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听到门被关上的啪嗒一声,跟前一黑,就被卷入他的世界。
他没有开灯,旋身将她摁在冰凉的门板上,唇瓣重新覆上她的。陶然被他的呼吸烫的轻颤,明明已经在地上站稳,可双脚仿佛在云间,轻飘飘的踩不到底。
《姜禹……》她的唇不知几时得了自由,呢喃着叫出他的名字。她的双眸好不容易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可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有点紧张地揪着他的衣服,像要确定他的存在似的把他往怀里拉。
他的回应是越发炽热的亲吻,从唇间到下颚再到颈侧,在她漂亮的锁骨附近盘旋。
他拉扯着自己和陶然的衣服,手碰到她滑腻的皮肤,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单薄的衬衫业已离了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吊带衫,漂亮饱满的胸型被内在美托出美好的弧度。
陶然背上凉了凉,可是整个人却反而更觉得热,手心、额头都在冒汗,手都不知该放哪里,只好更紧地抱着他,仿佛两人身体的亲近厮磨能缓解这样的热。
他带着她往屋内里去,她被他托着,几乎挂在他身上,撑不住往后仰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终于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看清他,深邃的轮廓、蜜色坚实的肌肉,为了不压到她,小心地用前臂撑住自身的重量,她稍稍一动,膝盖就碰到了他腰腹处的小格子,而她胸前娇娇软软的小兔也正好跳脱出来,落入他的掌心。
她现在脸颊一定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都有些热/辣辣的胀痛,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说不清是害羞、期待还是其他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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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比她好不了多少,他跟她一样没有经验,到了这个份上,剩下全都凭本能和直觉。他的手指合拢又放开,早已是满手馨香软腻,她的表情像是享受又像是痛苦,他拿不准是不是太粗野弄疼了她,只好问了一句,《疼吗?》
陶然摇头,眼见他的唇移过来,刚想要瑟缩,却被他的身体拢住,只得蜷起长腿,反倒像是敞开自己让他栖入。
姜禹身体紧的发疼,可是直觉告诉他这样还不够,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接纳他。
他没有喝酒,没有嫉妒和恼怒,比任何一次与她亲近的时候都要清醒。他描摹着她的眉眼,描摹着她身体美好的曲线,年轻而又柔美,像花儿一样盛放着,眸色分明,粉唇微启,灵压也是他近来最靠近最熟悉的,不像任何人,就仅只是她自己。
他耐心的吻她,她身上有她独有的香气,尤其颈窝和胸前,厮磨着就不愿离去。他不知自己为啥这样情不自禁,最初的排斥偏见全都不见,离开的这几天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她,看到她本人的时候吻她、要她、进入她的念头更是野草一般疯长。
他一定是疯了,有*,想占有的女人,竟然不是最初想要守护的那某个。
如果他还念着其他人,或许他们不该有这样的亲昵。
她感觉到他刹那间的犹豫,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相隔的东西,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衣裳就一件件被抛下,如今肌肤相亲,他业已是离弦之箭,再往前一分,箭头的热烫就会在她的身体烙下永恒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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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触到他的发丝,想要凶狠地推开他,却被他压回去,亲吻又铺天盖地的落下来,她听到他低沉好听的声音问道,《你要去哪儿?》
她摇头,只轻声问,《姜禹,你知道我是谁吗?要后悔,就只有现在了,以后都不行……》
他这才明白她有多敏感,不止是身体,还有心思,哪怕一点点的犹豫,对她都是伤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柳陶然……》他撑起身子叫她的名字,简单的三个字在唇间圆润清晰地品咂、揉捻,在她还来不及回应的刹那倏的沉下腰身。
他没有后悔,刚才的刹那,他只是在与过去告别。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陶然一下子睁大了眼,她想喊,可或许是太疼了,反而喊不出来,全都堵在嗓子眼,唇色咬得发白,直到他略微动了一下,才像是撞出她的嗓音,小猫似的呜咽喊疼。
声音逐渐婉转起来,她不明白自己原来也会发出这样羞人的动静,更没不由得想到成为这种撕裂的疼痛真的如此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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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也满头是汗,任何的言语声浪此刻对他都是一种刺激,尤其是来自陶然的,无法抗拒。
她的指甲掐入他的肌理,也让他感觉到疼,可他放不开她,仍是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直到与她十指紧扣一起攀上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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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陶子,喂喂!》
金玲一连叫了好几声,陶然才回过神来,《啊,你叫我?》
金玲眯起双眼,神叨叨地凑过来说悄悄话,《我说陶子,你跟你家姜队是不是……嗯,内啥啥了?》
陶然吓一跳,脸红成蕃茄,《你……你怎样明白的?》
