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之后,容锐章也到底还是意识到了,他曾经厌弃极了的银金钱,是有多重要。
不过还不等他去清点魏卿卿死前留下的产业,就见容金宁脸滚带爬的跑了回来。
再见到容金宁,容锐章都以为自己看错了,面前此物衣衫褴褛枯瘦如柴还满眼惶恐的人,当真是自己那无法无天的蠢货大姐?
《方子蛟呢?》容锐章直接问她。
容金宁听到方子蛟三个字,浑身都抖了一下,才哭出声来:《他这个王八蛋,他打我骂我,还让一群男人欺负我,二弟,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我问你,方子蛟呢?》
容锐章沉声,方子蛟敢这么对容金宁,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还是另投他主了?
容锐章问完,就听人来报了马家绸缎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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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是方子蛟所为……》
容锐章看了眼哭哭啼啼的容金宁皱眉,抬手就叫人把她拖下去关了起来,驾着马直奔四皇子府去了。
而这厢,被打晕的方子蛟刚醒来。
他迷茫的看了下四周,待发现自己是被捆着仍在一个小柴房时,才惊恐起来,脑海里也不由回想起被打晕前的情景。、
那时候他折磨够了坏他好事的容金宁,正准备直接解决了容金宁再伪造成‘意外’,谁知忽然闯进来一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就打晕了他,等他醒来,人业已在这里了。
《有人吗?》
方子蛟小心的问道:《你们若是要金钱财,我有的是,我都可以给你们,只求你们放了我。》
但他说完,根本没人回他,而他也根本不知道,关押他的地方。会是京城外某一处悬崖边的不起眼的小房子,任凭他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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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
魏卿卿听着郭庆的回话,不解:《难道是马家人动了手?》
《不像。》郭庆摇头:《马家若是有这样的本事,也不会等到今日了。那方子蛟可不是蠢人,周围是安排了不少高手跟着的,便是我,也无法断定能毫不引起人注意的带走方子蛟。况且还成功解决掉了方子蛟几乎所有亲近的人,将他的失踪,伪造成仓皇离开的样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子蛟此时动身离开,对自己必然是好的,这样四皇子府和容锐章就死都解释不清滁州绸缎庄的事了,但隐隐的,她又觉着不安。
魏卿卿说不上为啥,总觉着方子蛟失踪很奇怪。
《琉璃那边一切可都顺利?》
魏卿卿问郭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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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庆点头:《放心吧,琉璃这妮子聪明的很,被三皇子妃带回去后,说话行事滴水不漏。把容锐章跟魏素素暗中合作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
郭庆自然明白,两人又说了会儿,就听兰芷来传,说容彻回来了。
魏卿卿点头:《魏素素很快就要嫁过去了,以三皇子对她的喜欢,只怕不会信琉璃的话,你尽早想办法将她接出来。》
郭庆可不想跟容彻这只老狐狸打交道,直接就走了。
不过容彻进来,就明白郭庆来过,他自然的将懒懒坐在榻上的魏卿卿捞在怀里。
屋子里的下人们自然的退了出去,魏卿卿无奈凝视着容彻,容彻却不以为意:《爷在自己的屋里,搂着自己的夫人,怎么了?》
魏卿卿懒得与他分辨,只问他:《爷今儿怎么赶了回来这么早?》
《爷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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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彻将下巴磕在她的肩上。
魏卿卿吃吃笑起来,偏头看他:《是爷偷懒了不肯当值了吧。》
容彻挑眉,当值有什么意思,不如美人在怀。
《大哥一会儿就到府了。》容彻语气消沉了几分:《长公主府传出消息,长公主业已身怀有孕。》
魏卿卿心里咯噔一下,长公主怀孕了?
