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不简单的女人
秦筝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解释了一句,《是陈小姐要吃我手里的点心,我就给陈小姐了,只是陈小姐的保镖以为我是给点心里加了什么,要害陈小姐。》
陈母恶凶狠地的瞪着秦筝,《保镖负责保护我们彤彤的安全,难道还会冤枉你不成?彤彤就是一个小朋友的心智,你让着她不行吗?天下除了沈毅行就没别的男人了吗,非要和彤彤争?》
《我没有。》
《眼见为实,还在这狡辩?》陈母得理不饶人,哄着陈若彤,还一起唆使陈父骂秦筝。
陈父扫了秦筝一眼,轻叹一口气,《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彤彤单纯,不会说谎,保镖也一心顾着彤彤,你接近彤彤到底有什么目的?》
秦筝没有回答,她定定的看着一家子戏精,很想低吼出声,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
觉着自己即便说了,陈父,陈母也不可能相信,索性保持缄默。
此时,陈父兜里的移动电话轻微的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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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别动我的女人。
落款,凌逸天。
陈父脸色大变,拿着移动电话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秦小姐,不好意思,可能是我们误会了你,还请你见谅。》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秦筝措手不及,她瞳孔放大了一圈,也没从陈父脸上看出啥异样来。
陈母剜了陈母一眼,还没问话,就被陈父拉着离开了秦筝。
《秦筝是凌逸天的女人,前段时间,因为我们帮助了沈氏集团,凌逸天暗地里就截走了我一个大单子,要是再得罪他的女人,那陈氏集团会有更大的麻烦。》
陈母惊愕,《你说那不起眼的女人是凌逸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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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听到自己丈夫的回答,陈母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太为难秦筝。
站在甜品区的秦筝愣了许久都没明白陈父陈母的意思,刚刚陈父面庞上的表情,活活像看到了恶魔一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警惕的回头,一颗心也悬在半空里,看了半晌,才慢慢平静下来。
易宁不知何时业已站到了秦筝的身后方,叫了秦筝两声,女人都没有任何回应。
他在秦筝的肩头上轻轻扣了一下,开口问道:《在想啥呢,这么入迷?》
秦筝回身,略微《啊》了一声,面庞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回答,《没啥,在听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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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介绍认识好几个人。》易宁说着就拉着秦筝去了人多的地方。
他们两站在一起,不少林易集团的合作伙伴还问易宁,《啥时候谈女朋友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易宁也就简单的应付,《等到有喜事了,第一个告诉你们!》
一群人哈哈大笑出声,易宁给秦筝介绍,《这位是娱乐圈里的投资大亨廖总,主要投资包装艺人,认识他,可就等于认识了一个伯乐。》
秦筝微笑点头,冲易宁口中的廖总打招呼。
廖总也是性情中人,从waite
的托盘里拿了红酒就与秦筝碰杯。
《很少见这么清新脱俗又美丽动人的姑娘了,易总的眼光果然不差,你们两这么看上去,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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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宁刚喝了一口酒,因廖总的话,剧烈的咳嗽起来。
秦筝听着廖总的话心虚,生意场上这些虚与委蛇她明白,可没见这么对话的,她算半个有夫之妇,即使和凌逸天是合约关系,但总归有结婚证。
她还没回神,廖总就豪放的又碰了碰她的红酒杯。
已经喝了不少酒,脸颊上沾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秦筝不得不又浅浅喝了一口。
廖总看着她,认真的说:《以前有没有演过啥作品?》
秦筝没有任何思索回答:《演了天启传,那是我的处女作,也是我出道的作品,出演的是女二号。》
当时他她因那部剧名声大噪,最后一夕之间,被沈氏集团封杀。
后来,就是拿不上台面的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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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廖总面色僵了僵,很认真的想了想那部剧,接着笑了笑,《那部剧的女二号好啊,演的栩栩如生,很到位,看来易宁的女朋友演技是不赖的,有没有兴趣让我做你的投资人,我作担保,你能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自然你得拿出实力来,拍摄出好的作品,我也不是白白投资,是需要百分之三的回扣。》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筝对廖总是有一点认知的,人脉广,人也好说话,但不是她想发展的方向。
她执意留在娱乐圈,是想拍摄更好的作品,而不是商业化,虽然片酬本身就是某个很可观的数字。
《多谢廖总的好意了,我可能还没有那么高的水平,也没有那实力,是廖总高估我了,就不麻烦你投资了,你会找到更适合你的千里马。》
秦筝委婉拒绝了廖总的好意。
易宁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怎样会拒绝,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廖总又和秦筝碰杯,《秦筝是个有骨气的艺人,一般有骨气的人就有才气,所以高傲了一些,能理解,我投资不投资都无所谓,希望你在娱乐圈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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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廖总吉言。》
秦筝酒杯里的红酒不多,她仰头一口饮尽。
脸颊已经上升了不少的温度,她余光看见凌逸天就一贯站在距离自己不远不近的地方,可能把她和廖总伊宁的对话悉数听到。
脚下有些摇晃,向后倒退了若干,偷偷又瞄了一眼凌逸天。
内心有嗓音不断地在质问自己,《在心虚啥?》
秦筝抬头,内心鼓鼓的,她和凌逸天是合作关系,没什么好心虚的。
易宁回头拉了秦筝一把,《别喝了,再喝就喝多了。》
秦筝扬眉一笑,《我酒量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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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脑海里全部是她要感谢凌逸天的那一晚,以身相许。
脸颊越发的通红,她抬手将自己额前的碎发全部捋到了耳后,咯咯的笑了笑,真羞耻。
跟前易宁已经朝着她伸出了一只手,并且做出了邀请的姿势,特别正式的问秦筝:《这位秀丽的女士,我能否有荣幸,邀请你跳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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