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像是有字!》苏绿幻道。
几人听到,各自举起手中火折去瞧,这才发现洞顶上密密麻麻刻着很多小字,因漆黑,加之内洞很深,是以却也瞧不清楚小字写了啥。
颜慕白和韩竹镜各自巡视去瞧,只见刻着小字洞顶不远处各有两方硕大的石墩,二人对视一眼,各自施展轻功,跳了上去。
底下三人等了许久不见二人下来,隔着颇高的距离,但见二人俱是眉头深蹙,显得揪心异常。
待过了许久,颜慕白轻叹一声,对着下方道:《原来这人真的是寒占子,他当年被仇家追赶,误入此地,深受重伤,临危之际只得将事情前因后果写清楚,期盼有朝一日神鬼门人能够攻破这儿,带自己离开。》
《他的神功如此厉害,竟然能被仇家追赶至此,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上面可写清楚了他的仇家是谁?》苏绿幻好奇地问道。
《是,他自己的夫人!》颜慕白道。
《啥?》下方三人顿时目瞪口呆仿若听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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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写明,他与夫人是少年夫妻,二人青梅竹马,感情很是深厚,成亲后二人一共孕育了二子一女,第一子因参加万灵谷的严苛训练不幸早夭,导致夫妻二人离心,后夫人带着女儿离开。几年后寒勋奉命受训,不幸在万灵谷消失,他的夫人想要为自己的第二子报仇,因此才一直苦苦纠缠。》
韩竹镜道:《这右边是一副地图,想来是这寒占子临危之际为自己门人所留下的进出贺兰山堡的通路,还得劳烦贺兰姑娘参详参详,说不准咱们就行出去啦!》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俱是精神为之一振。说罢,韩竹镜率先跳下,踱步走到贺兰蕴瑶面前,瞧了一眼,抽出软剑左勾右画,剑走龙型,不多时,就将几条泾渭分明的线路在地上一一勾勒出来,贺兰蕴凝寻了块不大的石头坐下,低着头,细细看了起来。
《太好了,咱们行出去啦!》不一会,女孩高声喊了出来。这时东弗走近道:《五师妹,你琢磨透了?》
《是,二师兄,你瞧这儿,咱们眼下在这,从这儿想办法将这背后的石墩移开,会有一道特别小的出口,我们可以渐渐地爬出去,然后会经过书舍,习剑房地底,一直向南,经过好几个大的柱脚,绕过去,就行通到悬剑阁。》
《悬剑阁?那里不是有一半悬在半空,那下方可都是陡坡悬崖,深不见底,咱们如何逃脱?》
《不难,阁内不是有很多束剑的铁锁弯钩,咱们只要寻若干粗的弯钩,将其在大的柱子上固定,然后将铁锁条条连接,就可以顺势爬下去啦!》
《太好了,咱们可以出去啦,颜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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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没那么容易!》话出口间,东弗一刀横在了韩竹镜身前,冷冷地说:《韩公子想要跟外面您的两位心腹无恙离开,总离不开我跟师妹二人的相助,从这里到悬剑阁中间会经过啥,你我都不知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你想要解药?》
《是!我四师妹既然选择跟你合作,那么她的计划你定然都是知道的,她选择的剧毒,你怎么会不明白解药配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很可惜我委实是不知道!贺兰蕴瑶性情如何,你跟她自幼一起长大,怕是比我更清楚吧。她既然想要彻底清除贺兰堡主的旧部,自然就做了极为的打算,连自己父亲都能下得了手,又怎会顾念我这颗棋子的生死!》
东弗一想,确实如此,只是如今他的手上只有逃生通道这唯一底牌,若是再为蕴凝拿不到解药,便真的是无他法可言了!》于是双眼通红,踌躇不肯让开。
《咱们不若先逃出去,我行带二姑娘去见我师父,或许他有办法也说不定!》苏绿幻眼见一场风波乍起,不由得心头有些疾跳,试图劝服二人。