难怪她会那般肯定容海会回到她的身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闫先生……
魏卿卿问容彻:《千真万确吗?》
《是长公主府传出的消息,听闻长公主已有初孕症状,只不过给长公主把脉确诊的大夫,被长公主府的人严密守着,我的人根本无法靠近,也无法给长公主重新探脉。》容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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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是怀疑长公主怀孕有假?》魏卿卿问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容彻沉默,只是怀疑而已,但若是真的,大哥不会对此物未出世的孩子不管不顾,自己也不能对大哥的骨血下手。
若是如此,大哥这辈子怕是永远无法摆脱长公主了。
魏卿卿看出他的担忧,自然的往他怀里靠了靠,道:《过些时日,三皇子娶侧妃,按道理,妾身跟长公主都要去参加,那时候兴许有机会。》
容彻看着魏卿卿,用力将她搂紧了些:《卿卿这是心疼爷?》
《妾身是替自己考虑。》魏卿卿淡定道,若是有长公主这样某个大嫂,那日子只怕还真不好过。
到天黑时分,容海便到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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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设了家宴,闫阮也留了下来,不过晚膳时,明显看得出来容海在强颜欢笑,而一侧的闫阮,神色依旧是清清淡淡的,仿佛一点儿也不伤心。
吃过晚膳,容海跟容彻走在前头,魏卿卿便落后一步跟闫阮说话。
《先生此番赶了回来,有何打算?》魏卿卿问她。
《你大哥现在不必参加明年的春闱,倒也用不上我这位先生了。》闫阮微笑。
魏卿卿见她避而不谈容海跟长公主的事,也并不多问。只笑道:《听闻京郊外新开了一家琴坊,里头不仅有各种样式的琴,也有不少古琴谱。琴坊内有一个诺大的紫藤园,在里面弹琴赏花,倒是极雅致的事儿,先生若是得空,不若我们去走走,住上一两日也好。》
《你费心了。》
闫阮明白魏卿卿的意思,目光落在前头容海的身上,洒脱笑起来:《只不过我并不极为难过,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早就想过,他若要被别人困住一辈子,我也甘心独身一辈子。》
可最怕的是,明明有了希望,明明近在眼前,却又不得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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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卿卿佩服她这份洒脱,若自己有这份洒脱,兴许前世,也不必落得那样一个下场了。
第二天天不亮,秦凉野便登门了。
容彻一早有事出门去了,魏卿卿不想见秦凉野,就干脆在院子里拿出了容彻以前亲手做的那把琴,慢慢调试着准备去找闫阮弹琴,谁知琴还未调试好,院墙上多出了某个少年。
《你会弹琴?》
秦凉野看了眼魏卿卿的手指,十指纤纤娇嫩无比。根本不是常弹琴的手。
看到是他,兰芷立即护上前来。
秦凉野只是不屑一笑:《小丫头片子还想跟我动手?》
《她自然不想,但六殿下似乎不知道,这儿不是你的皇子府。》魏卿卿自明白他是皇帝看中的继位人选后,对他已有几分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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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万一日后他坐上那个位置,想要除掉自己,除掉国公府,都不是难事。
这辈子她还挺想活到老的,跟容彻一起。
《我自然明白,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秦凉野笑着看她,树荫下,她穿着素雅的浅青色云纱,淡雅极了。
《我与殿下素无交情,殿下大可不必如此。》魏卿卿转头看向他:《况且殿下今日来,是为了请大哥的,想必大哥已经准备好了,殿下不跟他一道去给长公主请安么?》
提到长公主,秦凉野有些心虚,他本该高贵矜持的皇姐如今做出这样的事,让他也觉着有几分难堪。
《赶客的本事你倒是厉害。》
秦凉野哼了声:《本殿下又不会吃了你。》
说完,到底是跳下院墙动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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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脚步声远了,魏卿卿才微微凝重的叫来了兰生:《告诉阿鲲,绾秋院外的守卫可以重新换一批了。》
《那奴婢一会儿就去……》
《不,马上就去说,最好当着六皇子的面换。》这样也好叫他明白,自己到底是啥人。
兰生会意。立马就去办了。
秦凉野看着阿鲲带着一波人来来往往时,心便沉了。
上了马车,看到消瘦的容海和他空荡荡的袖管,秦凉野收敛了几分,尊重的唤他:《姐夫。》
容海依旧跟以前一般,温柔笑凝视着他:《现在在京城,应该很习惯了吧。》
秦凉野笑起来,想起以前的话,他总说喜欢塞北的自由与广阔,日后若是去了京城,肯定不习惯,那会儿姐夫总还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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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秦凉野放松下来,跟容海说起京城发生的趣事儿,就跟以前一样。
自小到大,相较于长公主的严厉,他一贯都更喜欢温和儒雅,也更加如同父亲一般照拂他的容海。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两人一起来到长公主府门口,秦凉野问容海:《姐夫。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不了,你还有许多事要办吧。》容海笑看着秦凉野,没有半分责备:《京城的局势我听阿彻提过若干,你现在四面楚歌,要小心些才是,姐夫……护不了你许多了。》
秦凉野心底涌出酸涩,容海却只下了马车,独身一人往长公主府去了。
外面的小厮瞧见,这才凑到马车边,道:《殿下,咱们差不多该进宫给皇上请安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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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凉野靠在马车后面,却迟迟没叫马车走,半晌,到底是跳下马车,跟着进了长公主府。
容锐章在四皇子府和李御史府连碰了几个钉子后,干脆不再急着去申辩,只等着大雷落下劈中四皇子府那棵梧桐树的日子了,他记忆中因那道雷,前世的四皇子还因此而遭受了不少非议,差点就被皇帝赶去偏远的地方,他想着一次,事情也不会差太多。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容锐章问。
明日就是三皇子娶魏素素的日子了,明日,魏卿卿一定会过去。
既然她无法再成为自己的助力,那么,她就必须死!
《准备好了。》江姨娘说完,踌躇的凝视着容锐章。道:《妾方才来时,瞧见老夫人院子里在准备着什么,我使人打听了一下,说是老夫人下午要出府。》
《出府?》
被四皇子的事搅得晕头转向的容锐章到底还是想了起来,今儿下午,便是母亲每年都要办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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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锐章皱眉,母亲难道是舍得拿出自己的体己银子,去散金钱了?
