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有许多的星辰,地板上有许多的人,传说中,每某个人都有一颗属于自己的命星,只要能够成功的与自己的命星产生呼应,便行从那边获得真元之力,而这些个能够从星辰中获取真元之力的人,则是被世人统一的称为修行者。
陈临辞很小的时候就在业已死去的老道士口中和临西城里面的那些古籍中了解过此物事情,所以他从小就对那些个修行者们充满了好奇。
从小到大,陈临辞见过的修行者,也不过就只有叶凡的那位堂叔而已。
无尽大陆名为无尽,实则并非无尽,但它真的很大,楚国便是位于大陆东方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国家,国力谈不上如何强盛,但至少也要比那些个小国好了无数倍。
带着这份好奇,他经过几十日的长途拨涉,才来到了记忆中老道曾说过的位于楚国都城的这所学院。
陈临辞来到这儿的时候正是清晨,初秋的清晨并不再似夏天那般温暖,但却也没有冬日的寒冷,凉爽的微风拂过他的面颊,使得他的心情变得极为的好。
只是看到学院门口一字排开的长龙之后,他的好心情顿时就被现实给浇灭了许多。
他驾着花低价金钱在临西城黑市买来的马车小心翼翼的穿过围观的人群,停在了一颗古树下面,然后将马缰系在树上,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慢慢的挤过人群,排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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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前面的人似乎无穷无尽似得,尽管负责登记的那位大叔的速度业已不慢,可要想轮到陈临辞,恐怕还是要半柱香的时间。
陈临辞倒是没有啥不耐烦的意思,自幼与老酒鬼道士打惯了交道,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寂寞。
他悠然的站在队伍当中,惬意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色,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走出临西城,因此对什么都感觉无比的新鲜,比如那鳞次栉比的高宅大院,还有那些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富家公子,或者是阡陌交通的大道。这些都是他所从来没有见过的,再想起来的时候经过的那几条繁华的街市,这些都是临西城比不了的,陈临辞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业已穿了六年多上面尽是补丁的旧衣服,顿时在心中生出了几分寒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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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书院后一定要想办法赚钱,随后给自己买一身新的衣裳,就像刚才那位公子身上穿的一样。陈临辞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
胡思乱想是消磨时间的绝妙方法,于是乎在不知不觉间,陈临辞就熬走了前面排着的人,等清楚的看到了负责登记的那位大叔的面容的时候,他方才恍然大悟,极为迟钝的意识到终于轮到自己了。
于是他迈出步来,想要前去报名。
但是一道身影拦在了他的前面。
陈临辞的面色开始变得难看了起来。
《前面的那位兄台,请你让开。》他极为不悦的说,语气也十分的不友善。
说实在的,其实陈临辞是个性格十分乖僻的人,他可以极为和善的与人相处,也行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对别人的态度,一切取决于这个人带给他的第一印象。
如今好不容易排了半天的长队才轮到自己,却被人给中途插队,他的态度当然不会有半点的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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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按理说,插队是个惹众怒的事情,可是此时,整个长队的人却没有某个敢出来反对,甚至连表示不满的都没有某个。
对于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合适的解释,那便是这个插队的人拥有绝对的实力或者是地位,压得众人不敢有啥意见。
《小子,你找死么?》听到陈临辞的话,那插队的少年先是一愣,显然没有不由得想到会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待转过身望见陈临辞的穿着后,脸上便浮现出了几分蔑视和骄横的意思。
那是上位者对于蝼蚁的蔑视,是作为朝廷侍郎府的公子爷对于某个穷酸少年的骄横。
这几分蔑视和骄横让得陈临辞很不舒服,于是他厌恶道:《插队本来就不是一件怎么光彩的事情,可你却这么光明正大的做了出来,所谓的富家公子,就是这么没有教养么?》
《算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身后方的某个看上去瘦弱无比的少年拉住了陈临辞的衣角,劝阻道:《那可是工部侍郎府的少爷,你惹不起他的。》
工部侍郎府的少爷?陈临辞没有表现出丝毫胆怯的意思,他的牛脾气一上来,就算是皇上的太子爷来了也敢顶上几句,区区的某个工部侍郎府,又算得了啥!
《我不找死,更不想死,我只知道你插队是不对的,若是好言好语说给我倒也罢了,可你偏偏犯了错态度还这么强硬,世人都说富家多败儿,此日我才见识到了。》陈临辞的回应很平静,但却字字铿锵,直说的那朝气人脸色都涨红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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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工部侍郎杜青云的独子,杜子腾一向养尊处优,骄横跋扈,在这京城即使不敢说横着走,但除了少数地位尊崇的少年之外,实在是再也找不出敢与他为敌的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今天却被某个穷酸的乡巴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出丑,杜子腾的怒火顿时就在心里熊熊的燃烧了起来,他想立马就动手教训此物嚣张的家伙一顿,但是一不由得想到这儿是学院的大门口,便只好收起了刚要举起的拳头,然后撂下了一句狠话,《小子,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对此,陈临辞只是回应以淡漠的表情,并没有再去说些什么。
看到那一身绫罗绸缎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根本阻拦不住此物家伙,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因此他决定要去做些什么,来平复一下自己美好的心情。
于是就有了刚才的这一幕,他憋得杜子腾很不舒服,随后他就舒服了。
陈临辞不怕惹事,因为他自信自己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真的付出啥代价。
某个小小的工部侍郎之子,他还真的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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