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找到盟友
短短几个月内，顾城就连续出现两次坍塌事故，造成了重大伤亡。
尽管方玉良来到顾城，不过四个多月的时间。
但他作为顾城市委书记，仍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就在刚才，省长司马长川特意给他打电话，询问到底啥情况。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本来二中教学楼倒塌事件，目前还悬而未决，没有正式进入司法程序。
结果，此物事情还没尘埃落定，又出了塌桥这样的情况，这引起了省委省政府的高度重视。
方玉良作为司马长川的前任秘书，自然清楚这儿面的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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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领导保证，最多某个星期，会把情况全都调查清楚，并给上级领导某个交代。
《玉良，不是给上级一个交代，是要顾城人民一个交代，给你方玉良自己一个交代。作为党委主要负责人，省委省政府是信任你的，支持你的。你要放开手脚，不要顾虑重重，让你去顾城，省委省政府就业已做好了给你最大支持的决心，甚至已经做好了乱一阵子的决心。玉良，你要把握机会，不要瞻前顾后，不要省委省政府对你失望。》
放回电话，方玉良满头大汗。
他明白，这是司马长川对他的敲打，更是对他表达不满。
但现在看来，自己这种思想还是偏离了省委省政府对自己的期待。
原本，他想着能够循序渐进，一点点地挖空某些领导干部的基础，最好是能够平缓、顺滑的进行过渡。
就在这时候，他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原来是秦志远打来电话，说要向他汇报大山那边的情况。
方玉良正好还在办公室没走，就立刻让秦志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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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志远把掌握的情况向方玉良做了汇报。
方玉良对大山的情况本来已经有了一定的判断，但没想到，竟然会荒谬到这种程度。
某个县长的弟弟，光天化日之下，打死老人，奸污妇女，逼得人家自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事情发生在公安局内部，公安局长以及其他干部、民警不但不及时将犯罪人员控制起来，反而全局上下一起帮着此物人捂盖子，妄图让他逃避法律的制裁。
无法无天！
目无法纪！
方玉良十分气愤，要不是有着良好的修养，他真想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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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给沈杰、吴太方，还有乔峰。我们商议一下怎么处理大山县的事情。》
《好的。》
《不，不要来市委，你让他们去我家吧。》
方玉良看了看手表，道：《我们现在回去，志远，你吃饭没有？咱们简单吃点，随后让他们十点到，应该来得及。》
《好的，老板，我马上通知。》
秦志远通知完大家，陪着方玉良吃了点饭，刚收拾干净，吴杰第一个到了。
他手里拿着某个卷宗，即使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几乎行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最近，秦志远跟沈若初经常联系，发信息或者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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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感觉得到，沈若初的情绪此时正逐渐好转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杰那边，看向秦志远的目光好像有着啥含义。
沈杰本来业已回家，听到消息后，拾掇了下自己，就干了过来。
《书记，我来了。小秦不错，是你的好助手呀。》
方玉良哈哈一笑，这是沈杰第一次当面夸奖秦志远，十分罕见。
《我跟你说，老沈，你可别打志远的主意，我现在可离不了他。》
《君子不夺人所爱，书记，我可干不成这样的事情。》
《对了，老沈，姜放你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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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放？》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杰看了一眼秦志远，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踌躇了一下，说：《这位同志不错，业务能力在市局是数一数二的，最重要的是，他不争不抢，能够很好的团结其他同志，在局里也很有威望。》
方玉良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希望沈杰能够主动提出给姜放加加担子，但沈杰好像没心领神会他的意思一样。
《书记，姜放同志配合纪委方面进行大山县桥梁坍塌事故的若干情况，业已掌握了一些情况。目前，其他情况不明白，但大山县公安局问题许多，我认为，很有必要进行进一步调查。》
方玉良点点头，道：《大致情况我了解了若干，你给我具体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沈杰把卷宗递给了方玉良，说这是审讯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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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口述，跟直接观看记录，根本是两种感觉。
方玉良的感觉是，大山县公安局已经烂透了，这里面就没有某个好人。
《为了不打草惊蛇，市局已经跟金钱亮等人达成协议，他们只要能够按照市局要求，跟大山方面虚与委蛇，就算他们立功。》
姜放他们拿到口供，刚过七点，现在是九点五十。
在这两个多小时内，姜放已经跟这好几个人谈好了条件，只要他们能够戴罪立功，将来可以根据情况减低惩罚或者减免惩罚。
其实，他们三个只是运输尸体，钱亮也只是目击者，而不是暴行实施者，问题很小。
行说他们三个的问题，跟杜海滨比起来，如同小巫见大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钱亮装作喝醉，说路上像是有人跟踪，因此，跟好几个干脆跑到了清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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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夜里八点半多，杜海滨竟然给金钱亮打来了电话。
刚刚火化完，正在喝酒呢。
杜海滨没有任何怀疑，把钱亮好好夸奖了一通，还说等钱亮回去后，他会表示表示。
钱亮问杜海滨在哪儿，还嘱咐他千万别在单位待着。
杜海滨说他不傻，业已到乡下躲起来了，最多十天八天，风头就过了，到时候大家再好好喝一顿。
放回电话，姜放已经追踪到了杜海滨的位置，并即刻做了一些部署。
《也就是说，随时行对杜海滨进行抓捕，是不是？》
沈杰认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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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政法委书记或许有些小瑕疵，小问题，只是在大是大非问题上，站得稳、立得住、经得起考验，行信任。
《老沈，一会儿纪委太方同志还有乔峰也回过来。有些消息就让志远来汇报，怎么样？》
沈杰一愣，这可不是市委书记该说的话。
可以说，这话已经赤果果的表明，纪委吴太方和乔峰好像不受方玉良信任。
没有谁是傻子，坐在这位置上，谁不是从各种残酷斗争之中爬上来的？
方玉良自然能够看出沈杰的猜疑和震惊，不过，他并不打算继续解释什么。
换句话说，只要愿意，谁都可以把话说的滴水不漏，谁也都行把事儿办的明心领神会白，等你回过头来，人家可能已经把你埋了。
《书记，沈书记，我去迎一迎吴书记和乔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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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秦志远就站了起来。
《老沈，我给你透个底，准备以雷霆手段解决顾城市的若干沉疴痼疾，我需要你的帮助，需要你真正站在我这边。老沈，沈杰同志，再这样下去，顾城市还有未来吗？》
《不说其他普通百姓，就连你的女公子，都…你真的忍心凝视着顾城市五百万人民继续被某些人鱼肉吗？》
沈杰凝视着方玉良，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啥，但最终没有开口。
《沈书记，我知道你有这样那样的顾虑，罢了、罢了，就当我没说吧。》
方玉良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和痛楚。
《玉良书记，你明白吗？那人在顾城乃至省里都编织了一张大网。如今，他业已根深蒂固了。》
《再根深蒂固，有我们人多势众吗？别忘了，我们身后方，站着五百万顾城人民，还有省委省政府的坚强领导与支持，我们怕什么？前怕狼，后怕虎，我们一辈子也不给顾城带来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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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杰面庞上变幻莫测，最终，他下定了决心。
《好，书记，话都说到这里了，我沈杰也不是孬种，我跟你干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沈杰同志，承蒙，我坚信，你绝不会因为此日的而后悔。》
方玉良握紧沈杰的手，摇了又摇，热血沸腾心情全都在脸上。
《吴书记，您请，沈书记已经到了，乔秘书长还没过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秦志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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