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走出旅店,张娴立即开启教育复读机模式,《小天,都这么大了,咋还没个正形!刚才怎样能对老板那样说话呢?
人家开旅馆的最怕这种事影响生意了,你一口某个不干净,老板脸色都变了,最后还挑逗老板,还好大一只蟑螂!
你这是在招闲,你懂不?要是人家生气了,找你麻烦,你可怎么办啊!
你说你,让我怎么说见过啊!以后你出门上学,我怎样能放心啊!......》
张娴一旦启动复读机模式,就会来回重复这几句,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聂天听的脑仁生疼,急忙插话,神秘的一笑,对张娴说道:《妈,你就放心吧!你儿子心里有数,他不但不会生气,还有可能谢我呢?说不定一会就来了!》
张娴《哼》了一声,说:《还来谢你,我看,要来也是来收拾你。》
正当对话时,就听后面,某个声音喊道:《小兄弟,等一等,我找你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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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二人回头一看,果真是旅店老板追了过来。
张娴一下把聂天拉到身后,挡在聂天身前,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架势。
聂天上前搂住张娴的肩膀,轻轻拍拍,坚定地说道:《妈,相信我,没事的。我去说两句话,就过来。》
张娴还没反应过来,聂天迎着旅馆老板行了过去。
只见面庞上堆满微笑的旅馆老板,向着这边一路小跑。
聂天回头,一脸迷之自信般的表情看着张娴说:《妈,你看老板笑的像朵花似的,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说完,双手背在后面,洒脱地走到老板身前,故作高深的追问道:《老板,不知找我何事啊?》
聂天摆出一副高人的姿态,淡淡地说:《你倒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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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老板面庞上堆满笑容,献着殷勤,恭维道:《小兄弟,我看你相貌堂堂,气度非凡,定是高人啊!刚才必是不好明说,对我的暗示吧?》
又做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接着说道:《此事凶险啊!》
旅馆老板顿有所悟,陪着笑脸说:《小兄弟,我心领神会、明白,自然不会让你白忙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聂天伸手到胸前,摆了摆,打断了旅馆老板的话,停了一会,若有所思地说:《此事,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还需从长计议!》这句话还真是他的心里话。
旅馆老板有些惊慌,说:《小兄弟,不对,是大师。大师啊!你可要帮帮我,倘若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初来乍到的外地游客多,我业已要饭、睡大街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此物旅馆了,现在因这事,生意越来越差,到了淡季就撑不住了,求大师一定帮我啊!一定重谢!不管事成不成,都不会亏待大师的!》
聂天淡淡的说道:《帮你也行,不过此事凶险,我有事要办,还需要做些准备。这样吧!下月初,我会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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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还想劝说,聂天不可置否地说道:《就这样吧!》
老板沮丧的说:《好吧!大师一定来啊!》
其实,聂天昨晚就打定要调查两个虚影口中的那些家伙是谁。
因此,一早才来了个欲擒故纵,他在赌老板想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态,也在赌老板是个聪明人。
这要调查的话,就务必进入旅馆查看,和了解旅馆更多的信息,在老板配合的情况下,是最为方便快捷的办法。
老板何尝不是在赌,赌聂天是那能帮到他的人,如果是骗子,大不了给点金钱打发了就是。
在母子二人动身离开之际,旅馆老板期盼得大声说:《大师,我等您啊!》
张娴听到旅馆老板喊聂天《大师》,疑惑不解,问:《你们刚聊啥呢?他怎么会喊你大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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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答非所问,安慰张娴道:《妈,你放心,我没有做坏事。我们快走吧?一会迟到了。》
张娴《唉》了一声,语重心长地说:《小天,妈感觉你变得太快,越来越不像你了。》
聂天笑嘻嘻的打趣道:《是不是,我越来越帅了!》
母亲没心情搭理聂天的幽默,继续说:《妈,真的看不懂你了。县城火车站的事,妈当时想说你来着,可觉着你长大了,做事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好啥事都管着你。
可我和你爸,没啥本事,一辈子老实做人,图个安心。也从没想过你当大官,赚大金钱,只是希望你一辈子能够平平安安,活得踏踏实实。》
停了一会,严肃地说道:《妈对你就一个要求,无论啥时候,无论你以后有多大的本事,你都要好好做人。千万不要做违背良心的事!》
聂天心领神会张娴的苦心,重重地点点头,应道:《我明白了,妈!》
第三军医大附属医院顶楼圆形格局的贵宾接待室,可以270度环视古城的风景。在房间中心处,摆放着一圈黑色真皮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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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单人位沙发上面,坐着帝京如约而至的脑部专家李济仁教授,50多岁,个头不高,身体显得健硕,没戴眼镜的眼中透着光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与一般印象中的知识分子戴着眼镜,弱不由自主风,斯斯文文的样子不同,跟前的这位教授给人一种霸气侧漏的感觉,完全打破了聂天一贯认为的高级知识分子形象。
李教授身旁站立着一个足有2米多高的光头壮汉,长相方正,皮肤黝黑,一身如铁块般的疙瘩肉。
李教授热情的给坐在对面三人位沙发上的母子二人做了自我介绍,并表示倘若进一步检查后,如果聂天的情况如他所料,所在的研究院愿意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但前提条件是聂天必须完全配合研究工作。
聂天微微笑了下,对李教授说道:《李教授,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倘若我的情况是你们研究院所需要的,你们就提供医疗费用,而我需要去给你们做小白鼠。
倘若我的情况不是你们需要的,那你们也就不会对我提供治疗费用。我理解的没有问题吧?》
张娴在后面拽拽聂天的衣角,意思是让他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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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不怒反笑,说道:《小伙子,说话就是痛快,确实是你说的这样。的确有些伤人,这样吧!如果你的情况不是我们需要的话,费用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可以个人出这笔金钱。超出我的能力范围的话,我也尽可能的帮助你们筹超出那部分的款。小伙子,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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