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沉月看着傅清廉因受伤失血有些惨白的脸色,心里充满了愧疚。
《放心,本王可没那么容易死在这。》傅清廉扯出一抹笑,他明白花沉月此刻肯定十分自责,所以想要让她轻松些。
可是他笑的时候却不小心牵动的伤口,整个人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要是这伤口还不赶紧洗漱的话,失血过多,他会昏死过去。
花沉月明白傅清廉的意图,她也想挤出一抹笑,至少让傅清廉觉得,她并没有那么自责,可是她却根本做不到。
侍卫已经被杀得只剩下五人,而黑衣人还有五十人。陈释余光往两边看了看,左边有一片树林,那边树林里面看起来极为的隐蔽,如果他们从那里逃走的话,或许可以趁着地势险峻从那里全身而退。
陈释心里业已有了主意,他让花沉月扶好傅清廉,自己放在了他们面前。其他好几个侍卫,也和陈释并肩站着,挡在了傅清廉和花沉月面前。
他们都明白陈释现在到底要做啥,因此要保护好王爷的安全。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嘴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自己的性命都快要保不住了,还想保护敬王和那女人,简直是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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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一切的人冲上去之后,就算他们有九牛二虎之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这次的胜利他们是势在必行。
花沉月上前,陈释用只有他们几人听得到的嗓音说道:《一会儿我们拖住他们,你带着王爷去西边的树林躲起来,帮王爷止血疗伤,等你们躲好了,我们再去找你们。》
《可是……》花沉月犹豫道,倘若他们都走了的话,留下陈释某个人,为他们的生命冒险,他不愿意陈释为了他们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们所有的人都有可能会死在这里,何况现在傅清廉一切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再这样拖下去的话,他的身体也很有可能会垮掉。
花沉月十分的痛苦,可是她又知道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选择。
《别可是了,不这样的话我们都要死在这,王爷就交给你了。》陈释打断了花沉月的话,这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
况且,他们只是拖延时间,又不是付出自己的生命阻挡黑衣人的追杀,他要是能够拖住黑翼神的话,凭借着自己的气力,或许要行从这里逃走,并不会耽误太久的时间。
《好,那你们小心些,一旦我带着阿清跑进了树林里,你们也要立刻撤退。》花沉月妥协了,她也明白,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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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陈释他们能够在拖延时间之后平安与他们会合,否则,若是陈释死了,阿清一定会很伤心的。
《给,此物药包你拿着,你们逃跑的时候可以拖延一下时间。》花沉月从怀里掏出一袋药粉,偷偷地塞给陈释。
陈释接过药包,紧紧地握在手中,这一次恐怕是他们最为险峻的时候了,而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他的手中,他务必要拖住这些黑衣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真希望自己能够从这件事情当中全身而退,他陪在王爷的身侧还没有很长的时间,真希望行一贯陪着王爷到最后。
《嗯,你看好时机带王爷离开。》陈释小声道,两个人商量好了之后,就准备按照他们所说的事情发动进攻。
《别挣扎了,再怎么挣扎也是死路一条,放心,我会给你们某个痛快的。》为首的黑衣人盯着几人冷笑着说,他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模样,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这一次他一定会拿到他们所有人的项上人头,然后前去邀功。
他渐渐地地向几人靠近,同时靠近同时打量着他们,唯恐他们会从自己的身边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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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梦了,谁死谁活还不一定,看招!》陈释说着,率先刺向黑衣人。剩下的五个侍卫见状,也纷纷加入了厮杀。
花沉月见他们陷入了打斗,把傅清廉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让傅清廉把身体的重量压在花沉月身上,随后带着傅清廉往树林走去。
傅清廉现在的身体十分的沉重,他业已没有力气可以支撑自己的身体了,因此现在整个人都压在了花沉月的身上。
她背着傅清廉的时候,整个人十分的吃力,可是现在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了。
有黑衣人发现了花沉月带着傅清廉想逃走,于是想去追,却都被陈释挡下来了。
他的快慢很快,没有让一个黑衣人靠近王爷,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着王爷。
花沉月没有回头,她脚下不停地往树林走去。希望行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随后两个人藏起来,躲过这次的灾难。
