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成为全场中心的酒王爷瞪大了双眼,连忙否定:《皇兄,臣弟已经有心上人了!》
赵帝表示有点难为。
纵观大渝皇室,酒王爷委实是个适合的人选,拉巴德娜的身份也算是一个郡主了,配他一个闲散王爷也差不离,但自己此物弟弟,也是自己亲手带大的,他这明显不愿,自己也不好强迫。
难啊。
便他把问题抛了回去:《你们有谁愿意与草原联姻?》
大皇子低下了头。
二皇子看向了天花板。
太子…太子报以微笑,起身一拱手:《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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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帝心中是又欣慰又复杂,太子之所以能当太子不是没有理由的啊,瞧瞧人家多懂事!
但偏偏他就是不愿让太子的后宫里出现异族女子。
场面一下子又僵住了。
半晌,野利宝华随意的将银筷子往桌案上一扔,挑了眉道:《你们这样让人家小姑娘多难堪,要我说呀,都没有人问问小姑娘愿不愿意联姻?》
《我不愿!》拉巴德娜脱口而出,看向野利宝华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她这话一出,北夷使团瞬间变了脸色,一人还低声骂了一句《蠢货》,旁边的野利宝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就差拿个瓜看戏了。
《皇帝陛下,她这是女儿家脸皮薄,方才不还选了人吗,若是真不愿意,岂不是自相矛盾。》那北夷男子不慌不乱的开口。
这人长相平平无奇,身材也不高,在人群中一点都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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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章观海问道。
《在下不过是使团的一员而已。》
章观海与刘治寅对视一眼,俱都留了个心眼,就听见拉巴德娜喊道:《他是草原王后的亲弟弟!》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见过这上赶着出卖自己人的。
赵帝差点没要笑出声,对于这个拉巴德娜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拉巴德娜其实在适才说自己不愿之后就后悔了,但话已出口业已来不及了,若是这么回去北夷,他们估计不会放过自己,那倒还不如跟大渝示个好,若是能先留在大渝,起码自己的命是保住了。
《皇帝陛下,其实我觉得方才那位说愿意给您分忧的男子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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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帝:!!!
太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不答应?
赵帝给了太子某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暂且答应了下来。
《那我能不能不住在驿馆了?》拉巴德娜打蛇上棍,她目前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脱离北夷使团的控制。
《太子的妃嫔,按理来说是该先接到宫里学学规矩。》估计在场的人都看出拉巴德娜的心思,也正是如此,赵帝才能确定这人不是北夷安插过来的细作,于是也不为难她,吩咐道:《王进德,你让人把储秀宫收拾出来,多年没有人住了,就让她住进去吧。》
《多谢皇上!》
拉巴德娜喜形于色,当场便跪下来朝皇帝磕了三个响头,磕那叫一个情深意切,让赵帝十分担心她本就不太灵光的头可别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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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巴德娜要嫁给太子做侧妃?》
钟宅小厨房内,钟撰玉目瞪口呆的接受这个消息,回过神来又忍俊不由自主:《太子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还好我逃了。》酒王爷也是忍俊不禁:《也还好万大人不在,万一他误会了,反悔婚事了我可就冤死了。》
钟撰玉:是还好,要是真发生了,我的算盘不就裂了嘛。
这么一想,她又觉着这个拉巴德娜真是个扫把星,每回沾上她都没点好事:《太子以后可得去什么寺庙道观拜一拜,不然以后的运道可难说。》
《你胆子怎样这么大,太子也敢编排。》酒王爷用力挥着纸扇,试图赶走夏日的热气。
《我这是良言劝导,可不是编排。》钟撰玉狭促地笑了起来:《话说你来我这儿,就是为了给我讲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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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不是,》酒王爷眉毛微微上扬,有些兴奋地说:《宁王这事有眉目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什么眉目?》
酒王爷抿了一口钟撰玉这拿来烧菜的白酒,有些嫌弃的砸吧砸吧嘴,故意吊她胃口的说道:《宁王行事小心谨慎,我们查了与他最亲近的好几个官员,都没有痕迹。》
《随后呢?》
《然后我们就往上翻,这可花了我不少力气,还特意去调了宫里的人事档案来……》
《辛苦了。》
《我们的人仔用心细看了很久,才到底还是找到某个一家老小都死于意外,现在却不跟宁王交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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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十年前的太医院院判,许温良。》
好像有点耳熟,钟撰玉努力在脑海里搜刮,才想起来她娘死后,她曾经听人惋惜的说过,要是许温良还在,说不定就能救赶了回来。
《他是个医术很好的太医?》
酒王爷点头:《十年前他的父母妻子在一次回家探亲时遇到山匪,无一幸免,而他因太医院临时有事没有去成。虽是医术精湛百年难有人出其左右,但此物打击让他心灰意冷,辞了太医院的职务,归隐市井了,想来现在已有六十多岁了。》
钟撰玉的手指微微发抖,她听见自己压抑着兴奋追问道:《那如果把他找到,他是不是有办法医治贺裕?》
《应该能吧。》酒王爷也拿不准:《但他轻易不出手的。》
《我们不是要给他的家人揭露真相,给他报仇吗!》钟撰玉两手一拍,越想越觉着法子可行:《那你们找到证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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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酒王爷摇头:《我的人业已去找许温良了,当年的事只有他知道的最详细,要找到证据也只能从他那作为切口。》
《行,那你们尽快。》
《我晓得的,这事不仅你急,我也急。》酒王爷朝钟撰玉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给宁王一个教训本只是为了给秦白瑞出口气,没不由得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钟撰玉一不由得想到自己就要明白通北山谷钟家军覆灭的真相,身体就不自己的颤抖,明明是夏日,指尖却冷的发寒。
希望一切都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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