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3时59分（7）
倘若我们不是这种清冷的性子，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秦生
上午十点，都柏林。
秦生准备的大型学术报告会开始了。
.......
下午一点半，报告会结束。
.......
下午三点半，后期项目讨论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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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讨论会结束。
最后的一天总算是告一段落了，秦生这才有空拿出手机，他一边开机同时想着明天就行见到穆澄，还有那些他给她带的礼物，眼里浮现出些许温柔。
当他看见穆澄给他发消息时，他还有些意外，可在看见信息的内容时，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晚归，莫等。》
她为什么会给他发这样的消息。
可他把电话拨过去的时候，那一头已经快凌晨一点，手机也关了机。
秦生的眉骨间多了两道皱痕。
无论如何，夜里的飞机是九点十分的，也只能等转机的时候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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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二十二日，晴。
早上十点，舍友们陆续起床洗漱，接着，打包小包的东西在宿舍里铺的到处都是，大家都忙着收拾行李准备回家。等她们各自忙完了各自的，又一起简单地弄了下宿舍卫生，再接着，不在本市的几个就打招呼先走了，宿舍里只剩下徐莹莹和穆澄两个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业已是半晌午十二点二十，她俩便一起去了食堂。
等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徐莹莹一手拿着移动电话，另一只手骤然拍了身旁的穆澄一下：
《哎呀，完了完了，考试那段时间调的静音还没来得及换回来，老妈早上的催命来电没接到，此日下午回去，她准又要说我了。》
《这是爱啊！》秋辞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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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徐莹莹扒了两口饭，又问穆澄：
《你准备啥时候走啊？》
《嗯，可能明日吧。》
徐莹莹有些奇怪，
《不是吧，你晚上不走，干嘛？捉鬼啊......《
《快吃你的饭吧。》
《好好，下午我陪你啊。》
《躲一时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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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还是你懂我～》
......
这边秦生打不通穆澄的手机，只好问学校要了女生宿舍宿管阿姨的电话。一问得知她们都在宿舍里打扫卫生，他才放松下来。
......
另同时的男生宿舍里，他已经沉默了大半天。表演系的其他学生早就回去了，他则一直留在宿舍，因为穆澄还在学校。只是昨天夜里，穆澄的失约让他意识到了一件很不妙的事：
他像是，有些喜欢她了。
可她不属于他，她是只属于秦生的光。
像秦生这样的人，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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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变得扭曲，他在等，等待今晚的到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穆澄，倘若你今晚不来，我就放过你，你说怎样样～》
......
下午快五点，秋辞送走了徐莹莹，自己一个人去食堂吃了碗面，就回了宿舍。
她在宿舍的床铺上躺着发呆，只觉着时钟的走动声都变慢了，最终还是摸出了移动电话，开了机。
里面有好几通秦生的未接来电，秋辞觉得奇怪，便回了过去。
电话的那一头，手机关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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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许还会打过来……》
想着，沈秋辞就刷起了小说，一直刷到了晚上八点半。
中途并没有电话打来。
她爬下了床，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着装，披上外套，出了宿舍楼，就往那条熟悉的小路走去。
一靠近老教学楼，秋辞就见他立在门外，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头朝着月亮的方向。
一贯到秋辞走到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她：
《你来啦。》
今夜他的面庞上没有笑容，仿佛变回了两个月前的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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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想给你看一样东西，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向老教学楼内走去。
走廊上的灯是关着的，只有一楼最里间的实验室里亮着灯，门也是开着的。
他们进来以后，秋辞扫了一眼实验室，并没有看见啥特别的东西。
《看啥……》话还没完，秋辞就被他骤然地用潮湿刺鼻的毛巾捂住口鼻，她没有挣扎，选择吸入了几下，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他把秋辞抱到了后一台解剖台上放好，就在一旁凝视着她，目光闪过一丝柔和。
《小可爱，你再一等会儿，等哥哥来了，你就能望见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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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夜里十点半，实验室的灯灭了，只有外头的月光淡淡地照了进来。再一会儿，昏暗里多了一道亮光，从秋辞的外套口袋里冒了出来。
他在一旁等的有些麻木的面庞上跟着出现了一种奇异的色彩。
他拿出秋辞的手机，看见预期中的那名字，嘴角上扬，接通了来电。
电话的另一头，是秦生低沉温和的声音：
《刚下飞机，你还好吧？昨天的短信是怎样回事？》
《什么短信啊？》
秦生听到了男子的声音，神色微微一愣，
《秦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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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猜对了～》
《穆澄呢？》
《她啊，就睡在我旁边啊，要不要给你听听她的呼吸声～》
《你别动她。》
《呵呵哈哈哈哈……她要是被我动过了又怎么样？》
《秦枂！》那头的秦生脸已经黑了下来。
《哥哥别生气，我这么乖，怎么会夺人所爱呢……是她自己没认出来！哥哥，她和我约会了两个月，都不明白你根本不在学校。》
《我给她发了短信。》这边秦生也打到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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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出门前发的那条吗？》
听着他的话，秦生才意识到那天他编辑完短信后被秦枂喊住拿过他手机在备忘录里添加母亲要他带的东西时好像说过，《哥，这短信我帮你点发送了》，他当时也没有在意。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实验室里也有留条。》
《哥哥觉得我会让她看到吗？》
秦生沉默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哥哥，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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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不懂，你不会懂的。
秦生你根本不懂我有多讨厌你，讨厌你的天赋，讨厌爸妈看你的眼神，讨厌自己这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
《秦枂……》秦生从未想过那个一贯乖巧的弟弟心里会是这么想的。
《其实我还有许多想说的，可是啊，哥哥，你快点来吧，我等烦了。
哦，给你个惊喜，你的宝贝被我喂了微型炸弹，你要快点来，不然她要是醒了，我就要……》
《秦枂！》
接着，秦枂就把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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