一想到这样的,她就更加的盼望着,自己可以保护好傅清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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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释他们拖不了多久,所以她必须尽快,否则,陈释他们怕是会支撑不住。他同时走一边着急地凝视着,凝视着自己身后的黑衣人,还没有追过来,她明白陈释在面临着多么险峻的事情。
花沉月带着傅清廉进入了树林,却不敢掉以轻心,她带着傅清廉继续往里走,直到看见了一处茂盛的草丛。
先躲在这儿给阿清疗伤吧。花沉月心想,还好自己随身带了药箱,行好好的帮他包扎一下。
傅清廉业已意识模糊,陷入了昏迷。花沉月小心翼翼地把傅清廉放在草地上,便拿剑割开他的衣服,给他检查伤口。
傅清廉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花沉月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伤口旁边的血迹。伤口看起来有点深,还好剑上没有下毒,否则,阿清要有生命危险了。
花沉月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拔开木塞,往傅清廉的伤口上倒药粉。这瓶药还是巫医给她治腿伤的药,还好她随身带着,现在果真发挥了它的用处。
陈释见花沉月带着傅清廉业已躲到了树林里,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拿出花沉月给他的药粉,往黑衣人面庞上撒去。
因此,黑衣人一切捂着眼睛。的确如此,花沉月给陈释的,正是一包辣椒粉,迷药和软骨散都用完了,此时此刻她身上,只剩了一包辣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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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来不及反应,便见药粉到了自己面庞上。他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以为这是迷药或者软骨散,却没想到,眼睛里一片刺痛,仿佛滴了辣椒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释和侍卫们见状,趁着黑衣人们都无法睁开眼睛,纷纷收起武器逃往树林。
花沉月给傅清廉上了药,想给他包扎伤口。可是巫医给她治疗腿上的药粉只有止痛和促进伤口愈合的作用,却没有止血的作用,傅清廉的伤口,还在出血。
花沉月有些着急,她四处看去,希望能找到一些草药。突然,她双眸一亮,灌木丛里,果真有一些草药。
花沉月有点着急,眼下她的身上又没有止血的药,可是傅清廉的伤口若一贯止不了血那也不是办法。
花沉月把药拔了出来,放在眼前仔细看,这株草药正好有止血的效果。只不过,一株不太够。
花沉月跪在地板上,身体趴在地板上,借着月光,她用心搜寻着,希望还能找到一两株相同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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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花沉月惊喜地叫道。
花沉月把另一株草药拔出,她把两株草药沾了泥的根部折断,把和草药长在一起的杂草清理干净,便想给傅清廉制药。
只不过,花沉月此刻又碰上了一个难题,这儿连工具都没有,她又不能丢在傅清廉一个人去找制药的工具。可是若是不把草药打碎打烂,草药也发挥不了作用。
花沉月左思右想,到底还是灵机一动。她把两株草药放进了嘴里,用自己的牙齿把草药嚼碎嚼烂。草药很苦,花沉月一度觉得反胃,为了傅清廉,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花沉月把草药嚼碎后,从口里拿了出来,用心地敷在傅清廉的伤口处。敷好后,她又在自己裙子上找了块干净的布料撕了下来,给傅清廉包扎伤口。
花沉月又从怀里掏出某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放入了傅清廉嘴里。这颗药丸有凝神补气的作用,想来对傅清廉的恢复也有好处。
《哎,都怪我没有把其他药品带在身上。》安置好傅清廉以后,花沉月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休息。她看着傅清廉陷入昏迷的脸庞,叹了一口气。
《也不明白陈释他们怎么样了,希望他们安全逃脱了。》花沉月躲在草丛里,拨开草丛往外面望去,凝视着外面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不明白他们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呢,有没有安全的离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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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现在业已没有大碍了,不久当就会醒过来。现下,花沉月最忧心的是陈释和侍卫们,他们为了掩护她和阿清逃走在和黑衣人打斗拖延时间。
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现在一定会于心不安的。
希望自己那包辣椒粉能派上用场,希望陈释他们能够成功逃脱。花沉月在心底祈祷。
骤然,极远处骤然响起了脚步声,渐渐地地,步伐声越来越近,好像有什么人此时正慢慢的往这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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