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洛儿忙过来劝着,又找艾公子借了三十两给范婆子,她才走。
范婆子刚走,易佳人又冲洛儿发了顿火,《你现在都要当我的家了,谁让你借了给她的,你自己还。》
洛儿被骂得委屈,干脆丢了扫把跑隔壁钟秀坊找王掌柜玩去了。
艾公子坐了半天局促得很,忙起身告辞,《易姑娘今日不便,在下改天再来拜访。》
他转身将要走又被易佳人叫住,易佳人上前对他施了一礼,《今日多谢艾公子解围,借的银钱改日再奉还。》
《举手之劳罢了,何足挂齿。》
七八十两都不足挂齿?想来又是某个如郭勋般的阔少。
送走艾公子,秦襄和几个小娃娃陆续来到。闲话几句,易佳人就开始教他们习胡语,这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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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没指望,现在送了来易佳人也欣然收下,谁跟银子过不去。
经了一场火,好像把译音阁烧旺了些,当天就来了几拨生意,签了契约赚了十两银子佣金。稍晚,齐国公府又派人把昨天的五十两酬金送了过来。
不过前一天的事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像生吞了只苍蝇般恶心。那许元珲真是让人不耻,不敢去找肖宇文麻烦,就找女人出气。
得了这些金钱,先把铺子修好要紧。易佳人托王掌柜找了泥瓦匠,当天就开始砌墙凿木修铺子。
黄昏肖宇文还真的带了银子来,整整一百两。
《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易佳人诧异,他有银子怎样不早拿出来。
《找郭勋借的。》肖宇文答得轻松,易佳人却黑了脸,借郭勋的钱还给艾公子,无异是拆东墙补西墙。
但郭勋好歹是熟人,就先欠着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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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几人又犯了难,三个人一匹马,怎么坐?一商议,还是肖宇文骑在马上,易佳人和洛儿跟在后面走。
几人聊着早上找艾公子借钱的事,倒也不觉着路远。当然易佳人没说昨晚就认识他的事,昨晚的事她不打算跟肖宇文说。
走到运祥酒楼门前,易佳人没像之前那样躲闪,因为秦襄的关系,她现在跟郭勋都快成真兄妹了,不用避着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还是听到有人再喊自己,《易姑娘。》
循声向后望去,艾公子正坐在后面一辆马车里。
《艾公子,这么巧,正好我把银子还给你。》说着易佳人上前把银子还给他,《早晨的事承蒙你,该天我请你喝茶。》
《该天是哪天?》艾公子接了银子认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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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文有些不悦,这不就是句客气话吗,他怎样听不懂?才认识就对自家娘子纠缠不休,走了某个郭勋又来一个。
肖宇文下马对艾公子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艾公子吧。》
他虽是胡人,但肖宇文正眼和他对视的瞬间,感觉这人似曾相识。
艾公子看他的眼神同样也有些异样,互相迟疑片刻,艾公子也拱手道,《正是,敢问阁下是?》
易佳人忙抢上前答道,《他是我哥,肖宇文。》
艾公子愣了一下,《哦,只是你姓易,他姓肖,按照你们天顺朝风俗,兄妹不当是同姓吗?难道你们是同母异父?》
嗯...
此物问题?易佳人和肖宇文同时感叹艾公子对天顺朝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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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么一位剔透公子,怎样说出般蠢话来。
肖宇文上前一步对易佳人道,《娘...》
《凉啥凉,那边凉快你那边呆着去。》易佳人赶紧打断他,把他拉到同时去,冲艾公子一笑,《他是我表哥因此不同姓,你懂吧?》
艾公子点点头,《易姑娘这么一说我懂了。只不过你刚才说的改天到底是哪天?》
绕了半天他还记忆中这个,易佳人只好敷衍一句,《三天后吧。》
《好,那就约在三天后。》艾公子答应着,又道,《你们这是要上哪去?我看你们只有一匹马,要不要我送你们?》
《不用不用,我们就是在街上闲逛的,不用坐马车。》易佳人忙拒绝,那边肖宇文脸色业已不好看了。
《既这样,在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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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艾公子的马车远去,肖宇文跨马在前面走着有些不痛快,《你现在在外人面前都不愿承认我是你相公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不是给你家留点面子吗,要让人明白太尉府的少夫人在外面开铺子做小买卖,不丢你肖家人么,而且天顺朝律法规定不允许朝中官员家眷经商,我是怕影响你将来走上仕途。》
易佳人这么一说像是全是为了肖家着想。
《嗯,娘子想得周到。》肖宇文得意了一会又道,《只不过娘子也不用担心,朝中官员暗地经商,结党营私多的是,不多你一个。再说,你相公我也不屑走啥仕途。》
他这么说,易佳人不愿意了,《那不行,你说过要让我做状元夫人的,我还等着和离以后再嫁涨涨身份呢。》
《唉!》肖宇文叹了口气,《你还想着和离呀,我都没想了,凑合过吧,而且你要做了状元夫人好日子就来了,和离多不划算,便宜别的女人。》
易佳人一听委实是这么个道理,虽实际上也没养着他,但自己麻烦不断都是因为他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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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当便宜别的女人,特别是林凤吟。
走到家天已尽黑,婆子见易佳人赶了回来意外得很,过来请示,《少夫人,您今天是在家里歇,还是一会走的?》
《怎样,你们不欢迎我回来?》
婆子忙答着,《不是,就是没不由得想到您会赶了回来,没准备您的饭。》
《没准备就再去做,以后少夫人就住家里了。》丢下一句话,肖宇文进屋去。
易佳人也跟了进去,坐在塌上直揉腿,那么远走赶了回来腿还真有些腿酸。
再看肖宇文懒洋洋歪在塌上看书,安静的样子淡然出尘,易佳人竟然看得有些入神。
明白易佳人看着自己,肖宇文微微浅笑,仍凝视着书道,《娘子,你这样看着为夫,是想把为夫吃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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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佳人忙回过神来,抢下他手里的书搪塞着,《我...我是看你手上的书而已。》
说着她随手看了看书名《乙巳占》,这不是记载星象历法的书么?
易佳人纳闷,《你看这个做什么,难道春闱考试还考这个?》
《不考,凝视着有趣罢了。》
《有趣?还有某个多月就春闱了,你还看这些闲书?》易佳人有些上火,拿着书揉成一坨。
肖宇文忙抢了下来,《这可不能毁了,是打母亲拿来的,被她发现又要找我们赔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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