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主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她身后方的丫环更是一脸不安,头低的恨不得钻地去。缩在安平公主身后再不敢吱声。
长乐公主来到花浅身边,先是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了花浅一眼,转头就朝安平公主开喷:《你说我姐是粗鄙不堪的野丫头,那你算个什么东西?》
安平公主气白了脸:《长乐你、你!你放肆!我好歹是你皇姐,你说话放尊重点!》
《呵,现在知道拿皇姐的身份压我啦?那你骂我姐的时候怎样不尊重点!》
安平公主手抖了抖,对面这个人,要是换成其他任何姐妹,她早一巴掌挥上去了。只是长乐,她不敢,上次手腕被她卸下的痛苦她到现在也不敢忘。
身后方丫头扯扯安平公主衣袖,那意思不言而喻:公主,撤吧,有这尊大佛,再吵下去也占不到便宜的。
面对长乐公主,安平公主真是无可奈何,骂吧,有失身份;打吧,又打不过,再呆下去,真只有丢脸的份。
她一脸难看的哼了声,丢下一句《本宫懒得跟你计较》,愤愤的一挥长袖,宴席也不参加了,带着一众侍人直接回宫。与花浅错身而过时,凶狠地的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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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摸摸鼻子,关我啥事。
等安平公主离开,长乐公主美目四下一扫,冷声喝道:《看什么看?谁再乱看,本宫挖了你的眼!》
是以,长乐公主这么猖狂的一句,现场无一人反驳。
要知道,在场诸人,许多都是皇帝的嫔妃,也算是她的长辈。有位份高的,自持身份也不好说啥,应声了,不就代表自个儿看了小辈半天热闹么?位份低的,就更不敢去触这种霉头。
众人目光纷纷游离,该干嘛干嘛去。
长乐公主转过身来,目光闪烁的撑着下巴,绕着花浅转了一圈,那目光过于直白,以致于花浅忍不住后退一步,她动了动唇,不知该说啥。
倒是长乐公主忽然就笑了,两手一拍爽朗大方道:《原来我皇姐长这个样子。嗯,还不错。》
花浅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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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薛纪年曾跟她提过,温皇后在宫里还有某个女儿,想来就是面前这位了。
她的同胞妹妹。
一个为她仗义执言的同胞妹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一直以为,两人从未见过面,见着以后肯定不怎么好相处,如今看来,这长乐公主还属于古道热肠一型的?
长乐公主灿然一笑,像是与方才换了个人似的,上前挽住花浅的手臂,极亲热的往她身侧一坐,神情娇俏,与她开始闲话家常。
这神一般的开场让花浅一时无所适从。
当然,长乐公主的闲话家常跟普通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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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从面前的果盘里拿了个桔子,轻松的一掰两半,递了一半给花浅,同时示意她别客气,一边毫不客气的问道:《皇姐,你都在天观寺呆了十几年了,干嘛不一直呆下去,没事进宫来做啥?》
直接的让花浅脑子一懵,呵呵,这话问的好!
当她想进来啊,这不被逼无法么。
一瞬的失神过后,花浅将自己的身子放轻松,接过长乐公主递来的桔子,两指一捏将桔皮拨开,随手往桌案上一丢,一脸认真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天观寺里有吃有喝,十几年来都过得如意吉祥,也不晓得怎样的,就被召进宫来。你可知晓什么缘由?》
长乐公主挑桔子筋的手一顿,再看花浅的目光就带了点若有所思。
《母后没跟你说过?》
花浅耸耸肩,这姿势对于皇室贵女来说极为不雅,不过长乐公主并未在意。她继续剥桔筋,等挑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的时候,才撕下一片放进嘴里,姿势极为优雅,半个桔子吃完了,唇边的大红胭脂半点未损。
《我觉着,你还是回天观寺比较好。》半晌,她突然向花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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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
这事要是由得了她作主,她根本就不会进宫好吗?
