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有阿姨的照片吗?发给我,告诉我阿姨的姓名和身高还有年岁这些信息。我去找街边上的店面问一问有没有人见过阿姨,见她去哪了。
你熟悉地形,去附近公园、商场,所有地势平坦,方便散心的地方找她们。》唐菲要获取舒母的信息进行观想。
而且还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独处五十分钟使用请神卡,得和他们分开行动。
希望其他方式能比请神卡的效率更快吧。
唐菲看了眼时间,周惟川也跟了下来,手中还拿着舒家的钥匙。
唐菲对周惟川道:《老板,或许阿姨只是出去散步,没多久就回来了,你在小安家等叔叔阿姨,帮小安报警吧,也许他们找起来会更快。》
唐菲分配好了任务自己先冲着街边的麦肯基门店跑过去,周惟川疾步追上她,将一块充电宝放到她外套口袋:《注意保持通讯,有消息了,随时联系。》
唐菲点点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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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菲做主给了方案,舒小安像是有了主心骨,她擦了眼泪,按照唐菲的说法,开始向小区周边的公共公园和广场去寻找,周惟川则退回了舒小安的家。
唐菲进入麦肯基后直接冲进他们的洗手间,锁上了门。
在外边,只有这儿算一处无人打扰的地方了。
唐菲点开卡槽,一张红光四溢,绘制着一龙一凤的一对立筷纹路的卡片落到眼前。
【请神卡】【使用】
卡片上的次数显示-1,筷子的纹路亮起一道光芒,唐菲盯着舒小安母亲的照片,看着这位较为清秀,面相温柔的四十岁女人,照片上她有幸福的微笑,与女儿头挨着头合影。
马芦荷,四十三岁,湘南省岳州人,定居星城,丈夫舒成科,女儿舒小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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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菲想象舒母的信息,在脑海里勾勒她的影像,填充她的人生轨迹和片段,舒母的形象在她脑海里逐渐饱满生动,卡片上亮起的光芒缓慢的脱离了卡,一双筷子的虚影向空中一夹,丝丝缕缕的影子从虚处被夹了过来。
唐菲的双眸开始失神。
唐菲的意识被抽离,她双眼空洞,对外界失去了感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意识浮浮沉沉的经过一片黑暗后好像糊里糊涂的忘记了自我,当跟前的光亮重新降临时,她业已成为了舒母。
而此时的她并无自己是唐菲的意识,她只是马芦荷。
时间正是2月17日的黄昏,窗外的光芒逐渐变暗,她坐在床边,替丈夫喂下了肉糜粥,为他擦净那些不知吞咽,被他吐出来的污秽。
她十分的疲惫,从头到脚都充斥着无力感,肌肉酸疼,太阳穴胀着像是要炸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拧旋,她刚站起来就有一股酸味从食道冲到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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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步跑到洗手间,喷涌的呕吐物将她吃下去的菜干白粥都吐了出来,秽物中还夹杂着丝丝血色。
她将它们用水冲下去,眼前有些发黑。
如果她也病倒了,家里还有谁能照顾丈夫?
如果这个病很严重,还有多少钱能支撑治疗?
她重新回到床边,丈夫咿咿呀呀的在说着啥,嘴角流下了口水,嘴与眼睛都有些歪斜,头无力的后仰,靠在了床头。
她心里滋生的绝望一贯无法消散。
《老舒,我们都成了小安的负担。》
她费力的抬起丈夫的腿,在他有些萎缩的肌肉上用力的按压,脑海中回忆着女儿这几天和自己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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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好几个小时前,她重新要求女儿与相亲一次的人结婚时,矛盾暴涌了。
《安安,我不会害你,我是你妈,听我一次,就听这一次,妈妈求你行不行。》当时的她几近疯狂,面部或许是扭曲的,双眸鼓了起来吧,她要给自己的女儿下跪,要逼小安妥协。
舒小安跳起来,一把拉住她:《嫁给谁是影响我下半辈子的重要决定,不能这么草率。妈,你明白吗?他们要求我动身离开星城,以后去广府鹏城常住,这怎样能答应!我是独女,爸爸和你还要靠我赡养,你怎样逼我和这样的人结婚。》
《爸爸妈妈以后会去鹏城陪你,这不是问题。》她像是明白了女儿拒绝的原因,是因为她和丈夫成了女儿的负累吗?
