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那王四和凤儿还是远房亲戚,王四自幼便喜欢凤儿的某个姐妹阿花,后来凤儿和阿花到城里谋事,两个人命运却截然不同,某个做了丫鬟,另外某个成了青楼的姑娘,王四心系阿花恋恋不忘也跟着来了县城。
王四协定,约定见面的时候,随便把阿三做了,神不知鬼不觉,这件案子便成了无头命案。
田猜儿给了凤儿一百两银子办事,凤儿和王四原本熟悉,便暗中达成协议,让王四取了张久寿的小命,多给他二十两银子,这样她就能从中拿回扣,王四也行拿钱赎回阿花,如此两全其美的事,俩人当即一拍即合。
《该死的王四怎样还不来。》凤儿等的有些着急了,天色又冷,城隍庙即使升起了火,不过大半夜的可没人喜欢到城隍庙过夜。
可等来的却不是王四,进门的人穿着黑色风衣,蒙着面,正是早业已埋伏好的张久寿。
进门的第一句话,凤儿便道:《你怎样穿成这样,搞得神神秘秘,怎么样,那人死了吗?》
从凤儿到城隍庙整整一个时辰,张久寿都在暗中观察她一举一动,他几乎百分之百确定跟前的女人并没有随身携带武器,周围也没有同伙,在这种情况下,怕死的张久寿才敢出来。
那人自然指的是张久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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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久寿道:《事情自然成了,那小子被王四大哥当场砍断了脖子,折腾几下便没气,只是那小子有些防备,王大哥受了点伤,才派我特意让我来告诉你。》
凤儿还不认识阿三,还以为张久寿便是王四喊的杀手,心里只以为王四受了重伤,所以来不及动手处理眼前的祸害,只是凤儿一介女流之辈,要她动手杀人,实在强人所难。
凤儿从包裹里取出三两银子,道:《这是报酬!》
张久寿接过银子,便冷声不喜悦道:《做我们这行,最讲诚信,王大哥受伤严重,你至少得出些汤药钱,这么少的银子,还不够我们两兄弟去青楼风流快活!》
凤儿脸色难看,忍着怒气,道:《当初约定的可是这么多,我只是要你们打断他的腿,可没要你们伤人!》
张久寿心道,蛇蝎心肠的女人,这时候还在狡辩,道:《王大哥在外面养了个姘头,拖家带口也不容易。此事你也牵连,要是官府问罪,大家吃不了兜着走!》
凤儿骂道:《该死的王四,原来在外面有了姘头,难怪前些日子开始冷落阿花,他怎敢辜负阿花!》
凤儿从袖子里不情愿的又拿出三两银子,放在张久寿手心里,道:《我一个丫头只有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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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久寿并不满足,冷哼一声道:《王大哥人笨,不清楚其中的联系,你某个丫鬟跟那人无冤无仇,怎么会想取别人性命,若不是你背后的小姐从中作梗,只怕你也拿不出那么多银两。》
凤儿脸色大变,生怕捅出自家小姐,到时候败坏田家名声,她的下场可想而知,一群亡命之徒,犹如附骨之蛆,一想如此,凤儿便心乱如麻,只怪王四为何没杀了眼前的人,平白生出祸害。
凤儿本就长的风韵,身段在田家也算可人,平日里不少公子哥和田家的少爷们总喜欢盯着她看,凤儿很清楚,若不是平日她得田猜儿宠爱,小姐护着她,不然她早就被欺负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因如此,在田家除了田猜儿,凤儿对自己身段极为满意,自诩田猜儿后府里第一人,不像别的丫鬟,有的脸蛋可人,却是小手短腿看着畸形,或者五大三粗,生不出保护的欲望,偏偏凤儿不一样,身段匀称,经常惹得公子哥偷窥。
凤儿咬咬牙,暗想先安抚对方,日后再从长计议,凤儿抓起了张久寿的手,勾引的刮了刮手心,假意委屈道:
《小女子只是受了那人欺负,气不过而已!哥哥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家小姐,不然我吃不了兜着走!》
还真是人犹可怜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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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久寿顺着凤儿的胸口慢慢划到了臀部,用力盯着对方,道:《死就死了,还敢欺负我这可爱的小妖精!只不过我对你这烂鞋可没有兴趣!》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张久寿对凤儿并不感兴趣,直白的话说的凤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不过张久寿也长了心眼,决计不用原声交谈,免得时候让人听出名堂。
张久寿突然冷声道:《少他娘的废话,不怕实话告诉你,老子已经把你王哥做了,把包里所有金钱财拿出来,不然今晚叫你走不出城隍庙!》
.《你!》
偷鸡不成蚀把米,一想到王四已经被杀,凤儿一屁股瘫痪在地上,忙恐惧道:《好汉饶命,我包里一共只有三十两银子,刚才给了你了你若干,包里只剩这么多了!》
张久寿舔了舔刀口,道:《要让我发现你还有其他的,我一定叫你好看!》
凤儿啜泣道:《奴家实在拿不出了,好汉要是不满意,奴家行肉偿!只求好汉饶命!》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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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久寿恶心将银子放进包里,笑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青山村万事炳!》
张久寿得了银子一溜烟便跑了,凤儿还惊魂未定,只是她并不是被刚才张久寿的气焰吓住了,而是张久寿骂她肮脏的话,伤了凤儿自尊心。
凤儿两次献身未成,还受了侮辱,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叫青山村万事炳好看。
那万事炳不是别人,正是万事通那凶狠的侄儿,平日里得罪不少人,典型的青山村恶霸,许多人巴不得他死,当初也就是他抢了张久寿东西,张久寿一贯记恨在心。
一旁的白雪准备好马车,见张久寿来了,马上命前面的姐妹驱车,那前面的女子,正是白雪的好姐妹,白兰。
白雪面庞上总是挂着笑意,张久寿一时间摸不准头脑,道:《你们把尸体处理好没有?》
白雪道:《处理好了,丢进野狗窝里,奴家亲眼看见两人面目全非!》
张久寿又道:《那你总是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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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哪里肯将刚才悄悄听到张久寿辱骂凤儿的话重复一遍,连忙谎称道:《没有,奴家只是在想那人惹谁不好,偏偏惹了阎王公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久寿叹气,道:《城隍庙前有神灵,是上天指引我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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