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贺裕与钟撰玉达成的共识是,先抱住野利宝华的大腿再说,毕竟如今大家都活在野利宝华的屋檐下,若是能让野利宝华放下戒心,那便事半功倍了。
便钟撰玉便用了十足的心思给野利宝华做了一碗片儿川面。
片儿川面的浇头是由雪菜、笋片、瘦肉组成,也可根据自己的口味另外加上些别的,总的来说鲜美可口,是临安百姓最喜爱的日常小食之一。
为了这碗面,钟撰玉摒弃了西戎常用的白玉石碗,特意寻了由大渝匠人制作的青瓷碗来盛放,面条与浇头与汤在青瓷碗中互相交融又互不侵扰,光是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野利宝华果真满意,连笑容都没有那么傲气了,拿了竹筷子便夹起面条送入口中。
面条与舌头触碰,鲜美的味道在舌尖上迸发出来,好吃得野利宝华差点落下泪。
《就是此物味道。》
野利宝华放下筷子,眼神却依依不舍地看着片儿川,不知是不是钟撰玉的错觉,她总觉得野利宝华神情太过失态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只不过她满意了就好。
野利宝华却不放她走:《你这面条做得极好。我常常想吃大渝的小食,还特意让厨子学习大渝的菜系,但总觉得做出来的东西差了一点儿味道。上次去大渝,我走访了好几家的面馆,做出来的味道却与你做的也不一样,你这是有什么秘诀吗?》
钟撰玉一张脸皱了起来:《这…我也不明白有什么秘诀,就是正常的做。要硬要说啥秘诀的话…加入了一百分的真心?》
《噗嗤。》野利宝华被她逗笑了,也不为难她,便挥了扬手让她退下:《下次我可得让我们家厨子向你取取经了。》
钟撰玉连道不敢:《若是夫人想吃,可以随时让撰玉去做。毕竟撰玉现在全靠夫人养着。》
说着,还露出一个羞怯的笑容,看着倒是有几分十八岁少女的模样。
野利宝华看着,心下一动:《你应该多这样笑笑,平日里那沉稳的样子,总觉着你已经二十好几了。》
《那也没办法,可能撰玉天生长得老?》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钟撰玉说着,还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好在她容貌不俗,撑得起这样扭曲的表情,瞧着还有些可爱。
野利宝华被她逗得花枝乱颤,只觉着胸口的郁气都排出了不少,:《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再留在这儿,我的面都要糊了。你这几日刚来西戎,先自己好生适应适应,我不多拘着你。》
《谢谢夫人。》钟撰玉甜甜得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退下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她退下后,野利宝华的两个侍女互相对视了一眼,看着眉目含笑,凝视着就心情极好的夫人,心里有些警惕。
夫人也许没有察觉到,但她们两个伺候野利宝华那么多年,对她的心态多少能窥知一二,夫人潜意识里,好似与钟撰玉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侍女蕉芋心下微沉,寻思着啥时候去与王上通报一声。
请继续往下阅读
·
这头钟撰玉带着笑容,迈着小跳步回到观桥苑后,便嘴角一拉,双手使劲揉了揉自己脸,才觉着活过来了。
《我脸都要笑僵了。》她抱怨道。
《那野利宝华的态度怎样样?》贺裕比较关心这个。
钟撰玉摸着下巴:《态度像是挺好的,起码比以前好。》
《以前她就算想表现得再怎样和善,还是有一种拿鼻子看人的感觉,但是此日……自从她吃了一口片儿川之后,态度就温和的不可思议。》
钟撰玉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来野利宝华对于大渝的感情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春和连连点头:《我今日也去跟旁边负责杂物的下人聊过了,她们都说野利夫人特别喜爱大渝的文化,连带着她们的大渝话说的也很好。不过野利夫人尤其喜爱临安的吃食,为了此物,还杖毙了好好几个做不出临安味道的厨子。》
钟撰玉吓得一缩脖子:《你怎样不早说,还好我命大,万一我做的不好吃,她更厌恶我了怎样办,到时候别说抱大腿了,要给我穿小鞋也不一定。》
《不会的,小姐您可是土生土长的大渝人,您做出来的东西若是被说没有临安味道,那才奇怪呢!》春和连忙奉承道。
钟撰玉斜了她一眼,看在她拍马屁的份上不与她计较,又转而与贺裕说:《她说这几日不拘着我,让我好好适应一下西戎。》
贺裕学着钟撰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上面长出了若干又短又硬的胡茬,摸着手感奇特:《她看来还在试探。》
《怎么说?》
屋内的其余四双双眸齐齐转头看向他,贺裕也不调吊人胃口,旋即说起来他的猜测。
《野利夫人第一日就透露出了她想要攻打大渝的野心,之后又让你随意活动,这不明摆着是给你机会去给大渝传消息嘛。》
下文更加精彩
钟撰玉一点就透:《若是我这几日当真与大渝联络了,那必定会被抓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错。》贺裕点点头。
《虽然我没不由得想到这一层,但我也不会与大渝联络。》钟撰玉一只手撑着脸,百无聊赖的样子:《我是有多蠢才会在来西戎的头几天就与大渝联络啊,野利宝华不会想不到吧。》
贺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因自信使得整个人都鲜活起来:《因此我觉着,野利宝华好像舍不得你。》
《嗯?》钟撰玉坐直了身子,一双好看的双眸瞬时瞪大了:《啥意思?》
《我觉着,野利宝华做出略有些明显的试探,只不过是想让你不要往套里钻,她想保下你。》
《为了我的画技跟面条?》钟撰玉挑眉,言语满是怀疑。
继续阅读下文
《这我就不知道了。》贺裕一耸肩:《只不过日子久了我们总会明白的。》
《贺军师好厉害。》春和适当的奉承道,然后发表自己的意见:《因此说,野利夫人搞这一出并不是她的意愿,而是西戎王要求的对不对。》
《不错。》钟撰玉点头,十分欣慰春和的智力增加了:《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我们已经在西戎王那里挂上号了。》
《比起似乎没有恶意的野利宝华,我们最要提防的,是西戎王。》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