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溪到底还是喝完了茶,对上二爷那暴怒的目光,轻声问道:
《二爷刚才说不是红玉的错,能否当着苏嬷嬷的面与妾说清楚些,难道不是红玉勾引了二爷?》
苏嬷嬷和红珠红玉听了此话,顿时惊得脸色煞白,这二奶奶不要命了,怎能逼二爷说出这么有伤体面的话?
啪的一声,萧俊额头青筋暴起,生生的拍碎了床矶上的杯子,血顺着手掌流了下来,红珠忙起身跑过去抓二爷的手,被二爷一把挥开,红玉傻愣愣地看着二爷,惊的说不出话来,红珠此时已经出现了哭腔,又转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二奶奶,奴婢求您了?别闹了,别这么叫真了,爷的身体刚好,又要被气坏的,奴婢给您磕头了》红珠此时就差叫二奶奶亲妈了。
苏嬷嬷也坐不住了,二爷可是她看着长大的,修养出奇的好,总是一张冷冰冰的脸,不温不火,看不出情绪,人称冷面阎君,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更何况对一个女人。也惊得起身跪在二奶奶面前:
《二奶奶,老奴厚着脸皮求您了,别再闹了,这不,二爷都说软话了,您见好就收吧,老奴也给您磕头了》
梦溪只端庄地坐在那,并不言语。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萧俊见这么多人求情,二奶奶只象佛一样坐在那,淡然地凝视着他,好象根本不知他已暴怒,还等着讨赏似的,真是欠揍的很,这么伤体面的话他是死活也说不出口的,猛地起身,一脚踢翻了床边的小矶,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梦溪见二爷暴走,要闪人,脸也沉了下来,再没有了淡定从容,好你个萧二爷,你的体面当真胜过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奴才的命在你眼中就如此的轻贱,真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对二爷的好感顿时全无,一时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靠,我就不信这一屋子的人,真都忍心看着红玉去死?
脸一沉,喊了声:《来人!…》
一声轻喝,震醒了屋子里已惊呆了的好几个人,红珠红玉头一次见二奶奶拉下了脸,见她要动真格的了,两人吓得连爬带滚地跑到二爷身边,紧紧地抱住的二爷的腿,红玉哭着哀求二爷:
《二爷,奴婢求您了,看在奴婢从小就在您身边伺候的份上,别跟奶奶闹了,奴婢错了,奴婢该死,奴婢死不足惜,只是奴婢的父母就奴婢这一个女儿,二爷,奴婢求您了,行行好吧》
《二爷,看在红玉一小就跟着您,您卧病在床的这好几个月,红玉衣不解带地伺候您的份上,就别跟二奶奶闹了…》
红珠也苦口婆心地诉说着红玉素日的情份,两人此时都明白,二爷和二奶奶斗气,红玉碰巧成了牺牲品,她们的命本不值钱,二人真斗得狠了,这人也就死定了,二奶奶进门前,她的刁蛮任性在平阳城里可是出了名的,此时已狠下心来,是没得求了,只能求二爷念在往日的情份上先软下来。
萧俊毕竟久病初愈,身体赢弱,一阵暴怒,已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可怜他一个大男人,硬是被两个丫鬟抱住,动不了半分,回头转头看向梦溪,见她也没了平日的淡定,竟也是一脸怒容,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现出怒意,内心没由来的升起一股怯意,暗道: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她是铁了心的。》
低头凝视着伺候他多年的两个丫头,正一脸哀求地望着她,身子一个踉跄,险险地扶住了门框,脸色竟苍白起来,苏嬷嬷见此情形,忙起身上前,扶住了萧俊,说道:
《看把二爷气的,这二爷的病刚好,动不得气,二奶奶,您给老奴点面子,这事就算了吧,二爷您也息怒,先坐下了,消消气,有话渐渐地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边说边冲红珠红玉使眼色,两人这才放开了手,苏嬷嬷扶着萧俊坐在了椅子上。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二爷赶了回来坐了,表示业已让步了,毕竟是世家少主,怎能指望他说软话,说出伤体面的话?更不可能!几双双眸都转头看向了二奶奶,希望她能先说句软话,二爷借坡下驴,此日她也算面子里子都有了,这事也就过了。
但这位二奶奶就象从山沟里出来的未开化的原始人,人情事故一点不懂,只坐在那不言不语,看样子,二爷不开口,她是不会开口的,铁了心和二爷耗上了。
良久,萧俊才透过一口气来,看着跪在地板上惊魂未定的两个丫头,一脸哀荣,终是不忍,罢了,先让她得意一时吧,心里想着,冷冷地说道:
请继续往下阅读
《是的,今天的事和红玉无关,二爷我喜欢红玉,让她进来伺候我,难道二奶奶认为不行吗?》
苏嬷嬷和两个丫鬟诧异地看象二爷,此时萧俊的脸也微微泛起了红色,好几个人忙低下头,不敢言语。
等得就是你这句话,早说不就没事了。
《好,来人》
梦溪一声轻唤,屋子里的人都是一哆嗦,他们是真怕了这位二奶奶,不知这位二奶奶又要做什么?
《二奶奶安》红杏推门走了进来,战战兢兢地立在一边。
《扶红玉起来去西屋安歇,顺便把西屋也打扫了,再填置些家具》
梦溪想了想又说:《嗯,就按姨娘的标准布置吧》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红珠,备轿,去上房》
众人听了梦溪一连的吩咐,这才心领神会过来,二奶奶这是同意收红玉做姨娘了,红玉一下子摊坐在地板上,那边有什么喜色,被红杏扶起,搀着出了屋,她心里是真怕了这位二奶奶。
萧俊刚才的语气分明带着挑衅,是质问,等着她回答,她以为他不敢认,他偏认了,虽有被逼无法的嫌疑,但终是理直气壮地认了,看她还能怎么闹,再闹,那可就由不得她了。可没想到,梦溪就这样峰回路转地收拾了残局,让他有一种打出去的拳没有着力点的感觉,也呆住了,好半天才回过味来:
《你又去老太君那做啥?》
《既然二爷说喜欢红玉,妾这就去求老太君准了,将红玉开了脸,正了名份,放在屋里,只是这半月内二爷不好出上房,暂时将红玉安置在西屋伺候二爷,等过了这半月,妾当另择园子,将红玉安置了,二爷,可满意妾如此处理》
萧俊睁大了眼睛看着二奶奶,不是吧,他可从没想过要收了红玉的!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