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诗语和殷亦航突然都不说一声就离开了殷家,让整个殷家都很奇怪。
一开始殷之江还以为两个人只是一起兴致大发出去旅游了或者是什么,可是这么多天都没有回家,实在是蹊跷。
殷之江没有太多的时间处理这些事情,他让蒋婷玉来找找两个人,看看到底发生了啥,蒋婷玉自然是求之不得,她打电话叫来了殷亦航的司机和贴身秘书,问两个人殷亦航最后出现是在哪里。
秘书跟司机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长期以来,他们效忠的就是殷亦航,不是蒋婷玉,甚至就算是殷之江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能说殷亦航不让说出去的事情,只是……
蒋婷玉自然有她的手段,她先是好言好语的劝说秘书和司机告诉她殷亦航的下落,之后又威胁他们两个人,如果殷亦航除了什么事情,那就是他们两个人的责任。
秘书和司机自然不是蒋婷玉的对手,蒋婷玉几个回合的威逼利诱,他们就承认了,《殷总,殷总这几天都一贯去了城东的会所……》
《妈,这一看,哥肯定是跟那女人吵了架,要不然那女人怎样也不回家?》殷逸致也知道了殷亦航和楚诗语的事情,《我看,我们就把这件事情交给那女人来办,这样的话就算哥不愿意妥协,也就是那个女人的事情,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蒋婷玉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殷逸致说的一点都没错,她笑了笑,拍了拍殷逸致的手,《那么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办吧,但是记住,一定要让大家看的不要这么刻意,高的像是我此物做婆婆的容不下她此物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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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逸致如果要求她有别的本领说不定还是难为了她,只是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已,她有的是办法逼迫楚诗语认下这个让殷亦航不回家的错误。
她早就知道楚诗语最近一贯在她跟殷亦航的家里呆着,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她连门都不出,幸亏冰箱里还有足够的食物储存着,否则殷逸致真的以为是不是闹鬼了。
《楚诗语?》殷逸致虽然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只是还是有点惊恐的打开了门,小声的叫着楚诗语的名字。
《嗯?》传来了某个慵懒的嗓音,殷逸致随着嗓音发出的方向看去,才发现楚诗语正在被子里躺着,头发乱糟糟的像个草窝一样。
殷逸致挥挥手,让两个保镖在门外等着,自己推门走了进去,本来她站着,楚诗语躺着,就很容易形成气势上的差距,更不用说殷逸致本身就有一股盛气凌人的本事。
《怎么了?》楚诗语从床头柜上艰难的摸过了自己的眼镜戴上,看见眼前站着的殷逸致,《找我啥事?》
《还有啥事?你把我哥弄到哪里去了?》殷逸致嘴角撇了撇,显示出一丝不耐烦,这个女人怎样这么邋遢。
楚诗语尽力的让自己清醒过来,找了拖鞋汲拉着下地,然后问道,《殷亦航怎么了?殷亦航那天从这儿走了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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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诗语不是没有不由得想到可能那件事情会被家里知道,只是她也很快的判断了形式,原来殷家人并不知道当时她跟殷亦航吵架,只是这几天殷亦航不回家,因此殷逸致才来找了楚诗语,问问殷亦航到底去了哪里。
《我不明白。》楚诗语一摊手,没有蒋婷玉在,殷逸致对她来说本来就是一个小辈,她对殷逸致不用毕恭毕敬的。
《父亲派我来告诉你一声,你必须把我哥带回家,否则你就等着受到殷家家法的惩治吧。》殷逸致倒是盛气凌人,一点都不给楚诗语留余地,《就给你一天的时间,你跟我哥一起回家,否则,我就让父亲自己来跟你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有给楚诗语反驳的时间,殷逸致趾高气扬的出了门,虽然楚诗语不想把殷逸致当一回事,可是还是不能不听殷之江的话。
《去哪里不好,非要去啥酒吧和夜店。》楚诗语没好气的说,从床头柜里翻了殷亦航从前换下来的旧皮夹,里面有好几张名片,当全是殷亦航常去的几个地方,楚诗语稍微的打理了一下自己,拉过自己的皮包,就出门去找殷亦航。
《先生您好,请问殷亦航先生最近有没有来过。》楚诗语穿的衣服跟夜店根本格格不入,何况这是大日间,夜店根本就没有营业,楚诗语走进去,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趴在桌子上此时正睡觉,好不容易找到某个清醒的人,还回答没有见过殷亦航。
到底去哪里了?楚诗语业已走了五六家酒吧,都没有找到殷亦航的踪影,她一遍一遍打着殷亦航的手机,却总是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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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张卡片了,如果此物卡片还不能帮她找到殷亦航,那她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只能回家跟殷之江老老实实的交代。