谁也看不出她心里业已麻木的伤口被女儿这几句话掀起了多大的痛苦。
她真的很舍不得女儿,舍不得让女儿一个人留在世上,她不想女儿以后孤单孤独的面对世界,想她有人陪伴,就算她不在了,女儿也有自己的家庭,行活得很好。
结婚,去外地,远离了星城,以后有丈夫陪着,还会有自己的儿女,没有她和丈夫的拖累,女儿会幸福的。
《是爸妈成了你的包袱。》她低声的说了一句,所有力气似乎都随着这句话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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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啥呢,你们怎样是包袱,倘若我以后的老公敢嫌弃你们,那我就不要他,我一贯不结婚,一个人也能撑起家来,我不害别人,还不行吗。》舒小安的嗓音高了,她就想守着父母好好在一起,怎样她就像被妈妈往外赶一样,她妈妈怎样在排斥她当此物家的一份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听妈一句,那小孙,他没有嫌弃我们,他说结婚后一年,就接我们过去。》她极力的为女儿的相亲对象辩解道。
《那他就是骗子,如果要接你们,现在和一年后有什么区别。》舒小安骤然气冲冲地说道:《妈,你最近怎样一直逼我嫁人!我爸说过,我挑老公一定要看仔细,不能稀里糊涂的就将自己的幸福送出去,我就是四五十不嫁人,他也不急,他和我在一起就开心。》
《爸……妈,你欺负爸现在不会说话,就要送我走。》舒小安说完眼圈里蓄满了眼泪,舒母也被这些话刺激得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她怎么不知道要怎么才会幸福,她又怎么不明白丈夫有多宝贝女儿。
以前的他们只盼望舒小安能舒舒服服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有什么问题还有父母在后边替她撑腰呢。
但现在,他们不但不能撑腰,还成了女儿最沉重的负担,让她学业无法顺利完成,阻碍她以后获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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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别说了。》她捂着自己的脸,她怎么做,日子都回不到过去了。
《妈,我们需要更冷静才能好好说话,我今天还有事,先出去了。》舒小安看了眼移动电话里贺舟发来的消息,背上背包道:《今晚我不赶了回来吃饭,这几天可能都不赶了回来,我不会再相亲,更不会和见一面的人马上结婚。妈,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同意,你死心吧。》
女儿重重的关上了门,唯一的让她觉着是生活希望的人也与她渐行渐远了,只留下一屋子的冷清给她。
她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庭,夫妻和睦,女儿可爱孝顺,成绩优异。
她和丈夫在菜市场租了小门脸卖水果,那天,不明白为什么生意特别好,库存的水果不够了,丈夫才急忙开着货车去进货。
随后天色突变,下起暴雨,丈夫遇到了严重的交通事故,肇事司机当场死亡,他们没有获到赔偿。
这天以后,她就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绝望与麻木。
面对沉重的医疗费用,她们卖房,掏空积蓄,举债,借到人人避开他们家,也填不满那看不到尽头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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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顾着以前有说有笑现在无知无识的丈夫,每每见到熟悉的人变成这个模样,不由得想到自己拖累着女儿的人生,她就变得越来越暴躁,再后来,她被生活的压力掏空了所有力气。
她机械的给丈夫按压肌肉,眼前和以后的日日夜夜都像是一条黑暗又漫长的道路,走到底或许也只有一片黑。
《我们这辈子已经毁了,怎么会还要毁了安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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