微微泛起的痉挛冲散了。
身体一抖,手滑到门上,一下子把门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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