《是,您要不要过去看看?》江姨娘问他。顺带又说起了一直在发疯的容金宁和成日哭喊求见容锐章的文姨娘,容锐章听着都觉得头疼,干脆摆摆手:《由着她去。》
《是。》文姨娘乖顺的应下,一句废话也没有。
下午,章老夫人就风风光光穿着去年的华服出府了。
一处三层高的酒楼雅间里。
魏卿卿带着棠儿一起坐在上面的雅间里渐渐地品着茶,听着小曲儿,凝视着章老夫人被人拿软轿高高抬着,如同圣人一般的招摇过市,嘴角勾起。
早就闻讯赶过来的百姓们早已把街道两旁挤得水泄不通。
章老夫人失德又怎么样?没了贞节牌坊又怎样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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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散钱。那就好!
一系列的称赞之后,到底还是到了所有人都关心的散财环节。
这一次,装满了铜金钱的箩筐,业已有六个了。
大大的箩筐,红布揭开,里头的铜金钱都堆得冒尖儿了,在阳光下,显得分外的可爱。
章老夫人许久都没有享受过这般被人捧着的时候了,想起自魏卿卿死后,自己这大半年来所受的委屈,便一阵心酸,大手一挥,开始散金钱!
曹嬷嬷也笑眯眯的凝视着,时不时偷偷抓两把塞到自己的袖子里。
漫天的铜钱雨落下,那叫一个热闹漂亮。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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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几箩筐的铜钱还没散完,就听人道:《这钱是假的!》
《假的?》
众人一愣,忙去看抢到手里的铜金钱,可不都是假的么,况且还是粗制滥造的假,根本是铁做的铜钱上裹了薄薄一层的铜水。
《是假的,都是假的啊!》
在场的百姓顿时喧闹起来,曹嬷嬷也赶忙拿出藏在袖子里的金钱,一看,果真,全是假的!
章老夫人傻了眼,怎样会,今儿这金钱抬出来时她还拿了一两枚看过,是真的啊。、
《老夫人,咱们被人骗了,定是那商妇只在外头铺了一层真钱,其余的都是假的。》曹嬷嬷哭丧着脸,说完,章老夫人的轿子都被人扔在了地板上。
章老夫人狼狈的从轿子里爬出来,但群情激愤等了好几天的老百姓哪里肯咽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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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大骂起来,一一细数着她身上的丑事,有的甚至趁乱把章老夫人头上之前的朱钗都拔了。更别提手腕上衣裳上那些值金钱的玩意儿了。
楼上雅间里。
魏卿卿看着一向注重体面的章老夫人有人推搡耸拉着,还铁青着脸急于分辨的样子,嘴角扬起:《马车备好了么?》
《备好了。》兰生道。
《去看看大哥二哥吧。》魏卿卿说完,特意叫人打包了好些牛肉和牛杂。
棠儿跟着魏卿卿,乖乖的也不说话,只是一路上,都会紧紧抓着魏卿卿的衣袖,生怕会被丢下一般。
魏卿卿带着他一道上了马车,暗处一贯盯着的人影才收回了目光,独自在巷子里,解决掉了暗中跟踪魏卿卿的人。
到了魏府,魏虎早业已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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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王妃病好以后,他便跟池扬一起回府来了。
魏虎瞧见紧紧跟在魏卿卿身后的棠儿,眨眨眼:《这是……》
《棠儿。》魏卿卿没有过多解释。
魏虎凝视着怯生生的棠儿,没心眼的笑着上前便一把抱起他:《小家伙还挺轻的,走,我带你去骑马!》说着就飞奔而去,魏卿卿想喊都没喊住。
无奈。只得叫兰芷跟了过去看着。
但魏卿卿跟魏浔一起进府还没走多远,就听到池扬带着哭腔的嗓音传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怎么几日不见,你就带了个孩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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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说清楚,你跟兰芷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不要紧你看着她笑啥呜呜呜……》
一时间,后院又是鞭子的声音,又是上蹿下跳打算瓦片的声音。
葛老喝得微醺出来,瞧见魏卿卿,朝她摆摆手:《别进去,不然会挨鞭子的。》
魏卿卿看他颇有心得的样子,自然停住了脚步,问微醺:《二哥和郡主一贯如此吗?》
《偶尔如此。》魏浔微笑着说完,看了眼魏卿卿:《只不过我看二弟即使骂二弟妹是母老虎,吵起来也吵得厉害,但两个人好起来,也是旁的夫妻没有的。》
得,这是好锅找到了好盖,欢喜冤家了。
只不过今儿来,魏卿卿也不是为了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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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哥业已入职翰林院了?》
《嗯。》魏浔应了声,况且他也好像知道了魏卿卿此番过来的目的:《容二爷业已跟我提过,六皇子的事情了。》
《那大哥怎样看?》如果魏家想要现在抽身的话,还来得及,否则只要卷进去,一旦事败,那就是魏府承受不起的灭顶之灾了。
魏浔看了看魏卿卿,目光幽深:《我业已跟父亲商量过了,这件事我们决定让……》
魏浔话未说完,就见外面大明匆匆跑了过来。
魏浔跟魏卿卿对视一眼,转头看向大明,大明这才喘匀了气,道:《小姐,不好了,四季酿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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