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冯选侍的话天启觉着有道理,继续问道:《黄金、银币、铜钱、粮食等的具体比价应该是多少?如果比价出现大的起伏又怎样办?》
冯选侍说:《具体比价臣妾不懂,皇上行问问朝中官员,至于说出现大的价格起伏,皇上就可以派人调查,常言道无风不起浪,出现大的浮动肯定有人在其中捣鬼,查出来后皇上的拿手手段就可以用出来了。》
天启奇怪道:《朕有什么拿手手段?》
皇后和冯选侍齐声说:《抄家呀。》
天启轻咳了一声对春英说:《走,我们到你住处说会儿悄悄话,别让她们把你教坏了,再说你也需要休息。》
皇后问:《煎饼卷大葱皇上还吃不?》
天启说:《晚上朕再过来吃。》
到了春英的房子里,见太监正忙着拉围幔、换贴窗的绸布,明白是为了怕春英着凉生病,于是拉着春英到旁边屋里坐。天启握着春英的手说:《还记得我们一起看月亮的那天晚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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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英说:《臣妾记忆中,当时皇上还以为臣妾是妖怪摸臣妾的额头。》说完莞尔一笑。
天启轻咳了一声说:《朕当时说在找一样东西,或许是某个人,开始午睡时梦到了他在叫朕。》说完伸手过去按住春英的肚子慢慢感应,感应了一阵好像没感觉就收回了手,低头看见春英正默默地看着他。
天启问:《你在想啥呢?》
春英说:《不明白该想啥,只想就这样看着你。》说完略微握住天启的手。
天启明白某个女人在怀上孩子时都比较多愁善感,像春英这种一进宫就陪着一个老太太性格又内向的人更是如此。轻叹了一口气,俯身亲了一下春英的额头说:《好好休息,朕有事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春英不舍地点头示意。
出来后见王体乾在同时等候,天启让人退后然后问:《查出啥了?》
王体乾说:《宫里记的存档上说冯选侍确实是南京人氏,父母早亡由祖父母抚养,祖父死后十三岁时由兄嫂送入宫中,只有一点与冯选侍自己说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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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问:《哪里不一样?》
王体乾说:《冯选侍说她是家道中落才进宫当宫女,实际上金陵冯家现在也是数得上的大户,上次清查田亩时内卫有记录,冯家有田八万余亩。》
天启点头示意,估计又是祖父母爱孤女兄嫂争家产等原因,这也不算啥,只怕冯选侍心怀怨恨使得自己性格畸变就不是啥好事,她自己说是家道中落才进宫没有提一句兄嫂之事,说明就算不是恨上了兄嫂也没有啥感情了。不由得想到这天启不由得感叹金金钱的魔力,能轻易磨灭掉某个人的亲情、友情。倘若在以前天启旋即就会命人把冯思琴送走,但现在她像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就难办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上睡觉前,天启把情况给皇后说了下,让她多让三浪跟冯思琴在一起玩让冯选侍心胸开阔起来,所有女人都像三浪那么没心没肺简单实在就好了。方才有了两个女人,这两个人一个柔情似水一个对家人心怀旧怨且多智,让天启隐隐有点头痛起来。
正月初十,信王派新上任的政务院协理大臣刘一燝送来了各方代表的商议结果,看天启有啥要更改的。这几天六方代表都在一起开会商议,宫里代表是新上任的内务府总管谈敬,户部侍郎左光斗代表朝廷,已经退下来入圣学院的原户部尚书李起元被推举为官员们的代表,福王理所当然代表了几万皇族,山西商会和湖广商会都是各自的会长亲自参加。
首先是下定决心了在西安门外那块地板上修建两栋房子择日就动工,建成后挂上天启给他们送来的《大明中央钱庄》和《大明路商总局》的横匾。六方每年开个年会,平时各派人驻守监管。后面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什么监督、通报、分红等条款,天启都是一扫而过。值得他关心的有两个内容。
一个是大家同意了天启特意提的金、银、粮的比价要求,具体为一两金兑换十两银,一两银兑换一石粮,一两银兑换一吊钱也就是一千铜钱。但对天启限制一成浮动的要求有疑问,说物价随季节而变化是人力无法改变的,限制一成浮动就会使大家随时进出银金钱还没有什么利润,建议限制在两成。就是说当市场上出现一两银增值到要兑换一千二百文钱时,钱庄再出银换铜赶了回来。反之倘若一两银只换八百铜时金钱庄再出铜金钱换银子,这样可以稳定兑换比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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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令天启感兴趣的是,有人提议现在的股份比例不变,但在今后要在各省建分部的时候,如果钱不够行吸纳一部分银钱进来,这新进的银金钱不作为股本分红,只作为短期合作资金定期定额分成。
从这两个建议中天启看出了大家追求财富的激情,那是自然也有多多少少的贪婪。天启看了看立在一旁的刘一燝,吩咐小太监给刘一燝赐座然后追问道:《刘大人怎样看限制浮动的问题?》
刘一燝说:《臣也对限制价格的浮动有看法,价格波动得高正是大家赚钱的好时候,一限制反而会吃力不讨好。》
天启叹了口气,他现在无法跟他们讲大道理,对富户们想利益最大化的想法心里能够理解,但如果放任他们伤害百姓利益去赚钱,自己的苦心就白费了。天启想了想问刘一燝:《刘大人,你明白为什么从秦始皇开始所有朝代最多存在三四百年就会灭亡吗?》
刘一燝一愣,回答道:《朝代更替属于天道循环,人力不可违背。》
天启笑了笑说:《那刘大人说说我大明什么时候灭亡啊?》
刘一燝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慌忙说:《我大明江山自然是万万年,再说天道由天帝掌管,臣乃凡人不得而知。》
天启说:《朕现在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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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说:《好,你就说说古代的兴替是怎样回事。》
刘一燝说:《臣行与皇上论古,但本朝兴亡之事臣不敢言也不忍听。》
刘一燝说:《唐太宗李世民有言:‘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行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古之兴亡不外乎两类,一是朝政糜废民怨积聚产生内乱而亡,如秦行暴政出陈胜吴广;二是国力不振外敌侵占而亡,如南唐与大宋。》
天启追问道:《国力要强大到什么程度先不谈,只说说什么程度才不会激发民怨?》
刘一燝说:《此物臣实在不知,想来就算不能做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至少也当是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吧。》
天启问:《你看大明百姓目前是不是都安居乐业了呢?如不是那么是不是说大明就要亡了?》
刘一燝说:《臣不敢妄言,臣愚钝请皇上明言。》
天启说:《好,朕告诉你,国家内部是否安定在于两个字——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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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燝茫然道:《差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启说:《每一朝新建时,官吏、富户都不多,承担赋税的百姓和官吏、富户间的差距也是一定的,因此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后来官吏、富户越来越多,他们兼并的土地也越来越多,百姓需要承担的赋税也越来越多,百姓和官吏、富户间的差距也越来越大,到了某个极限时就会像你说的朝政糜废民怨积聚出现陈胜吴广。》
刘一燝说:《那皇上是要减少差距,减少富户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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