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方文相公一连写了好好几个保证,他停了停笔,依旧把张久寿的也带上,即使方文相公压根就没指望张久寿能考中,就是个凑数吧,一路上自己的儿子也有人做个伴。
《呦,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你这半桶水坏小子要是能考得上,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要本小姐说,说你凑数都是抬举你,文曲星才能考得上,谁要是考得太差,又得回来丢脸。》
张久寿的话音刚落,后面跟来的田猜儿便冷嘲热讽起来。
张久寿被说的愣神,这田猜儿以前怎么没看得出来牙尖嘴利,张久寿心虚的模样众人看在眼里,白雪姐妹忍不住笑了起来,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平日里悠闲自得的张少爷,也有不敢还嘴的时候,丫头们笑了起来,田猜儿这才发现自己说了太多话,有损自己形象。
虽说田猜儿的话让张久寿有些不爽,但是看着这么多少女在自己面前笑作一团,却也是有些局促,连忙道:《我是癞蛤蟆,你这天鹅还不是等着我吃,到时候谁生一大堆大胖小子!》张久寿对此只是淡淡一笑,无形的强力回击。
田猜儿听见张久寿的话,气的花枝乱颤,却又无可奈何,跺了跺脚,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毕竟有求于人,忍着道:
《田家要进一千斤黄纸,说吧多少银子?》
张久寿再以忍不住,一口吐掉了之前喝过的全部燕窝,道:《一千斤,田大小姐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你这燕窝我可吃不起,白雪快去买一碗回来,还给田大小姐!不,买三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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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应了一声,捂嘴觉着好笑,田猜儿红着脸解释,道:《五百斤也行,我们田家准备卖到德县去!此日你要是不卖给我,我就住在这里了!》
张久寿笑着说:《你喜欢待多久就待多久,反正本少爷要去背书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田猜儿见张久寿软硬不吃,闭门谢客,也没有脾气,说道:《你是不是一时间人手不够,我们田家行帮你找人手。》
张久寿心道,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不成,这种核心技术怎么告诉你们田家,张久寿不想卖给田家,还得从和成爷的约定说起,成爷要他半年之内收购田家所有的财产,现在业已过去两个月,还有四个月,哪怕以张久寿现在的财力,在庞然大物的田家面前依旧是相形见绌。
张久寿不怕梁县令,他却惊恐成昭仪成爷,之所以梁县令不敢对付成昭仪,据张久寿推断,成昭仪很有可能是朝廷安插在沿县的探子,类似于东厂锦衣卫的职位,要么她就是心狠手辣的主,不然原来东城的小混混,怎么一夜之间全都死了,不管哪一方面,成昭仪都是张久寿惹不起的主。
现在张久寿最好奇的是,成昭仪为何会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给自己二百两银子?她又有啥目的?
气跑了田猜儿,没多久李家找上门,上门的是李家大公子李政道,还有旁边跟着某个精干瘦弱的老人,李政道先是寒暄几句,随后很直白的说:
《张少爷,好久不见,不明白张少爷何时启程去北城参加府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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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久寿笑着说:《李公子,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早就在此恭候李家多时,没想到是李兄弟你会亲自来。》
难道对方知道自己会来?李政道很疑惑,道:《张少爷何出此言?怎敢断定李家一定会来!》
张久寿道:《你们李家生意主要在德县,整个沿县只有你们李家走水路,德县最出名的莫属于汤二爷老丈卖的德纸,我猜的没错,今天李兄弟也是为久寿堂的纸来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政道一直没有见过这么聪阴的人,原本还想着待会怎么应对张久寿的话,没不由得想到对方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倒是省了李政道不少口水,道:
《张少爷果真快人快语,我也就直说了,李家要一千斤上好的宣纸,张少爷可拿的出来?》
一旁的白雪没想到李家出手阔绰,转手就要一千斤上好的宣纸,哪怕按照最便宜的价格,也要四千两银子,这可是一笔天大的生意。
李政道显得有些为难,李家虽然也是大户,不过一时间肯定周转不了这么多黄金的。张久寿见李政道踌躇,盯着李政道一旁的老人家,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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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久寿笑道:《李兄弟,一千斤可不是小数目,你们李家这是准备大干一场了?兄弟我丑话,可说在前面,我只要黄金。》
《听说李家二爷一向朴素,既然李公子做不了主,李二爷不妨坐下来谈谈!》
那老人见张久寿识破自己身份,捂嘴笑道:《没不由得想到张少爷还是认出了老头子的身份,果真英雄出少年,不明白张少爷是怎样认出老朽身份的?》
张久寿笑着说:《刚才李公子进门,特意让您老先跨进门,自己再进来,还有给就是你们马夫,眼神之中,显然更尊重您老。》
李公子这才发现,自己方才的确有意无意先让长辈走在前面,只是他没不由得想到,众人口中争相传阅的田家傻姑爷,比传闻中可聪阴一百倍。
李二爷笑着说:《张少爷好眼力,看来张少爷早就知道我们李家会来,不明白张少爷要多少银子才满意?》
张久寿笑道:《我不要银子。》
李二爷皱着眉头,道:《张公子莫非想要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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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久寿笑道:《李二爷果真是聪阴人,李二爷不妨想想,你们来去德县,此番路途遥远,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但是我入股就不一样,届时哪怕赔了,李家也只是赔了人力费,不会损失多大。
但是倘若我入股就不一样了,哪怕李家赔了,也只是赔少数。》
不得不说,张久寿的话说在了李二爷心坎上,此去德县不说路途遥远,沿江水也是有水寇盛行,李家商船平时也吃过亏,要是每次从张久寿这儿进货,的确损失一笔,就能把以往吃的全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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