颜慕白走过去捏住苏绿幻手,轻轻摁了摁,二人目光相交,苏绿幻内心稍稍定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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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慕白见她脸色和缓,这才转头对着二人道:《江湖人想必都听过空心妙手蒋玉春的大名,听闻他连巫蛊之毒都能解,区区西域之毒想必更是不在话下。可眼下咱们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先逃出去,这才能渐渐地寻找解药,既然说要逃出去,前方不明,后有追兵,怕是还少不得韩公子的相助。》这话却是对着东弗说的,他心里深知,敌人手中乌金箭矢威力甚大,这在场几人怕是只有韩竹镜的龙蛇功还能抵挡一阵,他跟幻儿素来用剑,动与静皆是有章可循,怕是再快也快只不过箭矢去。
东弗听到这话,神情暗了下来,手中举起的长剑也顺势落了下来。贺兰蕴凝摸索着起身身道:《诸位放心,即使没有解药,有幻姑娘的百禄丹,我也一定可以撑到将诸位带离贺兰山堡。》她转身轻轻对东弗道:《二师兄,其中原委,我姐姐之前也都告诉我啦,他是我大哥,焉有为了活命就威胁大哥的道理,若是天命所限,真的要我命丧于此,也请你切莫动怒,好好带大家从悬剑阁动身离开就是了。》口气淡淡,却又轻柔温婉,丝毫没有惊惧战栗之色。
韩竹镜眼中似有不忍,随即转身抬了抬手,颜慕白东弗二人上前,略微将石墩向外移了少许,果真发现下方露出一个不大的口子,仅能容纳一人身躯。
几人转头去瞧贺兰蕴凝,但见她平了口气,渐渐地爬了进去。韩竹镜招呼一声,外洞的两名护卫也飞快走了进来。
通道极其狭窄,长长的一大段路,却仅仅只能容得下一人的身体通行,贺兰堡师兄妹在前,颜苏二人在中,韩竹镜三主仆在后,慢慢向内爬了进去。
等过了很久,众人头顶突然出现一方很大的箱底,东弗咬咬牙,使劲将箱底向上擎去,骤然光线一明,豁然开朗。
待几人爬出狭长的洞口,跳了上来,这才发现这洞口竟然被挖在了悬剑阁的剑龛之下,剑龛一人多高,左右又都是剑箱剑笼,最外是一副颇为不小的贺兰英的画像,从外部看**而又神圣,隐秘非常,怪不得一贯未曾被人发现。
《也是奇了怪了,既然寒占子将通道通到了这里,那为什么他却没有动身离开,反倒死在了洞穴中呢?》苏绿幻小声嘟囔,偷偷对着颜慕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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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颜慕白一直未能想通的地方,既然行离开禁地,为何不选择离开,却宁可跟自己夫人死在此处呢?难道真的是为了那四重神鬼录心法?正在他百思不解时,贺兰蕴凝叹了口气,略微摇了摇头道:《我本以为来到此处,寻些铁锁就能攀岩爬到崖下去,现在看来却还是不能。》
听她说完,众人顺着她的目光去瞧,只见几扇方方正正的窗扇都整整齐齐被打开了,走过去向下一望,这才发现,悬剑阁半悬的崖下,云雾缭绕,莫说山石树木,就连山壁在何处都分晓不开。
《看来这寒占子不是不想走,是真的走不了。》韩竹镜拾起一枚剑柄,咣当一声扔了下去,过了很久,才有依稀的声音传来,这崖,深不见底。
《贺兰山堡坐落于贺兰山最顶处,每逢此物季节都会云雾腾升,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看不清极远处山石,这崖底更是湿气丛生,多少雾气湿气聚合向下,山壁莫说看不清,就是看清了怕也是滑不留手,根本不能借力凭力,又如何安全逃入崖底呢,就算安全下去了,怕也得等到今年夏季才能寻到路上来,不到那时咱们便都饿死啦!》贺兰蕴凝双眼通红,口气淡淡,充满着沮丧。许是站了很久,她已然很累了,俯身入座来道:《爹爹常说,女子不必舞刀动枪,是以这剑阁我很少进来,门中弟子更是不得师命不能擅入,是以我竟然都不记忆中,这烟霞氤氲竟是此物季节特有的光景,哎,真是对不住诸位。》
苏绿幻走过去拿出针囊道:《二姑娘,你走了许久,想必很累了,还是让我来给你通通气血吧,你也好受若干。》
贺兰蕴凝苦涩地笑笑道:《有劳幻儿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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