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开学还不到一天,顾矢趐下定决心去处理一些事情。
首先他便前往他一直以来都出出入入的高档酒吧会所,在跟酒保点了酒后,便一边等待同时轻啜着酒,一派闲情逸然的样子。
他闭上眼,重重地吸了一口充斥着烟味的空气。他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争斗打骂的声音、听到了属于酒吧会所的激烈音乐,也听到了陪酒女郎在男人怀里媚笑的声音。
这是某个不入流的场所,所谓的高级也只不过是为了掩盖内里的龌龊不堪,而他这几年沉沦在此,也不知不觉适应了这个环境。
《顾哥!》许多人见了他,都毕恭毕敬地打了招呼。
这也不见得奇怪。最近的他可是风火旺盛,现在黑道白道上上下下的人都无不为他曾在铁血浪尖下熬过去的事迹深深折服和钦佩,于是一声一声《顾哥》叫得爽,导致他只是坐住一会儿都怀疑自己快要产生耳鸣了。
《顾少!》一个蒙面人看到他后,便来到他的身边。
正是那个一直替他贩卖毒品的手下,此时也随着其他人一致地称呼他真正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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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矢趐感慨地看着眼前的蒙面人,骤然心里有一股冲动,啼笑皆非地说:《都啥时候了你还一直戴着面巾。摘下它吧。》
蒙面人心里一动,也只好摘下了,面巾下露出的是一张刚毅的脸庞,大致观看便可知是个二十有余的男子。
《其实你的身份原本是杀手,却要你处理这个那个的,你心里什么感想呢?》难得此日心情比较放松,便顾矢趐头一次跟他寒暄。
蒙面人一怔,显然没不由得想到顾矢趐会跟他聊天。便想了想,便说:《能够服从于你,一贯是我的荣幸。》
这句不假,从他亲眼看着顾矢趐在年纪小小却如此有勇气地跟一群毒枭谈判时,他便发了誓要跟着他,哪怕他们之间存在着年龄的差距。
顾矢趐没说啥,心里也没为此而生出半点波澜。或者说,对于一个纯粹的手下,他从未有半点感情进去。他认为,这是某个愿意臣服于他的手下该恪守的责任。
于是,他也没任何心思继续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跟往常一样,我会有好几个月不在这里,交易出货收货的一切事项就由你处理吧。》
《好的。》蒙面人应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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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矢趐点点头,喝完手中的酒后,便准备动身离开这里。
结果在中途时,一个女郎忽然跌跌撞撞跌进他的怀抱里,捧着一双迷茫的双眼望着他,呢喃:《帅哥……》
向来最讨厌女人的肢体接触的顾矢趐顿时感觉心中一阵反感,全身也起了鸡皮疙瘩。他凶狠地地退开了身子,任由女郎某个不慎地跌落在地面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没理会后头女人对他的挽留,直接甩身离去。
上了车后,他直接嘱咐代价前往某个地点,然后便无力地背靠去椅背上,揉揉有些酸疼的眉心。
自从他被绑架以后,他的身体和潜意识好像开启了保护机制般,对于女人的肢体接触甚是排斥。所以这么多年来,哪怕他纵横黑道,身侧从来没有某个女人的身影。
他所前往的地点也很靠近,须臾间便抵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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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很简陋的公寓,放眼望过去,脱落的油漆和斑驳的黑点流露出一种萧索的意味,也因这儿居处偏僻,根本很少人会经过这儿。所以,这儿是个藏身的好地点。
这座公寓甚至没有保安人员,连某个电梯都没有。
顾矢趐徐徐上着破败不堪的楼道,有好几次身子粘上了蜘蛛网,这让稍有洁癖的他不禁皱起眉头。
上至第三楼后,有若干居民看了他,十分客气地跟他打了招呼。
顾矢趐冷淡地点了个头后,便继续上至第五楼。第五楼的廊道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至少一眼望过去还看得到尽头。而廊道旁便是一间间二居室,这一楼的房子也足够杀手组织所有的人员居住了。
他进了最靠近楼道的房子,原本沸反盈天的氛围顿时因为他的存在而一室清静,落针可闻。
顾矢趐冷眼看着所有的人员,只见他们各个面露惊慌,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他不由自主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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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几乎全天下都知道他的身份了,更何况是这些曾经参与杀害顾矢一家的他们呢?见到曾经在顾家瑟瑟发抖、嚎啕绝望的少年如今成为他们的首领,这感受想必很有趣吧?
