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川压根就没把师爷的话放在心上,这位师爷是上一任县令的人,上一任县令都被调走了,职位即使比他高,可是也管不到三花县来。
他们官府又没有一个专属的职位叫师爷,所以这位师爷是上任县令聘请的,他就算需要师爷,也未必要用之前那,所以他直接把跟前这个辞了不就好了吗?
对沈君川而言那位李主簿和张捕头都比这位师爷强多了,关于三花县的风土人情,只怕没人比李主簿更了解了。
《你疯了吗?你明白我是谁吗?你就敢辞退我?》那位师爷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君川。
《我明白您是上一任县令请来的师爷,听说上一任县令给您的酬劳还不少,可我家里穷,付不起这份酬劳,因此我觉着我们衙门没必要专门设立一位师爷,有李主簿在就足够了。》
那位师爷觉着沈君川一切就是睁着双眸说瞎话,虽然他不明白沈君川到底是什么来头,可是看沈君川一到三花县就买下那么大的院子,这几天还四处游山玩水的,怎样看也不像是个缺金钱花的主。
师爷原本就想着,如果这家伙是个穷酸的,那他立马辞去此物职务,好去投奔原来的主子。
可他看见沈君川夫妇二人出手阔绰,就打起了两头赚金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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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县令明白他比不上上一任县令的,但他觉着自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是可以原谅的。所以只要下一任比不上他,那就显得他不是那么糟糕。可倘若下一任也比他强的话,那么他现在升职调任就会显得有些猫腻了。
也是因为此物县令才把师爷留了下来,希望师爷能多给下一任县令使点半子。
倘若沈君川强行把他辞了,那原来的县令也会觉得他没用,说不定以后他连另一份钱都赚不到了。
因此他绝对不能离开这里!
只不过他这样想并没有什么用,只要沈君川执意不用他,强行赶他走,那他就务必离开。
他离开的时候衙门上下都很高兴。
因三花县穷困,衙门里的人拿的都是辛苦钱,可是这位师爷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天天拍须遛马就能得到一大笔钱,谁见了会高兴?
沈君川觉着上任县令还挺有意思的,三花县都已经穷成这样了他还想刮一层油脂下来。然而此物地方哪有油脂,真要刮的话,也只能刮下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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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层皮才刮了一半,李主簿他们就带头闹起来了,前县令就把闹事的人关了起来继续刮,后来衙门都差点被百姓掀翻了,前县令这才消停。
但之后他依然暗搓搓地做点手脚,只是没有伤筋动骨,所以除了师爷其他人都不知道,但沈君川多少能从账本中看出些端倪。
因为能搜刮的东西不多,因此县令挑人的时候就尽量找那些忠厚老实又能办事的,这样就不会跟他要好处,也不会给他添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结果倒是令沈君川很满意,起码这些人里面除了师爷其他人都是能用的。
把师爷赶走之后,沈君川就开始大刀阔斧地干了。
李主簿和张捕头都对沈君川不是很放心,因沈君川看起来其实不是很像好人。
沈君川模样是俊,但到底当了十几年的混子,当年可是白花镇一霸啊!哪怕后来读了几年书身上添了点书卷气,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带了点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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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沈君川初来乍到,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这两天面庞上挂的笑容格外多,只是这样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就是不怀好意。
沈君川望见众人的眼神,才意识到哪里不对,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本官初来乍到,对这边的情况还不太了解,以后还要各位多关照关照了。》
李主薄笑道:《沈大人这话就说得客气了,我听说这段时间沈大人几乎将我们三花县走了个遍,又怎么可能不了解情况呢?》
而且衙门里没有真正的主人,李主簿他们做很多事情都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沈君川听出了这话里带着几分怨气,只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自己这么长时间都在县里,却一直不进衙门。虽然从他自己的角度而言,他没做错啥,可是对李主簿他们来说,自己就给他们增添了很多工作。
不过沈君川还是坚持认为这并不是自己的错,是前头那县令留下的麻烦,不能怪到他头上去。
《只不过就是随意看看罢了,大略知道一下这边的风土人情,但具体的我知道的又怎样能比李主薄清楚呢?》沈君川笑着说,《我原先是想着踩着交接的时间过来就行了,谁知道这县衙里居然真的没有县令呢?也怪我一过来就只想着游山玩水,没想着过来看一眼,给大家造成了很多麻烦,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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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川这样一说别人反而没话说了,毕竟从规矩上来看,沈君川并没有啥不对。
《这事儿也不能怪沈大人。》
《各位不怪罪我就好,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这样吧,今晚大家都来我家里吃饭可好?大家正好一起熟悉一下,也方便以后做事。》
众人都没啥意见,李主薄这样真心希望县里能好的,都想过去探探底。至于其他人,则有许多是觉着家里太穷了,能蹭一顿是一顿。
林织云一早就知道沈君川今天要请同僚吃饭,因此一整天都和沈君瑶、何氏在准备此物。
他们买的这院子很大,前厅也很宽敞,能摆上五大桌。不过县衙没多少人,加上如今跟着他们的那些老兵,摆上三桌也就够了。
李主簿等人落座以后,原本帮忙搬桌子摆椅子的老兵也都依次入座了,让李主簿有些怔愣。
在外人看来,这些老兵就是沈君川带过来的家丁,他们没想到沈家摆下宴席,竟然连家丁都能一块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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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川见他们疑惑,便笑着解释了一下他们的来历:《这一路过来,山高水长,劫匪无数,若不是有他们帮衬,本官也不能顺利到达这里。今日设宴,也是要一块儿感谢他们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捕头闻言笑道:《原来是战场上退下来的,那的确值得敬佩。》
张捕头说完就敬了他们一杯,心里忽然有了某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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