《啧啧啧,我就明白!看你这一脸春意盎然,神游天外的样子,是想着人家还在回味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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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笑着捶她,《胡说啥呢?》
金玲边躲她拳头边笑着说,《不是胡说的,阴阳调和,有人滋润的小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你难道就没觉得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吗?陶然说不上来,那天缠绵到最后,两个人都满足了也困倦了,相拥着睡过去,肌肤相贴的地方还氤氲着潮湿的汗水。半夜她实在觉着身上黏腻的难受,悄悄从姜禹怀中滑脱出来,跑进浴室去梳洗。
或许是心理作用,她绷直了身体站在那边,打量镜子里的小女人,的确像是认识一个新的长大了的自己。
她在诺大的镜子里看见自己,头发有些散乱,脸色、唇瓣、胸前……都有种异常瑰丽的嫣红,与平日不同,更不用提他留下的其他痕迹。
姜禹来接她下班,就站在报社楼下,见陶然下来,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陶然问,《此日怎样这么早?》
《不是约了你吃饭吗?前几天都有加班任务或是值班,此日特意准点走。》他拉着她的手走了一段,才用隐秘而温柔的口吻低声问,《你……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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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面庞上一热,摆了摆手。她知他问的是啥,那天他们都望见了,床单上不大不小的一块红渍,她委实疼了两天,走路都有些不自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忙了几天没有见面,他还记忆中要体贴她。
《我妈妈想请你到家里来吃顿饭。》陶然说的有点艰难,又赶紧补充道,《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感谢你上回救了哥哥。况且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没叫你到家里去过,怪不好意思的。》
两人刚发生了这样亲密的事,就让他回家见长辈,难免有逼婚求负责的嫌疑。
姜禹没答她,停稳车子说,《咱们到了,先下车。》
街边是古朴建筑,门上还有匾额,竟然是间中药堂。
《这是……?》她以为他开车绕城一周是带她去哪个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小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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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看看。》
他带她走进去,大门里是院落,一墙之隔分作两个区域,问诊的地方已经打烊,但另一边的药铺还开着,空气里满是药香。
药铺里的布置也是古色古香,屋顶挑高,雕梁画栋,沿墙一整排药柜抽屉,每个都贴着药名,不是如今随处可见的开放式玻璃塑料储物架。
两鬓染霜的白大褂走过来,姜禹毕恭毕敬地喊了声,《李大夫。》
《哟,大禹,你来啦?》
姜禹的手往陶然肩上略微一览,介绍道,《叫人,这位是李大夫,我爸妈的老朋友。这是柳陶然,是位记者。》
《李大夫您好!》无怪乎两人寒暄都是地道京片子,乡音难改,这位李大夫大概是姜禹父母年轻时在北京就认识的朋友了。
老者从老花镜上缘探出目光细细端详她,转头对姜禹道,《你小子,眼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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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淡淡地笑,《我请您准备的东西行取了么?》
李大夫点头,先取了个托盘来放在两人跟前,《都是上好的品级,你看看这参须,十年以上野生的都不容易找,上次你爸跟我要,我都没给他去找。还有这虫草,十六万的品级常见,这六十万的可就要花些功夫了。》
陶然这才看明白那带着淡淡香气的细长根须是人参的参须,旁边的是冬虫夏草。
李大夫拿出一个包好的礼盒,古朴精美,中间一格放的是人参,还包着树皮和草苔,边上有虫草、天麻、黄精一类的药材。他却没把盒子递给姜禹,而是给了陶然,语调微微一沉,《这些药都是补脾益肺,复脉固脱的,食补入药都行,我里面方子上都写了。难为大禹有心,年轻人孝敬长辈是应该的。如果方便的话,还是带你妈妈过来让咱们问诊的大夫瞧瞧。咱们这儿也看过肿瘤病人,预后还有长寿的。》
姜禹拿在手中细细翻看,《行,您是行家,以后可能还要常常麻烦您。》
陶然接过来,分量不重的盒子,拎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她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回眸对上姜禹的目光,《这是给我的?》
《不是说要上你家吃饭?做晚辈的总不好空着手去,所以我请李大夫帮忙准备了点礼物。早就说要上门拜访的,忙得一直没空去,对你妈妈叔叔他们我才是真的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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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别这么说……》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跟李大夫道了别,《本来你不提我也想跟你商量的,该找个时间登门看看你妈妈他们。礼物你先拿着,看你家里人什么时候方便我再过去,咱们今晚还是得先找个地方解决晚饭。》
陶然点头,《嗯。》
她心里满满的,她没不由得想到姜禹这样有心,一早就着手准备要去看望她的家人,这样郑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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