那是自然,长乐公主说完,自个儿也觉着不是很合适。看花浅一下子沉默下来,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愉快。
她安慰的拍拍花浅的手,道:《安平那死丫头你别怕她,下次她再来惹你,我帮你揍她。我住在飞云宫,你以后若是无趣,行来寻我玩。》
花浅双眸一亮,这主意极好,她在宫里没有朋友,真怕憋死自己。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妹妹是真好心还是假好意,她得处过才知晓。
只不过这点顾虑不妨碍她一脸交到好朋友的激动:《好啊好啊。》
话毕,又满含感长叹道:《之前听人说,宫里有个同胞妹妹,我还一贯在忧心,忧心你不喜欢我,现在见你这样,真令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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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主红唇弯起,笑意明媚:《喔?听人说?你听谁说起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东厂提督大人。》花浅老实的回答,反正薛纪年去接长宁公主这事,整个后宫肯定无人不知,路上提点两句也正常。
《薛纪年?》长乐公主皱眉喃喃,随即哼了一声,话里满是不屑:《东厂那帮阉奴,没个好东西,皇姐,你以后少跟他们接触。》齐齐中文网
花浅:《……》
当初薛纪年拐她时,可是说尽了皇后好话,把皇后失女之痛描述的闻者悲伤听者落泪,她一直以为,薛纪年跟皇后是一组的。
《薛督公,跟母后……嗯,跟我们,不是……?》她竖着两根食指往中间比了比,示意团伙的意思。
长乐公主冷笑一声:《此物奴才惯会见人眼色捧高踩低,怎样可能与我们相交。人家志向高着呢,讨好欢宜宫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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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宜宫这地方花浅听锦心说起过,乃是皇贵妃的住所,整个后宫最危险的地方。在锦心的描述里,那真是吃人的所在。
花浅这回真有些懵逼了。
虽说那日进宫时,皇后话里话外隐含责备之意,花浅当时以为是薛纪年差事没办妥,才惹得主子生气。
正常情况,接自己人不得派自己的心腹出使?哪有派个死对头去的?万一对方公报私仇,弄死她闺女怎样办?
等等!
她心下一颤,突然不由得想到殷玉璃的死,不可能吧?
不可能!不可能!薛纪年哪有那么傻逼,这混淆皇室血统是诛九族的大罪,姓薛的他活不耐烦了?不可能!
可是那天他又说了,公主是谁无所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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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哟此物死太监,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不行,回头还得确认一下!
正当花浅头脑风暴的都快成龙卷风了,外门远远传来一声高呼。
《皇后娘娘驾到!》
现场一下子寂静下来,在坐众人纷纷起身。
温皇后一袭明黄凤袍缓步而来,乌黑长发梳成了云雾髻,头插珠钗与金步摇,光洁饱满的额头佩戴着金色的额坠,格外的雍容华贵。
《臣妾、儿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温皇后姿态优雅的坐于上首,才平抬秀臂,道:《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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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后。》
大家各自落座,气氛又好了起来。
特别是皇后身侧,众妃低声交谈,一片行礼问安声,气氛融洽。
花浅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吃着瓜果,今日她是主角,但看这些人,敬长乐公主的酒都比她的多。
她不在意的继续吃吃喝喝,幸好她不是皇后的亲闺女,否则看到这些人的区别待遇,心里别提多憋屈。
宣统皇帝的后宫,位份高的除了正宫温皇后,其次便是皇贵妃,之后便是四大侧妃。
说起皇贵妃,这几日呆在飞阙宫,她听锦心科普了很多。
贵妃为四妃之首,仅次于皇后之下,协助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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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开国三百余年,后宫正常的品级依次为皇后、贵妃、淑妃、德妃、贤妃,之后是昭仪婕妤美人才人等等若干。
结果到了德宗皇帝时,爱美心切,硬生生在皇后之下贵妃之上,添了个皇贵妃封号,以显恩宠。
谁知此物皇贵妃不识好歹,还跟人私通了。德宗一怒之下,彻底废了此物职位,此后许多年,皇贵妃一职再未重现江湖。
直至到了当朝,皇帝极端宠爱柳氏女,为此不惜为她提携宗族,还效仿他祖宗,又重新开辟了皇贵妃这一领域。
依例贵妃只有金册没有金宝,但是当今圣上为显自己对皇贵妃娘娘爱意深切,不仅赐她统领六宫之权,还和皇后一样享有金册金宝。
皇贵妃宠冠六宫,阖宫上下,地位仅次于温皇后一人。
温皇后此人端庄大气,后宫大小事务,皆由她一手操持。可即便这样,还落个吃力不讨好。事情做好了,皇贵妃协助有功;事情做砸了,是皇后主持不当。
这些年,可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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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想到薛纪年说的那些话,又有点同情温皇后。
萧淑妃娇娇一笑,首先开口:《姐姐,这长宁总算回宫了,也算让你省了心。这往后的日子啊,姐姐你可就顺心多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温皇后淡淡的嗯了声,显然不太想搭话。
《这长宁也真是的,这么久也不进宫来看娘娘。》说话的是玉贵人。
花浅看了她一眼,长得倒是挺不错的,可惜没带脑子。
她要是能进宫,还能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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