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北星抬起眸子看向傅清廉,他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廉弟,他自小便是父皇喜爱的皇子,在所有皇子中是最出众的。
所有人都以为将来的皇位会传给廉弟。
《皇兄说笑了,父皇将皇位传给你,就自有他的道理,况且臣相信皇上过不了多久就能独挡一面。》傅清廉笑着说道。
《或许吧。》傅北星感叹了一句,立刻换上笑脸:《不说这件事了,廉弟你此日可要留下来陪朕好好的处理政务。》
说着就将他拉到了龙椅面前。
《皇兄,您是一国之主,这些政务理应你自己来处理,臣在一旁辅佐你。》傅清廉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只不过没多久就被他掩饰下去,并与傅北星换了一个位置。
傅北星局促的挠了挠头,他无非就是想偷懒一会儿,没想到这都被廉弟发现了。
他坐在龙椅上,翻开了其中一个折子:《廉弟,赵大人说北方干旱,行使用京桥十二渠的办法引流,但是所用银两竟然是一千万两,现在国库方才多了一些,这样的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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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廉眉头微蹙,京桥十二渠,耗时时间长并且费力,一千万两委实在所用范围内。
他将心中的办法说了出来。
傅北星点了点头,便在折子上开始批示。
随后一整个上午傅清廉都在陪着皇上处理政务。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苏赦的耳朵中,他怒意的拍了几下桌子。
《爹,你何必发这么大的火。》苏晋走了过来,安抚道。
《皇上非要相信敬王,现在连处理政务,都要他掺和了,这天下早晚变成傅清廉的。》苏赦呵斥了一声,怨毒的喊着。
他为三朝元老,皇上都不相信他,而且此日在朝堂上几次三番的让他下不来台实在可恶。本以为扶持一个没用的皇帝,能让她们苏家权倾朝野,却不料这一切都被傅清廉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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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无须动这么大的肝火,只要我们除掉敬王,皇上一定重新重用我们。》苏晋将茶推了过去,冷冷的说道。
现在敬王势头这么强势,想要杀他的人肯定不在少数,他们只需要等着其他人动手,他们在上面锦上添花一下,就行坐收渔翁之利了。
《敬王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付。》苏赦面色深沉的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自从他活着回来之后,就开始培养精英,皇上更是有意要把兵权也放到他手里,若不是因有他此物护国公挡在前面。敬王早晚会权势滔天,到他们所不能掌控的地步。
不过因为他行事张狂,将六个官员满门抄斩这件事,足够让他吃一阵苦头。
《你去联系群臣,一起弹劾敬王,就算皇上偏袒他,这么多大臣,我就不相信他还能忍下去。》苏赦吩咐道。
《是,孩儿现在就去准备。》苏晋领命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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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连三天,傅北星打开折子,就是要他处置廉弟的事情。
他怒意的将折子扔到了地板上,冷哼一声:《这些老匹夫,真以为朕不会杀他们,说不处置廉弟,就告老还乡,朕倒是希望他们某个一个都滚出朝廷。》
《皇上消消气,这些大臣不是一贯都是此物样子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小印子连忙跑到下面,将折子重新放到了桌子上,嘴里安抚着,他跟着皇上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看到他生这么大的气。
《他们根本就是逼朕处置廉弟。》傅北星气恼的坐在了龙椅之上,这些大臣不能帮他排忧解难也就算了,还要亲手逼着他,将一贯帮自己的廉弟给处置了。
他重新翻开折子,望见上面护国公三个字,冷笑一声:《看看,这就是朕的护国公,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廉弟这样做是不把皇家的脸面放在眼里,依朕看他是觉着朕没把他放在眼里。》
傅北星将折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眼下这么多大臣让他处置廉弟,某个是他情同手足的兄弟,某个是文武百官。
《传令下去,敬王腿脚不便,让他在家安心养伤,休养之后再来上朝吧。》他捏了捏眉心,神色无奈的说道。
没多久敬王府,就收到了皇宫的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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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沉月得知此物消息的时候,手中的汤药没有拿稳,掉在了地板上。
《沉月,你也觉得很不公平吧。》芳芳坐在一旁,瘪了瘪嘴吧,无法的说道。
《敬王是一直都被打压吗?》花沉月询追问道。
《我们这些做丫鬟的怎样知道呢,不过就是听传言,说我们的王爷功高盖主,又跟皇上情同手足,早晚有一天会谋权篡位。》芳芳耸了耸肩,漫不经心的回应着。
《敬王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花沉月立刻否认道。
芳芳一脸八卦的扭过头:《你怎么会这么肯定啊,是不是早就对王爷芳心暗许了?》
《我没有……》花沉月面色一红,小声的反驳着。
《我理解你,王爷这么优秀又帅气,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他的,只不过你可千万要隐藏好自己的心思,要是被王妃知道了,定会把你拉到狗舍喂狗。》芳芳走到她的身侧,拍打她的肩膀,俏皮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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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沉月眉眼低垂,没有接她的话,脑子里只有,傅清廉明白这件事,会是怎样的心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天夜晚,花沉月用着送药的借口,来到了傅清廉的休息的院子,现在已经是一更天,他房中的灯还亮着。她压下心中的疑虑,敲了敲门。
傅清廉放回手中的政务捏了捏眉心:《进来。》
《阿清,喝药。》花沉月将药防到了他的面前。
注意到他的桌子上有许多的信件,她偷偷的看了一眼,上面似乎是字问他,北方粮食的问题。信上的语气有些眼熟,她思索了一会儿便知道是皇上送来的信。
《偷看机密,可是要杀头的。》傅清廉将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冷冷的说道。
花沉月立刻向后退了两步:《我并非……有意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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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廉并没有理会她,手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后就将手摊开来。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傅清廉低头看信件,摸了一下手感,即刻甩开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是要你的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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