可是就算是交代,自己怎么说呢?难道说自己跟殷亦航从来都没有行过夫妻之事,结果这一次醉酒之后,殷亦航强行占有了自己,因为自己不是处女之身,两人吵了一架,还打了他一个耳光。
太可怕了,楚诗语打了个寒颤,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情讲出来,一定要找到殷亦航。
楚诗语找了某个台阶入座,用力的敲打着自己的小腿,一直走路让她的腿又酸又涩,她一边敲打,同时凝视着手里的卡片,这上面陌生的街道和地址,她怎么一直没听说过。
就算她业已在此物城市呆了很久很久,也没有见过此物地方,她随便进了一家商店,希望能找到店员告诉自己这个地方到底是啥高大上的场所,但是所有的人都用摇头击碎了她的希望。
《你倒不如问问出租车司机,他们整天干活,肯定明白你要找的地方在哪里。》有个好心的店员给楚诗语出了主意。
《对啊!》楚诗语随机跑出门去打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自己要去的地方之后,出租车司机用有点怀疑的眼光看着楚诗语,端详了半天问道,《你确定。》
《当然。》楚诗语不知道出租车司机为啥会这样问,确定的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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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出租车停了下来之后,楚诗语到底还是明白,刚才出租车司机的疑问来自于哪里。
《对不起小姐,这里只有会员才能进。》
楚诗语穿着大T恤带着大眼镜框刚要走进去,就被门口的门童拦住了,礼貌的指了指门外的名牌,楚诗语笑笑,《我是来招人的,麻烦通融一下吧。》
《不明白您要找哪一位?》门童即使还是很有礼貌问楚诗语,可是眼神却透露着不相信,毕竟没有穿成这样的人来这种高档会所里找人。
《就是这位,殷亦航先生。》楚诗语拿出了殷亦航的一张照片,《他应该是您这儿的会员,我来找他有点事情。》
门童看了一下照片,有点为难的说道,《殷亦航先生的确在我们这里,只是……》
《怎样了?》
《倘若没有他本人的允许,我是不能带您进去找他的。》门童不好意思的说,《要不您给他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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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给他打电话能打通,还到这儿来干嘛?楚诗语有点不喜悦的不由得想到,转身想要动身离开,觉得自己既然业已明白殷亦航在哪里待着,回去告诉殷之江,让殷之江自己来领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就在这时候,身后骤然传来某个声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诗语?》
就是这一声,让楚诗语骤然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像是被此物嗓音洗礼过,楚诗语的整个后背都幸福的僵直了,仿佛业已不会做出任何反应,她到底还是回头,看见的果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她喜欢了那么久的脸。
《你……我……》楚诗语一下子结巴了起来,《此物……啊……真巧。。》
《噗嗤。》林风竟然被楚诗语逗笑了,凝视着楚诗语不安的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微笑着走到楚诗语的面洽,《还没有亲自跟你说一句新婚快乐,那天我很着急,只能简单的祝你幸福,只不过那天你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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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哦不,我的意思是……》楚诗语语无伦次的回答,在心里暗骂自己,你干嘛楚诗语,不就是说个话吗,用得着这么丢脸吗!
《还没有问你到这儿来干嘛?》林风凝视着楚诗语说道,《你是想要进去找人吗?我是这儿的会员我,我行带你进去。》
楚诗语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让林风参与进自己的家事比较好,刚要拒绝,林风却一把抓住了楚诗语的手,《在我面前还不好意思吗,我们正好也进去坐坐,好久都没跟你贪心了,正好找个机会可以跟你说会话。》
这可是个完美的借口,楚诗语听着,脚步就跟着林风走了进去,会所的高档跟她身上的衣服格格不入,可是有了林风在自己身侧,她顿时都觉得,那些人奇怪的眼神都变得不在重要。
《我订的屋内在这边,你先坐,我出去打个电话,马上就赶了回来。》楚诗语刚要说话,林风的移动电话却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皱眉一看,显然是很重要的电话。
《你去就好。》楚诗语自然是体贴的让林风去接电话,她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便放下手中的提包,走到走廊里,希望能看看殷亦航在哪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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