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秦淮区头条巷6号,金陵中央国术馆的门口,一大早,就有一大群人围在那里,等着看热闹。
张至江早早地起床洗漱,跟前来助拳的一众熟人吃过早饭之后,便赶到了中央国术馆。
《馆长!》
《馆长!》
……
打招呼的学生,络绎不绝。
见着一众助阵的学生,张至江紧张的心,微微放松了一些。
安排好了阵势,张至江带着好友王自平站在门外,等着马玄忠带人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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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哎,真的来了……》
张至江抬头远望,发现有五个人,奔着国术馆而来。
等到了近前,张至江才发现:除了马玄忠,其他四个人,某个人带着面具,三个人脸上涂着油彩,况且这三个人,背后背着兵器。
《张馆长,久违了。》马玄忠一抱拳,朝着张至江微微一躬身,算是见礼。
张至江抱拳还礼:《马主席。》
《张馆长,你不当称呼我马主席。战场上,可没有啥身份高低,军事参议院参议,张至江上将。》
张至江能听出马玄忠话里的玄机,顿时觉得头疼,看了看马玄忠身后方,有些好奇地问:《不知,这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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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上前一步,一摆手:《不必了,要是你知道了我们是谁,我们离死也就不远了。》
张至江一下被噎住了。
《不用浪费时间了,开始吧,你们可以动用器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流云制止了想要搭话的张至江。
张至江叹了口气,伸手抱拳:《请!》
《请!》
国术馆里的小小操场上,流云扫一眼对面国术馆的学生,回过头,看着刘玄孝:《老大,你垫场,清理一下杂兵,顺便减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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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刘玄孝无奈地点点头,将背上的长枪取下来,递给自家九弟刘玄恭。
刘玄孝一步步地走到场地中间,两手一抱拳:《各位,请赐教。》
有神力千斤王之称的王自平,见张至江询问似的眼神,摇了摇头:《摸不清底子,先让杨松山上去试一下深浅吧!》
张至江点了点头,刚才刘玄孝抱拳的方式,他特地关注了一下,对方没有要分生死的意思。
年轻气盛的杨松山,被点将之后,几部走到场地中央,双手一抱拳:《在下杨松山,对面的无名之辈,请吧!》
刘玄孝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手一伸:《请!》
杨松山也不客气,起手就是三体式,起势完了,脚下步伐变换,几步就到了刘玄孝跟前,紧跟着使出一记弓步上冲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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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玄孝见跟前此物比自己年纪小的青年,上来就下重手,微微一侧身,右手顺势一带……
杨松山被自己冲拳的力道给带了出去,向前冲了几部才堪堪停了下来。
虽然没有受伤,可杨松山的火气,却被激了起来,立定身子,换了个起手势。
刘玄孝双眼一亮,暗想:见着新鲜玩意儿了,只是这起手势,有些面熟啊!
却说,杨松山的火气被激起来,换上了自己最拿手的查拳,几步欺到刘玄孝跟前,出了几拳被躲过去之后,换脚,正想冲拳。
突然感觉脚下一滞,手腕被人抓住一拽,身子腾空之后,重重地摔倒地板上。
杨松山爬起来,还想往前冲,被王子平叫住了,随后讪讪的站回队伍里。
《河南温县陈家沟,太极,陈子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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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来人自报家门,刘玄孝一愣,双手抱拳,笑着问了一句:《搭个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搭上手之后,陈子荣就明白遇上硬茬子了,推手的时候,自己暗地里用上的力道,全都让对方给返了回来,而且对方还利用自己的体重优势蓄力,劲道去波浪一般,一波接一波……
即使,陈子荣在身子向前弹的时候,空着的左手不停地变换姿势攻击着,可都被对方轻松地化解了。
陈子荣接着对方的力道,向后退了几部,随后一抱拳,直接认输:《佩服。》
《承让。》刘玄孝抱拳还礼。
随着刘玄孝赢的场次越来越多,国术馆上场的人,年龄也越来越大。
以刘玄孝化境的实力,本来过不了几招,就能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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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流云发了话,让减肥,刘玄孝就只能当陪练。
只不过,当陪练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温故而知新,最起码以前练拳的时候,觉着发力稍微有些晦涩的地方,现在都能够融汇贯通了。
王子平的脸越来越黑,因他看出来了,对方根本就是仗着境界高,拿国术馆的教授班的学生当陪练。
等上场的学生又败了,王子平看了一眼周围凝视着自己的学生,轻轻地叹了口气:《肖锦章,你上。》
肖锦章凝视着王子平,点了点头,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场中间。
刘玄孝看见上场的人,有些意外,因为看步伐明显接受过长期正规的军事训练。
《浙江四明,肖锦章。》
刘玄孝一愣,四明练武的世家,基本上都是武当山的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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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玄孝一抱拳,轻轻的问了一句:《武当山业已下注了?》
肖锦章微微一愣,对方怎样这么简单就看出自己的底了?
《不知阁下?》
刘玄孝回头看了一眼流云,见流云点头,回过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清楚的嗓音自报家门:《隐仙,二十八宿,青龙亢。》
十几个字,在肖锦章听来却如晴天霹雳一般。隐仙,在武术界是某个陌生的称呼,但在道家的三山五岳,却是一个让人忌惮的名词:道祖嫡传,谁都不敢惹。
听到隐仙的称呼,肖锦章有些为难:《阁下,这……》
《此日只为切磋,请。》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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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分钟后,肖锦章败下阵来,退回场边,直接向张至江告辞。
张至江有些担心:《锦章,怎样了?》
肖锦章只能含糊其词:《馆长,是私事。》
王子平看出了其中的玄机:《刚才对阵之前,对方跟你说了啥?》
肖锦章面露苦色:《副馆长,这事事关师门,恕我不能讲明。》
张至江有些不放心:《你能确定?》
肖锦章点头示意,心想:练的是正宗的四明太极拳,连禁手都会,还确定不了对方的身份,那真是见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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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这儿,肖锦章看了一眼张至江,有些踌躇是不是该开口。
张至江也是人精,发现了肖锦章的不对劲:《锦章,有事请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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