顾矢趐也没有跟手下们打好一片的习惯,直接放回狠话:《既然大家都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么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当年顾家被杀害时,我想问,是谁对我的父亲痛下狠手?》
结果全部人顿时面露骇色,个个都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去,一切都没有回答。他们好像也没预料到,顾矢趐竟然早就明白他们是顾家杀害一事的始作俑者。
顾矢趐见状,露出一抹浅笑,笑里却藏着刀锋。《不下定决心说是吗?那好,我某个个人去审问,直至你们其中某个人愿意回答为止。》
说完,还真的从口袋里拿出锋利的匕首,并闲闲地抛在空中,随后稳稳接住,这样回环往复的,却让所有人仿佛感觉全身被刀削过的刺骨感。
《顾……顾少。》终于有某个人似乎不愿见到同伴受伤害,只好起身来说实话。
《就是你吗?》顾矢趐冷眼一抬,那双眸子好像恨不得想要将那人给杀个片甲不留。
《不……不是。我是想说,杀害你父亲的那个杀手,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那个蒙面人支支吾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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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你们怎样可能不知道?》一贯以来都冷静的顾矢趐此时却开始有些失控了,让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吐出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真的不知道!他……他像是是趁我们处理任务时,潜了进来,等到我们任务完成的时候,我们都找不到他了。》
顾矢趐听了,心里《咕咚》一声,他骤然觉得,事情不再是表面上那般简单了。
《他有啥特别的特征或行动吗?》顾矢趐冷声追问道。
《没有……大家处理任务都是戴着蒙面的,几乎都认不出彼此……》那蒙面人摇摇头说,然后似是突然想起了啥般,反射性地说,《不过我记得他是负责看守大门的,因几乎很少人愿意去探风的,就只有他那么奇葩地毛遂自荐。》
看守大门……
一霎之间,顾矢趐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开始踏入满是血腥味的家园时,远远就看见两个蒙面人看守大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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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某个蒙面人满是戏谑地牵制着他,并要挟他进去大门,以便能够自己亲自看一眼父亲是怎样样的死法。
顾矢趐忘不了他蓦然回首的那一刹那,那蒙面人纵使满身严实的黑装,却掩饰不了那双眼流露出的一丝兴奋和冷残。
难道他愿意看守大门,是为了等他吗?
不由得想到此,顾矢趐顿时心血翻涌,整个人如坠冰窖,寒气逼身。
《还有其他特征吗?》顾矢趐继续追问。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消失,可见那人的目的不是很单纯。
《……没有了。》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答案只会让人火上加油,那蒙面人顿时脸色苍白。
顾矢趐看了他一眼,他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于是淡淡地说:《坐下吧。任何有关那人的消息,都第一时间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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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便回身打开门走了出去,结果一走了出去,便刚好撞见到林景玄正倚着栏杆,罕见地抽着烟头。看了顾矢趐,猛地眼光一缩,全身毫不自在。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林景玄开口说话,带有一丝叹息。《原来……你早就明白那么多。》
顾矢趐勾勾嘴角,没说什么。他等着,身旁这人的回答。
《你当初为何说谎?》顾矢趐转头瞥了他一眼。
《半真半假。那一次任务后,何竣城下令我们一切不准再提当年的事情。而我却的确没参与那一次的任务。》林景玄挑着烟头的手指颤抖了几下。
顾矢趐重重地望了他一眼,听到他那么一说,心里也顿时舒坦了不少。至少,他没参与那一次的任务……
《算了吧。既然如此,我也没打算怪你什么。》顾矢趐朗声说道。。
此时,皓月当空,夏日的夜风带着一丝清爽。林景玄望着旁人一时豁然开朗的神情,顿时心里一阵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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