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你说过,乖乖地在自己房里待着,不要乱走,你却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屡次给我惹麻烦。花沉月,你究竟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傅清廉语气冷漠地没有一丝温度。
《我……阿清对不起,我……》花沉月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搅着手指,不敢抬头。确实是她做错了,她无法狡辩。
《我把你带在身边,是让你好好地做某个下人该做的事,而不是让你给我惹麻烦,下人我随时行换,若你不想做奴才,那你就趁早回你的花源谷。》
傅清廉说完这句话,甩了甩衣袖往自己的屋内走去,留花沉月一人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呆滞地站在原地。
阿清他说,他带着我只是为了让我伺候他?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换掉的丫鬟?花沉月在心里回忆着傅清廉方才说过的话。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无论怎么回想,都是这么一番话。
越去想越是忍不住委屈,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花沉月抬手,在面庞上胡乱擦了一把。只是被骂了一番就掉眼泪,若是被别人看见,那就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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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境之地本来势力众多,混乱不堪,如今北突厥和南突厥又在打仗,形式更加微妙。
而一旁的房间里,傅清廉正透过窗户的一丝缝隙,偷偷地观察花沉月的情况。他不想这样的,可是,倘若不凶一点,花沉月就不会记住他说的话。
他作为启国派来接应使团的王爷,本就被各方势力盯着。花沉月是他身边的人,也是在众多双眸之下。这儿危机重重,若是不留心,又会陷入危险。所以为了花沉月的安全,他必须得让她把他的话记住,无论以啥方式。
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傅清廉叹了一口气,把窗户关上,坐到了书桌前。
花沉月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并未注意到傅清廉正在偷偷地注意着她。她时而觉得,傅清廉刚刚气急因此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时而又觉得,傅清廉是为了让她记住他的叮嘱故意说的狠话。
纠结了半天,花沉月终于抬脚,随便找了颗石头就往上面坐,把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上。她心里太乱了,为傅清廉,为她自己,也为这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的边境。
陈释安排好使节之后,叮嘱手下时刻保持警惕,注意这西境都护府里的一切异动,并且加派了两名武功高强的护卫,分别保护傅清廉和花沉月。
接下来,就该去调查那咬舌自尽的黑衣人的身份了,他们虽然现在心中业已有了怀疑的目标,只是如果手中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们也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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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傅清廉那么多年,陈释自然明白,傅清廉怀疑这个黑衣人是使节派来打探消息的。只是怀疑归怀疑,凡事还是得讲究证据。等找到证据以后再做处理也不迟。
陈释找到使节头子的屋内,纵身一跃,轻轻落在屋顶上,他武功极高,此时趴在屋顶上,没有任何人发现了他的踪迹。
房间里,有人在小声说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护,这可如何是好啊?这……》某个使节有些急切地说道。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嘘,小心隔墙有耳。》叶护轻声说道,说完还十分警惕的往旁边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释心里一惊,凝视着他们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动作,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出了纰漏,被这两个人发现了。
握着剑的手一紧,身子绷得很直,难道被发现了?他想走,却又觉着,以他的轻功,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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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使节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谨慎地检查窗户两边的情况,没有发现异常后,关上了窗口,走到门边,检查门外有没有人,直到确定没人偷听,才继续说话。
暂且赌一把吧。陈释心想,万一要是出了事情,他还是能够有时间行逃走的,但倘若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以后恐怕就没有办法再明白他们的行踪了,发现什么异常再说。
只不过,他们忽略了某个地方,那就是屋顶。
陈释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还好是虚惊一场,不然就错过这次的机会了。
《别忧心,暗卫的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行证明他是我们派去的,就算他怀疑我们,也没有证据,放心吧。》
叶护宽慰道,拍了拍他的肩头,似乎是让他放心,他们已经安排妥当了。
《如此甚好。》那人听到了叶护说的这句话之后,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倘若因此物黑衣人的事情暴露会牵连到他们,那这次的任务恐怕就要宣告失败了。
两个人放下了一颗心之后,又开始不知道密谋啥事情,但声音越说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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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上的陈释勾唇冷笑:可惜啊,却被我听见了。
屋里的人还在轻声说些啥,只是陈释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他业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既然知道这件事情都是他们安排的,那只要紧盯着他们这一队的人马,他们就没有办法在暗中继续捣鬼。
陈释纵身一跃,动身离开了屋顶,神不知鬼不觉,根本就没有人发现他的踪迹。
屋里的使节还在为傅清廉他们没有证据证明人是他们派去的而沾沾自喜,殊不知,已经有人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
屋内,傅清廉坐在书桌边此时正看书,今天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格外的烦躁,或许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但他心里在意的却还是花沉月。
也不知道她啥时候才能够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但他又希望花沉月不要心领神会。
在烛火的映照下,他的侧脸俊朗坚毅,甚是好看,就算是这城中最为俊朗的人也要逊色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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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傅清廉的注意力并不在书上,他胡乱翻着书,心情有些烦躁。不明白花沉月能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罢了。》傅清廉放回书,刚想起身来去窗户旁看看花沉月是否还在那边,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傅清廉以为是花沉月,于是拿起书,装做此时正认真看书的模样,冷声说:《进来。》
进来的却是陈释,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沮丧,但没多久又恢复了平常冷漠的神情。
《王爷,查清楚了,那个黑衣人,正是南突厥的使臣派来打探消息的。》陈释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傅清廉,看来他们之前猜测的事情果真没有错。
《果真如此,怪不得突厥使节百般阻挠本王继续查下去,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傅清廉冷笑道,眼神逐渐变得凌厉了起来。
这群来求和的人果真还打着其他的算盘,看来也不是啥好对付的角色,只不过业已明白了他们的打算,那傅清廉也会渐渐地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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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盯紧突厥使节团,一有异常立即来报。》傅清廉吩咐道。
《是。属下告退。》陈释点了点头,回身准备动身离开在傅清廉的房间里待了这么久的时间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傅清廉看着陈释离开的背影,忧心他可能会一时冲动打草惊蛇,还是叮嘱了他一句。
《是。》
经过反复考量,花沉月到底还是想清楚,无论傅清廉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她都是要继续待在傅清廉身侧的。
她学武功就是为了能待在傅清廉身边,因此无论傅清廉是真的嫌弃她给他惹了麻烦,还是怕她遇到危险故意说狠话,她都不在乎了,只要能待在傅清廉身侧她就满足了。
思及于此,花沉月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傅清廉的屋内走去。算了,这次就暂且把自己的面子搁置同时吧,只要能够陪在阿清的身侧,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值得满足的事情。
站在傅清廉屋内门前,花沉月却有些踌躇了。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进去会不会火上浇油,可是她还是想告诉傅清廉,无论如何,她都会陪在傅清廉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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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沉月踌躇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抬手敲响了傅清廉的门。
《进来。》屋里传来傅清廉的声音,还是这么的冷漠,差点把花沉月鼓起的勇气给重新击退。
花沉月鼓起勇气,推开了门,凝视着在一旁看书的傅清廉,她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该说啥才好。
《还有什么事?》傅清廉以为又是陈释,看着手上的书头也没抬。
这一问却把花沉月问到了,花沉月本就不知该如何开口,傅清廉这一问,花沉月更是不安地不明白该说什么。
见来人半天没有动静,傅清廉抬头,这才发现来的人是花沉月。见花沉月很是不安局促,傅清廉心有不忍,柔声追问道:《怎样了?》
花沉月一听,心里又惊又喜,阿清果真不是嫌弃她给他惹麻烦了,阿清还是关心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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