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这里等待一下。时机到了才进去吧。》顾矢趐匆匆脱下黑装,穿上整齐的便装,活脱脱看起来一位纨绔少爷,只可惜却被花花绿绿的头发色彩给毁坏形象了。
林景玄反对:《你就这么某个人光天化日之下杀他?你以为他是吃素的吗?》
《放心。我自有分寸。》眼看林景玄还是一脸忧心,顾矢趐只好加上一句,《这是我必须独自一人解决的事情。》
下了车后,迎面而来的微风骤然觉着有点冰冷了。走了一小段路之后,他发觉自己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他是在……紧张吗?
笑话!只只不过是要杀某个人而已,他紧张个啥?有辱英名!
《何少爷,回来了啊!》花园里的花匠热情地向顾矢趐打招呼。
顾矢趐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后,他突然转过身来,对那个花匠说:《以后别再叫我何少了吧。我的名字是,顾矢趐。》
这是一场必须胜利的战,他不可以输。一旦输了,他会面临一场他无法承受的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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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玄问过他,有必要这样做吗?
是啊,有必要这样做吗?有必要把自己逼退去峥嵘山崖,全部没有一丝退路吗?
许多时候,他也这般反复问着自己。
可最后心里总会有某个笃定的答案,此物答案业已伴随他很多年了,在他心版上已经刻下了非常深刻的痕迹。
我必须这样做。这是我一直以来秉持的信念,也是我这几年来仍旧活下去的信念。我想要为我爱的父亲洗清冤屈,并在我有生之年,一一斩除当年杀害我父亲的罪人。
哪怕我堕落成不是样子了,哪怕我自己本身亦有了罪孽,我仍旧不惜代价。
……
推开大门,顾矢趐远远便发现何竣城正悠闲地拿起一个清朝瓷器左右观看,并亲自用布徐徐抹着,颇有珍宝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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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顾矢趐明白,当初在拍卖会上买下此物价值不赀的古董的资金,可是源自于何竣城在暗地里做下的不法勾当。
是有多可笑?
而眼前这人还真毫不羞耻地继续观望他所有在拍卖会买回来的作品,令顾矢趐禁不住地嗤笑了一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舍得滚回来了?》何竣城放下手中的古物,冷笑说。
《我来只是想要看你怎样死而已!》顾矢趐徐徐坐在沙发上说出狂言。
何竣城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可旋即间,他把他一向看重的古董直接摔在地面上,顿时之间碎片四溅,而他也没躲闪起来,面色平静地任由碎片刺进他的肌肤里。
顾矢趐冷笑看着他又出啥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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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我太过风平浪静了,总是让你自以为是地认为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小子,倘若你再半点猖獗,你的下场就只不过地面上的古董,哪怕是我曾经重视的,转眼间也行被我亲手摧残。抱歉,我就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何竣城缓缓走到他的身前,语气沉稳有力。
《也别忘了你现如今的身份、名字。顾矢趐此物名字,早在他父亲不在世的那一刻,就业已不存在了。我希望你能明白这点!》
顾矢趐抬头仰望着何竣城一眼,有种大鹰涉猎猎物的错觉。于是,他也不遑多让都站立起来,这一场局,只怕他不会像以前那样甘于屈就跟前这狼狈为奸的小人了。
《老头子,你真以为你自己行限制我吗?我就是爱用此物名字,你奈何得了我么?》顾矢趐挑着眉说着,面庞上却阴笑着。
《你此物畜生!》没不由得想到何竣城此次忍无可忍了,直接狠狠地剐了顾矢趐的脸。
顾矢趐一时之间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狠狠地摔倒在地,狼狈不堪的。他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抬头时,眼光已是清冷一片,如深邃的海洋再也难以见底。《老头子,这可是你逼我的!》
说完,一个翻身,顾矢趐明眼手快地亮起匕首,凶狠地地想要杀何竣城个措手不及。
可何竣城毕竟姜还是老的辣,竟然还行堪堪躲过顾矢趐这猝不及防的一击。他面露惧意,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按下了客厅长方桌下的警报器。很快的,杀手组织就会派人过来这儿保护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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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之前他已嘱咐了那些愿意听令于他的手下们凡是听到警报声都不要轻举妄动。所以最后来到现场的,肯定是毒狂他们好几个。
而顾矢趐也无所畏惧,仍旧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身上散发出准备战斗的磅礴气势。
也好,他们总归得见证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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